“轟!”巨獸巨大手掌像蒲扇一般猛的搖動,瞬間把前方數丈之内的人掀飛,先前靠的最近的中年人更是被徑直拍出,隻打得血肉模糊,人也不知所蹤。
林成一行人也是各自退開。
“這是什麽東西?”金錢喚肥胖的身軀向右側連連退了二三十丈,情急之中問道。
“什麽東西?鬼知道!”陸青柏答道。
“那可能是蠻獸!”在一旁的刑轲道。
“沒錯,很有可能是這東西,遠古時候,除了遠古十大兇獸之外,還有這蠻獸。雖然它的名氣不如十大兇獸,可是它的實力并不比十大兇獸差上多少,特别是它們的力量,裏面最強的一些蠻獸可能比十大兇獸還要強。”秦長老道。
除了受傷的人。所有人都退得很遠,此刻千鈞一發,所有人都提防着巨獸進行下一次攻擊。
林成跟在刑轲身後,也是神經繃緊,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頭巨獸竟然沒有再次攻擊的意思。
他碩大的塌鼻聳了聳,便轉身栽進湖中。
此刻,崖底一片寂靜,隻有涼風吹出的聲音。
良久,才有一人道:“那頭蠻獸怎麽跑了?”
“可能它并不想對付我們,隻是警告我們不要靠近湖泊而已!”孫長老戲谑笑道,“又或者它根本沒把我們當成什麽威脅!呵呵,被它小瞧了!”
孫長老剛說完,刑轲卻道:“不是被它小瞧,是我們确實是不夠資格被他瞧得起!”
秦長老道:“沒錯!雖然我們用能量罩減小能量吸收,但我們的劍氣本身還是一直被周圍的環境吸收着,再加上我們分出聚成能量罩的能量,我們所剩的能量恐怕十之無一了,甚至更少!”
葉家一名赤眉長老問道:“難道連刑老也不能對付它?葉某可是聽說過刑老你們幾位魔王之中有兩位已臻半神!”
刑轲眼色微變,又含笑道:“葉長老可是擡舉我啦!我在幾位魔兄之中可隻不過是尾末之屬罷了!”
葉長老道:“魔王過謙了!”
仙域與魔域高手本來就是劍道有所不同的,葉家曾經的二長老是死于七魔之首的黑魔王手中,所以葉家許多長老乃至族人對于各個魔王更是嫌隙頗多。
“劍魔老先生不會忘記了當年仙魔兩域間的大戰中你老人家所發揮的作用吧!”另一名葉家長老也站了出來。
這人兩撇青眉斜飛入鬓,一身淺藍衣裳,人雖長得平平凡凡,但兩眼迥然,神采奕奕,絕非一般人所能有。
刑轲看了他一眼,隻覺得這人實力頗爲不凡,道:“這位先生是?”
“嘿!他便是我們那一直消失不見的三長老許青奇!”葉家陳老說道。
“哦?”刑轲兩眼微的睜大,道,“沒想到當年的獨步俠還活着!可喜可賀!”
“你很失望是不是?!”許青奇反問道,“當年若不是你劍魔的快劍狂神的最後一招魂飛天外,出其不意的将我族二長老給擊傷,我門二長老也不至于在對抗黑魔王的時候落得身隕的下場。
“對于獨步俠的再度出現,我怎麽會失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自從你們二長老離世以後,世上便少了一大知己,一大對手。如今獨步俠重現江湖,我看不會弱于當年二長老慕劍客!”刑轲道。
許青奇道:“嘿!承你吉言,不過我二哥不是任何人都能比的!”他神色冷厲。
“幾位現在就莫要計較私人恩怨了!目前的情況還是十分兇險的!”秦長老提醒道。
“沒錯!我們得盡快查清楚瑞獸的所在,以及這種環境造成原因!”一名顔家長老說道。
雙方這才作罷。
一行人經過剛才的事情,已經不敢貿然闖到湖邊乃至湖中去,隻得向着周圍摸索查探。
林成在湖泊左側方向的一個石碑前停住腳步。
“傾心湖!”林成識出上面粗糙的三個雕刻大字。
林成心說:“這麽粗糙不堪的字卻寫出這麽柔情的字眼來,真是——”
忽又發現碑下被雜草枯藤遮掩的部分還有字,林成湊上去瞧,隻見上面寫着:“百年前,我與妻子于此相遇,兩人結爲眷侶,兩人琴瑟調和,花前月下,無不歡欣,然而天妒佳侶,五十年前,妻子忽生重病,在一天之間,由二十歲的嬌媚容貌變成六七十歲的蒼老枯黃之态。妻子一年後病卒。一年間,我尋幽往勝,探遍大陸上的名醫奇藥。卻未能來得及挽回我妻子的生命與容貌。那一年我痛心疾首,而後四十多年,我苦修劍道,精研劍技,終有所成,成此仙魔大典,去年我終于報得大仇!将我殺兄仇人全家殲滅。而今,我大仇已報,戀戀不忘的,隻有妻子臻氏白一人。
至妻子白:‘白兒!我現在早已知道你的身份,可你爲何不早告訴我?你是妖族女帝傳人,可是你卻不能掌控自己的幸福,當你放棄它的時候,你卻又不能掌控自己的生命!你用你的妖王之心卻換來五十來年的生命,來與我生活!我——我心中煩苦啊!我已守了你一年之久,因爲我想等到我們相遇的那一天再來找你!’”
至以後的人:‘仙魔大典,亦正亦邪,藏于碑中,可自取之!’
最後碑底落款是:“雷藏鋒!”
林成讀完碑上大大小小的粗糙文字,卻開始欽佩起眼前石碑的主人,他心道:“原來這雷前輩卻有這樣一段故事!隻是他說着仙魔大典可以自己取走,這藏于碑中,該怎麽拿走呢?”
“難不成将這石碑劈開?這可算是雷前輩嘔心瀝血書情述性而得的,是前輩爲她妻子而立的遺迹,怎麽能就這樣破壞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