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喜歡唐潤滢并非她當下的這一句話,更多的原因還在于唐潤滢人美脾氣也好,入校不過月餘,可這好人緣可是傳開了的。 雖然美貌方面并非系裏第一人,但也是公認的系花。
原本方靜與唐潤滢接觸的并不多,但區區幾回有限的接觸,唐潤滢在她面前的好感可是妥妥的刷滿了。所以在得知唐潤滢還是單身時,方靜特意邀了唐潤滢一起來參加本次聯誼,就想借着這個機會好好向s大的高材生們推薦一下她們外國語學院的新一期系花。
當然,另一個原因則是聽s大副主席梁濤拍胸脯保證說,本次聯誼絕對推出他們學校當下最炙手可熱的國寶級校草,同樣的,梁濤也要求方靜拿點誠意出來,優秀的、漂亮的妹子,盡管帶出來,别藏掖着,不然她保準後悔。
方靜正是聽了梁濤的這一番話才把唐潤滢帶來的,s大所謂的國寶級校草人物是見着了,也确實稱得上這封号,可是尼瑪的你們不早說人家還帶着女朋友一塊兒來啊。真是給人吃糖又潑人冷水,忒不厚道。
“把分好的肉串先上架。”方靜示意着唐潤滢拿食材過去。
唐潤滢拿了一堆過去,一一放置在三個烤架上。
男生那邊十幾人正在規劃着合理搭建帳篷,讨論的熱火朝天。女生這邊人多沒活幹,其中幾個讨論了下就結伴離開烤架加入了男生的隊伍裏,隻留了六個女孩子繼續忙碌着食材以及燒烤。
外語學院這裏除了方靜這個領頭人外,其他人,包括唐潤滢也被撺掇着一塊兒過去。留下的反而就是唐初雲這些并非單身而來的。
曲绮遠遠瞥了眼男女生的相談甚歡,知道他們這是進入自由配對組合環節了,不感興趣的撤回視線繼續忙碌手中的活。
方靜這邊和唐初雲聊了起來,兩人也并非第一次見面了,大學圈子就這樣,特别是學生會的,玩的久些基本都熟絡了。
唐初雲這裏負責着烤香腸,邊烤邊塞進了自己嘴裏嘗嘗是否已烤熟,确定差不多後,回身親熱的招呼着曲绮,“曲妹子,快過來吃烤香腸。”
曲绮聞言放下手裏的肉串走了過去,唐初雲就勢遞了一串香腸給她。
方靜在旁邊看着,忍不住道,“你們這是監守自盜啊,才烤好就進自己的嘴了,還打不打算讓那些出力的男生吃飽幹活了?”
唐初雲又将烤好的香腸遞給其他人,聞言笑呵呵的說,“他們有那麽多美女相伴,哪裏會那麽快餓肚子?再說了,我們吃飽了才有力氣給他們弄吃的啊。”
曲绮一口将香腸塞進嘴裏,還是覺得唐初雲的話中聽。
方靜跟着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
第一波烤熟的美食就進了曲绮她們的胃,第二波開始才張羅給那邊聊天聊的如火如荼的帥哥美女們。
待到第二波食材烤熟,唐初雲他們将肉串烤腸全整合在一個托盤裏,這才招呼着聊天的過來一個人來取吃的。
不一會兒,外國語學院的一個女孩子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對着方靜眉飛色舞的說,“靜靜姐,真是太巧合啦。沒想到唐潤滢和s大那個國寶是認識的。一開始就沒說出來,這會兒聊天才知道,吓傻我們了。”
“啊?認識的啊?”方靜往那邊望了眼,又無意識的看了曲绮一眼,眼裏好像在确認曲绮是不是也認識唐潤滢,還是并不知道唐潤滢的存在。
那笑嘻嘻的女孩子說,“是啊,聽說家裏就很熟。我們都說他們這個就是青梅竹馬啦。”
曲绮默默地看向那女孩子:少女,青梅竹馬不是這麽用的好嗎?請你們尊重下事實可以嗎?
方靜呵呵一笑,“你先把吃的端過去啊,放久了涼。”
“哎,等會兒再來跟你說。”女孩子端着盤子又風風火火的跑了。
可受她剛才那話的影響,還留在這裏的氣氛就不一樣了起來。
唐初雲看了看曲绮,遲着聲說,“曲妹子,你要不過去和他們一塊兒聊天吧,我們幾個照看這裏也夠了。”
曲绮搖頭,“不了,在這裏可以先一步吃到肉,我還是呆在這裏吧。”
她的話讓唐初雲哈哈一笑,直接将她當吃貨看待。
系統啧啧聲起:【唐潤滢也是宿主的打臉對象,難道宿主不記得了?】
“我知道啊。”
【您知道還不上去宣示所有權?什麽青梅竹馬,直接打斷他們的狗腿。】
曲绮說,“才剛開始我就上去動手動腳,我的形象豈不是全沒了。”
【虛僞,真虛僞!】
曲绮半點也無所謂被系統這麽說,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虛僞也是一種高檔次的表演啊。
在場這麽多女的,她要是立馬上前手撕唐潤滢這假青梅,在其他人眼裏,她不就成了心眼小度量小的人了,這不但是把自己的形象毀了,同時也會連累韓拓的形象。人家肯定就會說,看看這韓拓,眼瞎啊,竟然找了這麽個沒品的女朋友,那多慘?
所以她自然要在适當的時候再出聲了。
【想的這麽美好,本系統就等着看宿主如何表演。】
十幾個帳篷用時一個多小時才搭建好,這期間,大家肚子都填了個半飽。接下來的時間裏,打算先将肚子填至全飽,再開始下午的活動。
二十多人圍着烤架而站,頓時将烤架圍了個水洩不通。
與此同時,梁濤插話問了聲,“要不先把晚上帳篷的分配安排好?”
這關乎到晚上的睡覺問題,大家齊齊贊同,七嘴八舌的讨論起誰和誰一起。
其實這個問題在來時大家心裏早有初步定論,原本梁濤以爲韓拓帶來的是個男孩子,就想着兩人住一個帳篷正好,可沒想到來的是女友,這到底是情侶住一個帳篷,還是分開,隻能把問題丢給倆情侶決定了。
唐初雲和學生會長這對無所謂是不是住一個帳篷,另外兩對卻是分開的,其他男男女女都也分配合理了,就剩下韓拓和曲绮這裏,要是他倆分開住,那就是唐初雲和曲绮住一個,韓拓和學生會會長住一個。
韓拓詢問着曲绮的意思,如果按他的想法,那爲了曲绮好,自然是分開住的好。
可他沒想到曲绮會大手一揮,直接來了一句,“不分開。”
當即驚了衆人一頭一臉。
好嘛,你這是在宣示你的所有權嗎?
梁濤很快就給大家安排好所住幾号帳篷,韓拓和曲绮分到的是中間段的那隻,旁邊正好是唐初雲和學生會長的。
大家夥各自将帶來的背包和物品放置進各自的帳篷裏,接下來的時間裏,大家可以選擇小歇一會兒,也可以在外頭放放風筝打打牌什麽的,休閑活動多種多樣。
進入到私人小天地裏,韓拓不由得疑惑的問她,“你确定晚上一起睡?”
“跟陌生人睡我不習慣。”曲绮将帶來的薄毯取了出來,雖然她聰明的帶了被子,可是好像沒帶枕頭。
韓拓不由得挑眉。這話意義太重大了。
不過,接下來,曲绮又非常肯定的來了句,“對你,我放心。”
韓拓:“……”這到底是好話還是壞話。
“話說你帶枕頭了沒?”
韓拓搖頭,“沒有。我帶的是睡袋。”說着就将一隻抽空狀态的睡袋取了出來。
曲绮砸吧砸吧嘴,看來還是對方比自己高明。
韓拓看着自己手裏的睡袋,再看她取出來的薄毯,決定說,“晚上你睡睡袋吧。”
曲绮不确定,“今天九月末的天,熱呢,睡這個多熱啊。”
“室外和室内氣溫不同,到了半夜你就會知道野外的比較冷。”
曲绮仍不是太相信。
兩人正在爲晚上的睡袋和薄毯分配權讨論不止時,帳篷外頭就人喊着韓拓的名字,韓拓和曲绮齊齊望過去,是s大的學生正在招呼韓拓,手裏還拿着一副撲克牌。
“出來打牌啊。”對方揚了揚手中的牌。
韓拓先問曲绮,“下午要不要先睡會午覺?”如果她睡午覺,他就去陪他們玩牌,如果她想做什麽,他就陪着她。
曲绮想了想,點了點頭,“你去陪他們玩牌吧。我睡會。”
韓拓“嗯”了聲,這才應了同學的邀約。
同學喊他度出來,又去招呼其他的人去了。
韓拓陪着曲绮說了兩句,等着外頭再次喊他,他這才走了出去。
曲绮朝外瞄了兩眼,圍觀了一圈兒狹小的帳篷空間,最後拖了背包當枕頭,先撥了電話詢問了下吳子月班級節目排練的問題,确定沒她這個報幕的一切都如常,大家夥的串詞越來越順溜了之後,她才安心的挂斷電話枕着背包睡了會兒午覺。
一覺睡到自然醒,再睜眼時太陽依舊高挂,外頭的聲音倒是熱鬧的很。
曲绮掀開帳篷往外看了看,打牌的地方已經圍成了一圈,好像也不光是簡單的玩牌了,而是玩起了别的。她聽了一會兒才确定,他們這是在玩殺人遊戲。
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曲绮離開帳篷走出去,十多個人在玩那遊戲,還有個别女生在放風筝,其中包括了唐初雲和學生會長這對小情侶。
唐初雲扯着風筝走了過來,“嗨,曲妹子,你睡醒了?”正打着招呼的實話,風筝一個沒扯好,急的跌落下來,唐初雲索性也不再挽救,任由它直直的摔了下來,同時指揮着學生會長,“黃志勇,風筝風筝。”
學生會長忠犬般的忙道,“我去撿,我去撿。”說着跑來接了她手裏的線匣,一路順着去撿掉下來的風筝。
唐初雲樂呵呵的看着他去撿風筝,回頭又跟曲绮說,“我倒佩服你,都羊入虎口了,你還睡的着啊。”聲音不大,就曲绮能聽見。
曲绮聽她的話,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圍在一塊兒玩牌的一堆人。
“你男朋友挺好的,小心被人惦記着。”唐初雲想了想,忍不住教育她。
曲绮笑了起來,她倒真覺得這個唐初雲不錯的樣子。
也就坦白的跟她說,“我不擔心啊。”
“喲,這信心十足啊?”
曲绮點頭,“嗯,我相信他。”
唐初雲看她的眼神油然佩服起來,“你看我那個怎麽樣?”
曲绮知道她指的是學生會長,就她今天的觀感看來,曲绮回答說,“挺忠犬樣子的。”
唐初雲呵呵笑,“可是我都不敢說,我能十足相信他。所以到底是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太勇敢天真呢,還是沒吃虧上當呢。”
曲绮聳聳肩,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唐初雲拍拍她的肩,“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說的是誰嗎?曲绮想問她,可那隻忠犬已然捏着風筝奔了回來。
“還玩不?”将風筝遞回唐初雲手上,學生會長好脾氣的問她。
唐初雲捏着風筝往一旁寬闊的地方走,邊走邊說,“當然玩。放風筝可以治療頸椎的。”
學生會長連忙跟上。
“嗨,妹子,你玩風筝嗎?”有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自旁傳來。
曲绮撇頭一看,金才俊手裏正拿隻一隻蝴蝶風筝,滿面燦笑的看着她,剛才的詢問也就是他出的。
“問我?”曲绮拿手指指指自己。
金才俊保持着那一臉的笑,“是啊,沒事做多無聊,不如來放風筝吧,你扯線,我幫你放。”說着就将線團塞進了她手裏,自己捏着風筝,一臉的我幫你沒商量。
曲绮看了看手裏的線團,再看看他的手裏的風筝,無所謂的說,“那成吧。那我們也去那邊,那邊寬闊。”
“好好好。”金才俊連連點頭,跟着曲绮往唐初雲那邊走去。心裏全然的嘿笑着。
本以爲那國政系的大一生帶着女朋友一塊兒,今天聯誼的主角仍然将是自己,可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這些妹子們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還非要往那大一生身邊擠。
當然,這個事要論起來還是那大一生的過錯,誰讓他招蜂引蝶。而既然大一生不義,也就不要怪他不仁了。大一生泡他的妹子們,他就泡那大一生的妹子。隻要成功将這妹子拿下,那他無形中不就勝過那大一生了?金才俊越想越覺得這即是真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