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正豪在客廳裏待了半個多小時,遲遲不見去參觀卧室的兩人再踏出房門,而且還安安靜靜的,沒半點聲響傳來。 曲正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整個人坐立難安,忍不住問吳映蓉,“你說他們倆怎麽參觀一個房間還用這麽長時間?”說着一雙眼直往曲绮卧室看過去。
原本笃信兩個人是名義上的兄妹關系,可随着時間的流逝,他已經沒法再用這條來催眠自己了。
吳映蓉瞥了他眼,“要不我去看看?”說罷,拿起了茶幾上放置着的一盤水果。
曲正豪看着她的動作,忽然伸手接過水果盤,“我自己去看看。”
自己女兒和個自己不熟悉的男孩子同處一室,作爲老爸怎麽可能放心,與其讓吳映蓉去看,自然還是他自己去看看最爲放心。
吳映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确定他拿穩了水果盤後放開了手,“那你去吧。”
曲正豪立馬起身,腳下生風的沖去了曲绮的卧室。
甚至都沒有禮貌性的敲門,曲正豪直接打開了曲绮卧室的房門,這故意的行爲無非就是想看看兩人到底在房間裏幹什麽呢,可門一開,他隻見曲绮正坐在書桌前,而那位一表人才的小夥子則靠躺在曲绮的床上,顯然已經睡着了。
曲绮被曲正豪的突如其來吓了一跳,暗暗拍了拍胸口,壓低着聲音問,“老爸,你幹嘛啊?進來都不敲門。”
沒有看見什麽想象中不好的事情,曲正豪一顆心一下子回到了原點,進門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瞥了瞥睡着的人,也跟着壓低了聲音,“我給你們送點水果來。他這是怎麽了?”
曲绮順着曲正豪的指點看了眼韓拓,無奈的說,“他剛從倫敦飛回來,還沒調整時差。困了。”
原本她心疼他轉機又飛回來,還不及在家裏休息就跑回來找他了,就提議讓他靠躺着,兩個人說說話。結果哪裏想到他竟然會困成那樣。兩人甚至都沒說上幾句話,他就睡着了。
看着他睡着後,眼下那一片烏青更明顯,她隻覺得更加心疼,心裏也對他離開的這幾個禮拜做了些什麽好奇的不得了。可他都困累成這樣了。她隻好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坐到書桌前,安靜的刷習題。
曲正豪了悟的哦了聲,雖然他沒有倒時差的經曆,但也耳聞過。頓了頓又說,“那他……,就讓他睡在這裏?”曲正豪的意思是,要不要喊醒韓拓,讓他回家去睡。
曲绮一手支着臉,斜着頭看睡着的某人。“待會兒看看吧,要是他待會兒醒了就讓他回去,要是不醒再說。”
“嗯。”曲正豪點點頭,其實他更想說過會就把他喊起來,讓他回家去。
又跟曲绮低語了幾句,曲正豪就被曲绮趕出了房門,理由是别吵着韓拓睡覺。
曲正豪直到被趕出房間都還沒鬧明白,爲什麽自家閨女會嫌自己吵到别人呢?老爸和韓拓,難道不是老爸更親嗎?爲什麽她閨女隐隐有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心思?
敏感的曲老爸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晚上時間過的快,很快就到了睡覺的點。可某人一睡不起,那沉沉的睡眠品質看來似乎是許久都沒睡過了,幸而他沒有打呼噜,不然曲绮可沒法忍受在呼噜聲裏刷習題。
到睡覺時間。曲正豪估計着這人是要一覺到天亮了,又不好意思去喊醒對方,隻好喊曲绮去主卧室和吳映蓉睡一晚,而他晚點在曲绮房間裏打個地鋪。
家裏留宿一個陌生男人,好歹家裏還有兩個閨女呢,曲老爸怎麽都不放心讓韓拓獨處一間。打算親自看着。
曲绮不知道他的心思,但也随了他的願,取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房間,去主卧室和吳映蓉對付一晚。
雖然韓拓睡覺不打呼噜,但是曲正豪卻是有呼噜的。
後半夜的時候韓拓就被曲正豪的呼噜聲吵醒了,乍醒過來,他有些遲鈍的還不知道身在何處,片刻過後才想起來,他這是霸占了曲绮的房間。
身處的空間,身下所躺,頭下所枕,就連身上蓋的,都是他女朋友的。輕輕一嗅,還帶着女朋友的味道,他隻覺得這感覺真挺好的。
隻不過,這呼噜聲太吵了,有些影響他的入睡。
輕輕得翻了個身,他将被子拉高了些,遮了遮耳朵。
第二天,曲绮起床後洗漱後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看着睡相安逸的韓拓仍睡的深沉,不由得暗自啧啧,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能睡。這一睡都有十二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要醒的意思。
不過他眼下的烏青倒是全消退了,曲绮略爲滿意些。
她看了兩眼,正想離開,他的眼睛毫無預兆的忽然睜開,直接吓了曲绮一跳。
才睡醒的眼睛不若平時的清亮,但自帶着一份慵懶的迷人,睡飽的韓拓甚至還對着她一笑,那笑容直勾的曲绮心跳加了好幾拍。
韓拓臉上挂着迷人的笑,出聲對曲绮說,“早。”嗓音都帶上了一層撩人的沙啞。
“嗯,早。”曲绮居高臨下看着他,突然想吸口水了。
韓拓伸出手,拉上她的,坐起了身,還不忘問,“幾點了?”
“七點半多了。”曲绮回答道,“你睡飽了沒?睡飽了就起床吧,早飯已經做好了。”
韓拓沒有賴床的習慣,雖然他挺想繼續賴着的,但他仍是掀了被子起了床。
看他起床,曲绮先一步去給他準備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等韓拓打理好自己,飯桌上已經備好了他的那份早餐。吳映蓉從曲绮那裏知道韓拓不吃粥和醬菜後,特地準備了熱牛奶和吐司面包。
對此,韓拓一再向吳映蓉道謝,直把吳映蓉給搞的不好意思了。
懂禮貌和長得好的孩子總是容易得長輩歡心的,這條定理在韓拓和吳映蓉之間實踐的非常好。
吃過早餐,曲正豪又熱情的邀韓拓沙上坐坐,一塊兒看電視,仍是體育頻道,曲正豪喜歡的英賽事的重播。
兩個年齡段的男人坐到一起,能聊的話題并不如同齡人之間那麽多,特别是當下,互相打着試探的目的,兩人能談論的隻能是體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