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完美小魚兒的月票,海帶公子、一夢幾千年、mr冷晴的打賞。?今天3更。)
飯桌上忽然背誦思想品德,人與社會責任什麽的,總覺得怪怪的。但曲家兩位家長也沒多往深處去想,隻覺得吳子月這孩子背課本還挺麻溜的。
大約學習好的孩子,背課本的技能都是點亮了的。
曲貞聽完吳子月掃機關槍似的一番話,雖然聽不懂她想表達的意思,可對吳子月言辭中的針對還是很敏感,捏着筷子也不客氣的直接回複她:“我們學校沒這奇葩規定。”
隻是她這樣說後,反而換來吳子月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甚至還深有感觸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呢。”
難怪?難怪什麽?
曲貞瞪着吳子月,簡直要在吳子月身上瞪出一個窟窿來。
可是吳子月卻不說了。
飯桌下,曲绮用腳碰了碰吳子月的。
吳子月悄悄地看了眼曲绮,對着她揚眉一笑。
那笑容裏,填滿了嘚瑟。
曲绮感受出吳子月這是在變着法子爲自己出氣,心下柔軟的很,也還了她一個笑。 ??不過仍是對她搖搖頭,讓她别再說了,被爸爸媽媽聽出來可不好。
吳子月接受到她的意思,果然安分下來,不再去撩曲貞。
晚飯吃完,吳映蓉負責收拾桌子,曲正豪讓吳子月在客廳裏坐坐,休息下消消食。
吳子月搖了搖頭,婉謝了曲正豪的好意。現下都過六點半了,作業還沒寫完,待會兒還得幫曲绮補習功課,最多八點她就得回去,現下算算隻覺得時間不夠用。
曲貞也是吃完飯就要回房,她還有一堆作業沒完成,而且曲绮這個朋友滿身散的都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氣息。實在讓曲貞不待見。
向吳映蓉報備了聲,曲貞就要回房,吳子月忽的又輕飄飄的喊住她:“曲貞妹妹,雖然你們學校不注重思想品德。但你也不要懈怠了啊。高中這門課也是蠻重要的哦,更别提将來上了大學還得學毛概,馬列主義呢。”
曲貞:“……”卧槽,她終于聽出來對方是在罵她思想品德有問題!
曲貞怒氣上湧,氣的牙癢癢。還從沒被人拐着十八條彎罵過呢!這女的神經病呀!
但旋即一想,心說這一定是曲绮授意的,不然誰也不認識誰,誰沒事會撕你啊。暗幽幽地看了曲绮一眼,曲貞生生又把怒氣憋了回去,選擇不正面沖突,隻裝聽不懂,隻是轉身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風。
曲绮略有無奈,高聲跟曲正豪說了聲回房,趁着父母還沒聽懂吳子月話裏的淺顯意思。№連忙将她領回了自己卧室。
吳子月心情大好,回來後也不急着先做作業,在曲绮房間裏走了圈兒平平高漲的心情,忽的看到放置在牆角處的小提琴盒子。
琴盒擱在牆角蒙塵,搭扣上已然落了灰,昭示主人很久都不曾碰觸了。
吳子月回頭看向曲绮,遲疑的問她,“你是不是不打算拉小提琴了?”
曲绮順着吳子月的方向看了看那琴盒,走了過去,“這琴啊……其實是一個朋友的。隻是我還沒還給他。”看琴盒上一層的灰。她才覺琴放在這裏快要兩個月了。
起身抽了幾張紙巾,她慢慢将盒上的灰塵擦了去。
當初決定好等彙演過後就還給陳昊,可當時橫生了不少枝節,等她聯系陳昊想要還琴時。陳昊已經不願意理她了,也隻跟自己說不要。
曲绮後來也想了想,畢竟自己用過一段時間了,隻能算二手了,再還給人家也确實不太好。也就想着要不自己還是還錢給陳昊吧,可四千元對現在的曲绮來說真是太多了。她一時拿不出,又不能問家裏要。
這之後又6續許多事,一時就讓她忘了這個事情。
現在吳子月忽然指着琴問起,她才現她負債了那麽久,竟然一分都還沒還過,這要擱在銀行裏,她早已經是個信用爲負的人了吧。
曲绮不禁開始考慮,要不要周末時候去找份兼職賺錢呢?
“其實我覺得你拉小提琴那麽好聽,不走那條路實在可惜了。”吳子月微微皺着眉,說出了她心裏的感受,“我覺得你不比那個傅玉珂差。”
時隔了許久才提到傅玉珂,吳子月覺她都有些記不清傅玉珂長什麽樣了,不過那讨厭感仍在。
曲绮不知該怎麽回,隻能笑了一笑。
“有些人沒天賦,可還拼了命的練習,想要達到那成功。那些有天賦的人,不是更應該把握嗎?”吳子月問道。
光聽吳子月這樣說,曲绮不禁要認爲那“沒天賦”的人指的是傅玉珂了。
曲绮不再動那琴盒,拉着吳子月往書桌走,一邊走一邊說:“你說的沒錯。不過一個人就一雙手,就算你左右開弓,也隻能抓住兩個夢想。所以世間萬物才有比較,你就會去比較是這個重要呢,還是那個重要。然後有所選擇,有所放棄。”
“你這個想法……太現實了。”吳子月想不出更好的詞來形容她的感覺,隻好說曲绮現實,一點沒有人因夢想而偉大的正能量。
人越長大越現實,這個世界本來就如此。
曲绮沒法說。
作業做完,吳子月還想着曲绮的話,忍不住又問她,“那你的夢想是什麽啊?”
夢想?活着!
“你的呢?”曲绮不答反問。
“考上帝都的席學府啊。”一如她當初跟自己母親保證過的那樣。
“不過……”吳子月又說,“既然你說人有兩隻手,可以抓兩個夢想,那我的第二個夢想就是當律師。”
第一次聽吳子月提到夢想的職業,曲绮不禁滿是好奇。吳子月竟然是想當律師?
“爲什麽想當律師呢?”
“喜歡啊。覺得自己适合。”吳子月說不出更多的原因,隻是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當律師。
曲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調侃她,“那你的第一個夢想就得更精進一點,考上帝都席學府的法學院。”
吳子月想了想,覺得沒錯。
說過自己的,吳子月繼續追問曲绮的,“那你的夢想到底是什麽呢?”
曲绮不知道該敷衍她,還是坦白,想了想,最終吐了兩個字,“活着。”
吳子月聽的一愣,旋即滿頭黑線。
“你耍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