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莉莉安安、完美小魚兒的月票,感謝唐僧娶媳婦、旋風小子、海帶公子、書友151128121216312的打賞。 §§ ◎ 麽麽哒~)
韓拓還沒走出困擾,曲正豪已經候在醫院門口,和吳映蓉兩人手裏都提了不少東西。
曲绮喊了聲“爸爸,媽媽”,走過去就要接手幫忙提東西,曲正豪卻不讓她碰,怕她累着。
住院時從家裏帶了不少生活用品,親戚們來探病又送了不少吃的補品,好在這兩天吳映蓉中途已經帶了很多東西回家,不然這會兒他們都拿不下。
韓拓這一個禮拜天天出現,曲正豪他們對這混血兒也熟了,這會兒要回去了,還客氣的跟他道再見,讓他以後有時間來家裏玩。
曲绮跟在曲正豪身旁,一直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韓拓卻能感覺的到,她那笑裏絕對是壓着猙獰的,看他的時候,眼裏也透着防備。
防備着他将剛才見面的事說出來。
韓拓看得出曲绮不想讓曲正豪知道于薇甯的出現,他甚至能理解她的用意。
但同樣,他也有點苦惱,大概因爲今天的錯誤是由自己所造成,所以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往日的自信、淡定全飛走了。
醫院門口出租車來來往往的很勤快,曲正豪看曲绮來了,爲怕她覺得累,忙去招手攔車,很快就有車應了。? -
曲正豪和吳映蓉将東西放入出租車的後備箱,先趕了曲绮去車上坐,韓拓想了想,擡步挪到了車門邊,望着車裏的她。
正好車裏的曲绮也轉頭來看他,他剛想說話,結果還是被她先搶了話頭,“回去告訴她,以後别來打擾我。”
她說的是“他”還是“她”,韓拓體會了一下。就知道了,應該是指于薇甯。
“抱歉。”他滿面的歉然,終于将道歉的話說了出來,也将今天的事情的錯全攬在了他自己身上。
曲绮看着他。心底也存有幾個疑問,可是曲正豪那邊已經放妥了物品正要上車,曲绮就窩了回去,不再理韓拓。
車開動的時候,曲正豪還與韓拓揮手道别。曲绮則默默地掏出手機,直接先将韓黎的号碼拖進了黑名單。
回到熟悉的家,曲绮感覺才好些,難怪說家是避風的港灣,她頭一次覺得這話是對的。
曲貞正在家裏做作業,知道曲绮回來後,磨磨蹭蹭的挪出來看了她眼,喊了聲姐姐,姐妹倆面對面處不到三分鍾,曲貞又回了自己房間。
吳映蓉沒好氣的說了曲貞一句。但到底是自己女兒,過沒兩分鍾還是爲曲貞說話,說她最近這段時間拼命努力學習,懂事的很。? ?
曲绮聽着隻是笑。
***
周一,曲绮收拾好心情回學校上課。
同學們見了曲绮,各個都要湊過來問候兩聲,問她身體好了沒,問她生什麽病了,怎麽住院住那麽久。還有些人不厚道地誇她生病及時,既逃了學校運動會。又逃了化學測驗。
上個禮拜老師出了份級難的測驗卷子,全班就十個人及格,其他人全部陣亡。老師氣瘋了,可學生們覺得這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試卷太難了。
曲绮雖然躲了這次測驗,但她對這次考試也是印象深刻的,她以前也是沒及格的那一波,還很給力的隻考了個位數。
爲防止家裏人看到這爛成績,試卷還被她團了直接扔了垃圾桶。
想起這事,她覺得還挺好笑。
關心曲绮身體情況的話題漸漸跑偏到了别的方向上。吳子月聽着叽叽喳喳的聲音,沒忍住終于也跑了過來。
“還聊天,早讀課都開始了。”吳子月訓了一聲,原本圍着曲绮聊天的學生們忙做鳥獸散,各回各的座位。
曲绮看着她,覺得吳子月真是越來越威風了。
特别是這一個星期,副班長獨大的十班,吳子月同學在學生群裏“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簡直魔王力max,結果民怨民憤沒有搞起來,同學們的小羊性格倒全養成了。
隻要吳子月一聲吼,全都吓的落荒而逃。
住院一周,吳子月不隻一次表示要來看自己,都讓曲绮回絕了。私心裏,她并不是那麽想讓吳子月知道病情的情況。
吳子月站定在曲绮的座位前,仔細打量了曲绮一番,臉色并不是很好看。曲绮看得出,她是在爲自己不讓她來探病而生氣呢。
連忙讨好的對着吳子月露出笑,“子月,我想死你了。”
吳子月哼了聲,顯然這話打動不了她。
“哼是什麽意思?不想我啊?不想看到我啊?”
吳子月瞪了她一眼,仍然不說話。
曲绮不再說話,隻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最後,果然是吳子月先破功,将手中的幾本本子遞到她面前,“上一周的筆記,好好看看,有不懂的地方來問我。”
“謝謝。”曲绮看着那幾本筆記本,暖心的很。
高一是打基礎的時候,可很多内容授課老師根本就不會像初中時候那樣慢吞吞的教你,筆記就成了課堂上的法寶。更何況曲绮落了一周的課,前面落了那麽多,這周還要學習新知識,難免費勁。
有了筆記本先囫囵着,總能有些幫助的。
吳子月冷則冷,可論到貼心,又是别人難以企及的。
看曲绮歡喜的樣子,吳子月面色終于好了過來,有些問題也終于能向她進行确認,“你住院是不是趙陽夏害的?”
曲绮一愣。
“不是啊。”
“别糊弄我。”
看吳子月又闆着臉,一副認定了趙陽夏肯定是罪魁禍的樣子,曲绮猜想趙陽夏這周一定背鍋背的特别悲催。
“要不是你今天回來上課了,我一定讓他進醫院躺着去陪你。”
曲绮:“……”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吳子月提到趙陽夏時就跟提到仇人似的。
曲绮真是又欣慰,又惶恐。
第一節課下課,班主任蔣秋風将曲绮喊去了辦公室談話。
曲绮以爲蔣秋風是要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或者是談談學習方面的事情,結果是蔣秋風一臉商量地勸她退出學校的拉拉隊。
“老師,爲什麽要我退出?”難道就因爲一周沒有參與活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