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一聲細微的房門關上的聲音,曲绮停止了粘習題冊的動作,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盯着窗戶外漆黑的夜呆。? ? ?
【宿主,您要傷春悲秋了嗎?】
“……”
“不是,隻是忽然想了些事情。”
【什麽事?】
“你不是知道我全部的所思所想嗎?自己偷窺吧。”
【……】
幾秒鍾後。
【宿主!您竟然隻是感慨您妹妹破壞您房間時沒有搜刮出您的私房錢?】系統的聲音怒其不争。
這是什麽宿主啊?畫風怎麽這麽清奇!
曲绮一頭黑線,“還有呢!”她又不是隻在想這個。
系統不做聲,繼續窺伺宿主的想法。
【宿主在想您妹妹和您前男友還會不會有上輩子的那番未來?】
“嗯。”終于靠譜了。
【這一點,本系統也無法回答您。畢竟自從宿主擁有了本系統後,許多事情都有了改變,或許蝴蝶的翅膀揮一揮,許許多多的事情就那麽改變了。】
曲绮沒說話。
當今天下午趙陽夏親口說出他不會喜歡曲貞的話的時候,她心裏忽然升起了一種舒坦的感覺。
忽然就覺得,不論将來人生道路會轉變成什麽樣子,如果趙陽夏和曲貞不像上一世那樣在一起,那也是個圓滿的結局。
接下來的幾天裏,曲家一直處于低氣壓狀态。
因爲事情是圍繞着兩個孩子,所以曲家兩位家長無奈又無力。
問誰誰都不回答,光靠猜又實在不清楚兩姐妹間到底生了什麽,兩位家長隻能揣着糊塗繼續上下班。
期末考後的一周過的挺快,學生們在返校日回到學校領到了各自的成績和寒假作業。
立志繼續一貫的思想政策,考後年級大排名。
這一番的排名變動不是很大,但對某些人來說又是變動甚大。
最主要最明顯的就是吳子月和曲绮。
吳子月這番年級排第五,常揮加上趙陽夏那份重點筆記的功勞。
而曲绮也驚喜不已的現,自己的排名脫離了期中考時的三百名外。一下大爆躍進了年級前五十名。
吳子月看着曲绮的排名,點着頭自豪的說,“是我的功勞。”
“嗯,是你的功勞。”曲绮半點也不否認。
至于班主任蔣秋風則很是欣慰。人艱不拆的好學生啊,與病魔頑強抗争的同時,也不忘提升了自己的學習成績。
雖然與初入學時的摸底考相比,還是差了很大一大截,但是蔣秋風非常樂觀。對曲绮抱了很大的希望,下一學期一定會更好的。
寒假終于正式開啓。
因爲有了曲貞洩憤的事情爲前因,這個寒假,曲绮打算還是與吳子月一起過,天天都去她家報道,不過每每出門前,她也不忘将自己卧室房門上鎖,實在不想讓曲貞再去毀一次她的房間。
今年的春節與情人節挨得近,當春節前幾天,曲家兩位家長帶着兩個孩子一起出門添置過年新衣服時。街上的氣氛可謂相當怪異。
一邊兒時應春節的大紅喜氣,一邊兒則是順應情人節的粉紅一片。
街上行人挺多,許多是家長帶着孩子出門買新衣服,還有的是來添置年貨的。
早前曲正豪就說過要帶曲绮來買幾身衣服,算是賠償被曲貞弄壞的那些衣服,所以今天重點關照的對象就是曲绮,曲貞就買了一件外套和一身裙子。
曲貞一直陪在旁邊,冷着臉,半句話也沒多說。
吳映蓉期間望了她很多眼,結果也是什麽話都沒說。
替兩孩子張羅完過年的新衣裳後。吳映蓉給曲正豪看了幾件新襯衣,商場也正好做促銷,就給他選購了起來。
曲绮放置在兜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掏出來一看。是許久沒跟她聯系的韓黎。
考完期末考後韓黎就沒跟她聯系過,隻給她了消息說考完試後要去親戚家住兩天,因爲不在本市,所以就不聯絡了,等回來後再找她。
而今看着來電,難道是回來了?
曲绮看了眼正在挑衣服的家人。接起電話往店外走,“喂。”
“我回來了。”沒有任何稱呼,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又明明白白透着韓黎的歡喜。
曲绮忍不住莞爾,“哦,回來了啊。”
電話裏消聲了兩秒,而後傳來韓黎略爲失落的聲音,“其實也不算,今晚還得去Z市。”
“嗯?”曲绮不住的好奇,Z市,距離本市很遠。飛機航程兩個小時。“去Z市做什麽?”
韓黎嗫嚅了會兒,而後才小聲的說:“去外公外婆家。”
“哦……”曲绮忽然一通的茫然,外公外婆,在Z市的。
哦,原來還有外公外婆?
她忽然覺得懵。
感覺很奇怪,有點傻眼。
韓黎又在那頭說,“今年過年要去外公外婆家過,說我有幾年沒去過了,所以可能得過完年才回來。”
曲绮愣愣的還了聲“哦”,确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我不該給你打電話。可是這麽久沒聯系,又确實挺想你的。”韓黎在那邊解釋,當他說出去向後,他就後悔了。有些話,有些事,真的不該透露的,可他又忍不住,看着電話就想給她打電話。
“你不聯系我,我也想你呢。”曲绮用着輕快的語氣回複韓黎突然而來的自責。“那你晚上就走啦?過年的時候記得給我信息,祝我春節快樂什麽的。”
“嗯,晚上就走。一定給你消息。”韓黎做着保證。
這通電話也沒持續幾分鍾,吳映蓉那邊購買完了,一起走出來,曲绮也就順勢道了再見,挂上了電話。
此時再看曲正豪時,曲绮心裏充滿了困惑。
原來她不隻有母親的,還有外公外婆呢。可這些人,竟然都不曾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到底是爲什麽會這樣?
晚間,曲绮手機又震動起來,這回是一串陌生号碼。
後來養成的習慣,但凡看見陌生号碼,曲绮都不樂意接聽,因爲不是騙子就是打錯的,所以這回她也直接按掉了,沒接聽。
隻不過,過了會兒後,電話又震動起來,号碼仍是那個号碼,曲绮這回猶豫了。
如果是騙子,應該不會打第二次。那就變成了第二和第三種可能。第二種是打錯的,第三種是認識她的人。
她遲疑了下,最終還是接了電話,“喂。”哪位?
“喂,你好。”幹淨清透,但又是百轉千回的調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