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它能表達出人的内心性格和一些簡單的想法。
看着眼前的小子毫無掩飾的用兇狠的眼睛瞪着自己,大黃牙也是心裏有點虛。但一想自己活了四十年,吃過的鹽比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走路都多心裏就有了底氣。
大黃牙撇了陳平一眼→_→,冷冷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陳平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回了屋内,他的後腰上綁着一個黑色的腰包,表示自己是遊戲者用來震懾兩人。
大黃牙看着陳平腰上的腰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有所思,然後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而他後邊那個瘦高的年輕人看着大黃牙走也跟着走了進去。
陳平走着,他的頭腦已經開始風暴模式了,他低着頭,眼睛中閃着精光喃喃道“這下麻煩了,是重刑犯麽……”
兩人沒有穿外套,隻是穿了一個略顯小号且髒髒的白色背心,褲子是夏季執勤褲,鞋子是警用皮鞋。如果隻看這些或許有人會認爲他們是遇難的警察,可是他們還有一些不同的……
光頭,肩上有舊的磨傷,手掌有粗糙的老繭,手指甲有污垢,這是長期搬運留下的。身上有煙草味,但手指卻沒有被煙熏黃的痕迹,這是證明兩人有煙瘾卻不經常抽煙。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證明跟人打過交道,至于那人是生是死就不得而知了。
隻有重刑犯才會從事搭建的工作,他們經常需要搬運水泥闆等運輸工作,所以他們跟短期囚犯的不同就是工作量更大經常需要用肩膀。
所以綜上所述,兩個人得身份呼之欲出。你要是問陳平爲什麽會知道這些,陳平會告訴你他表哥坐過七年牢,三十歲才放出來!
陳平猜測的不錯,大黃牙原名袁霸道,今年四十歲,是個走私軍火的犯罪分子,前兩年剛剛在H省落網被捕,走私軍火被處以無期徒刑。
瘦高青年則叫高錄,年齡26歲,半年前才進去,這位犯了強奸殺人罪判刑40年。
在監獄中這位袁霸道認命了,身上的霸氣都碎成渣兒了,他就想着認真改造争取當個模範囚犯,說不定還能早點放出來。可是老天爺偏偏不給機會,前兩天地震把監獄給震塌了,袁霸道認爲天不亡我,于是興奮的趁亂逃跑了。
可是異變開始時代改變,他從在小監獄生活變成了在大監獄生活。他見過喪屍,殺過喪屍,于是莫名其妙的成爲了遊戲者,他爆出來一件工具可以神奇的自動生成炸彈的物品,這才使自己能夠活下來,途中他逼迫同爲囚犯的高錄與自己同行,他需要炮灰和……必要時移動的口糧!
陳平看着徐叔打了一個眼色,可是徐叔不懂什麽意思,笑呵呵的走過去跟兩位握手“你好,我叫徐文昌。現在的世界需要我們同心協力才能活下去,所以以後請多多關照。”
大黃牙和高錄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聲,說出了各自的名字,然後握了一下手。
徐叔還是傻樂着“你們這樣……讓我很尴尬啊。來來來,我介紹你們和我的家人認識。”他熱情的對兩人招了招手。
徐叔拉着徐秒到兩人的面前介紹着“這是我女兒徐秒,今年六歲,小秒還不快跟人打招呼?”
早已受夠老爸性格的小秒翻了個白眼兒,她虛着眼看着兩人“兩位叔叔好。”
兩人隻是撇了小秒一眼,并沒有說話。
徐叔也沒什麽不滿,他看着陳平剛要開口介紹,就被陳平一口打斷了。
“我是他侄子!”隻見陳平虛着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悠閑的來到二人面前呲出一口白牙“二位好啊。”說完分别和二人握了手。
袁霸道微微皺眉,心裏念着這小子手勁不小。而高錄則一直用右手搓着褲子,臉上肌肉抽動着,太疼了!
輸人不輸陣!袁霸道看着陳平換換開口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隻見陳平嘴角露出笑容,走到椅子處又坐了下來,他臉上露出笑容讓人看不出虛實“哈哈哈哈哈……我就是……”
“一腔熱血平誅邪!”
第一句詩号出袁霸道驚!
“紅袍如火疑爲血!”
第二句詩号出高錄驚!
“狂笑江湖與天下!”
第三句詩号出小秒驚!
“吞吐江山成霸業!”
第四句詩号出徐叔驚!
念完詩号後看着衆人震驚的表情,陳平心裏松了一口氣,可算唬住了!
袁霸道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口問“你叫成霸業?”
陳平臉上笑容一僵,迅速回複正常“不,我叫陳平。”
……空氣尴尬的都凝結了。
“咳咳!沒錯,這是我侄子陳平。兩位剛剛到來,想來餓了吧,先喝杯水,我這就去給你們下碗面。”還是徐叔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場面,他咳嗽了兩聲,說完就去廚房忙活了。
“小秒你先回屋找媽媽去。”陳平摸了摸小秒的腦袋說道。
小秒臉上一片火熱,她點了點頭道“陳平哥哥,你念的詩真帥!雖然我聽不懂,但感覺好酷!下次再念給我聽啊!”說完小手一擺回屋去了。
看着假小子小秒離開,陳平先推過去兩杯水給兩人,然後緩緩開口道“兩位不知道專精練到什麽級别了?”
“憑什麽告訴你?”袁霸道一口飲盡杯中的水,一臉兇相大眼瞪着陳平說道。
這時高錄也開口說道“就是!沒學過禮儀問别人之前先介紹自己麽?這也就是我大哥脾氣好,要是别人早揍你了!”說完一臉獻媚的看着袁霸道。
袁霸道一個眼神丢給了高錄,意思是小子做的不錯。
陳平一撇嘴,攤手“那算了。”說完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來,去廚房找徐叔了。
“徐叔,那兩個家夥是重刑犯!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而且他們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說不定還殺了人!”陳平來到廚房關了門,小聲的對徐叔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小平,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麽?人要有人性啊。事物并不是非黑即白,在善良的人心裏都會有一些惡念,反之也一樣。我們沒有權利決定他人的生死,外面那紅鬼的厲害你也知道,把他們趕出去不是害了他們麽?”徐叔沒有回頭,他的語氣波瀾不驚,他一邊往鍋裏磕了個雞蛋一邊說道,但唯一不變的就是他臉上的笑容。
陳平看着徐叔一臉蛋疼,怎麽……能有人真的可以做到你這樣!
………………
徐叔和陳可的卧室。
“好了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給你跪下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徐叔一臉笑意的跪在地上,拉着老婆的雙手祈求道。
陳可臉一别,發出一聲輕哼。
徐叔看着老婆的臉道“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好兇(胸)!”說着一把抓在了老婆的胸脯笑着。
陳可聽着老公的話一下子笑了出來“好!這一次我就原諒你!”
說完兩個人一起去客廳吃飯了。
………………
吃完飯後陳可阿姨和小秒在收拾飯桌,而陳平四人則在商量關于轉移陣地的問題。
徐叔說物資已經不夠我們這麽多人一同生活了,所以提議明天去小區裏的超市中那些食物,然後離開這裏去黑城。
聽到這兒,袁霸道笑了,他看着陳徐叔道“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我爲什麽要幫你?我自己有實力相信你們也看到了,就算沒有你救,我也能安全的抵達黑城!”
喝了杯水,袁霸道看了眼陳可眼中冒起了精光“幫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條件!把你老婆……讓我騎怎麽樣?”說着他眼中的欲望更加強烈,他死死的盯着陳可,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高錄這個一直阿谀奉承,低存在感的人也看着陳可眼中冒起了精光!他吞了一口口水。
“吱~!”
霎時間,兩聲椅子摩擦在地的刺耳聲音響起!
徐叔一臉憤怒的瞪着兩人,緩緩的吐出一個字“滾!”
陳平同一時間站起身來,手中早已拿上了撬棍指着袁霸道。
而陳可則臉色鐵青的看着二人。
一時間屋内劍拔弩張,有了一言不合就生死相見的情況!
隻留下小秒一個人一臉茫然,雖然她不懂發生了什麽,但她卻本能的厭惡着那個袁霸道看着自己媽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