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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收假上學的第一天,學生們個個臉上都帶着萎靡不振,隻是這會兒看見學校裏公認的男神女神并肩而行,頓時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人也跟着精神了起來,兩人各種傳聞不斷,真真假假的都沒有個準數,好不容易看見兩人同框,還明顯是在聊天,個個有意無意的都想要去聽一耳朵男女神的聊天内容。
趙陽夏率先注意到周圍變化的情況,不過他并不打算回避,反而還覺得這樣也不錯,腳步稍稍往曲绮身旁挪近一步,說,“這幾天你過的怎麽樣?”
曲绮還以爲他要開始透露彙演那件事情的情況,沒想到他再張口竟然是問她假期過的怎麽樣,頓時爲他的跑題而看了他眼,給了他一個眼神。
趙陽夏妥妥的收到她眼神内的意思表達,臉上露出笑來,“我隻是想表達你這假期一定過的很清閑過,可我就慘喽。因爲彙演的事情,這個假期完全沒怎麽過,全都耗在這事上了。”
曲绮聽來不由得跟着一笑,“原來是訴苦的啊,那我告訴你,我這個假期也過的不怎麽好,反而還挺糟心的。你是不是感覺好些?”
“怎麽了?生了什麽事嗎?”趙陽夏關心道。
曲绮搖頭,不打算談,口裏警告了聲,“你到底準不準備說情況了?我等的頭都快白了。”
趙陽夏微微舉高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終于引回正題,“這幾天我讓學生會的人一起去問高一的學生們做調查,詢問那天事情的情況,終于有人想起來最先說破壞舞裙的是你們班的人是誰了。”
“是誰?”曲绮連忙追問。
趙陽夏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直直的注視着她。
曲绮疑惑的很,“怎麽了?”
趙陽夏吐了口氣,“我還沒去确認過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會不會是偏差。”他鋪墊了幾句,最後在曲绮快要不耐煩時才終于公布了對象,“他們說那話是高一三班的曲貞說的,也有人想起來,當時就是曲貞在旁邊。”
“……”曲绮腳步一頓。
趙陽夏也跟着停了下來,語帶安撫的說,“不保證是不是他們弄錯的,所以我打算待會請曲貞去趟學生會的辦公室問問情況。”
果然是這不省心的。曲绮說,“到時候能讓我旁聽嗎?”
“你确定?”趙陽夏回想着曲绮和曲貞的關心,不确定是不是該讓她去旁聽。
曲绮很堅持,“如果是她,我正好有些問題可以問她。”
說到底,趙陽夏還是向着她這邊的,所以考慮的時間很短,“好,我知道了。”
“謝謝,那我先回教室了,到時别記得喊我啊。”曲绮笑吟吟的同他告别,也還不忘再提醒他一遍。
“嗯。”趙陽夏略有些懵逼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來的笑容,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果然,曲绮一背對趙陽夏離開,臉上的笑就下來了,心裏恨恨的罵了聲髒話。
好你個曲貞,又給我搞幺蛾子!
【宿主這樣是做好了要手撕曲貞小妹妹的準備嗎?】系統問話中有些蠢蠢欲動。
曲绮說:“豈止!要是外頭河裏有鲨魚,我還想把她扔下去喂魚。”
【……】幸好外頭河裏沒鲨魚。
【哪用喂鲨魚那麽麻煩,打臉就好了,畢竟宿主還要靠着打臉治病不是嗎?宿主,加油。】
系統要是沒提醒,曲绮還真的要忘記這一茬。她還要靠着打臉治病呢。
好吧,曲貞,算你好運,不讓你喂鲨魚了。不過這臉就擦幹淨了等着挨啪啪啪吧。
第一節課下課後趙陽夏就讓人通知了曲貞,讓她中午十二點後去學生會辦公室找他,他有事找她。曲貞聽了傳話人帶來的消息後疑惑不已,自從秋季籃球賽後,她就沒與趙陽夏有過任何交集。雖然籃球賽時生的事情很傷她的心,可她始終沒真正死心,愛情的小火苗并沒有滅。
她一上午都在猜測着趙陽夏找自己做什麽,甚至連課都聽不進去。同時覺得高興,又可以近距離見到趙陽夏了,她已經很久沒怎麽看過他了。
趙陽夏讓人将話帶給曲貞後,也不忘告知了曲绮時間。
所以當午飯後,趙陽夏和曲绮一塊兒向前學生會辦公室等曲貞。
因爲是要去見趙陽夏,曲貞一點沒敢遲到,說十二點就十二點,準時的敲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
“趙學長。”曲貞推開了門,口中乖巧的喊着,視線一眼看到了辦公桌後面的趙陽夏,以及曲绮。
曲貞大眼一睜,心裏梗了下,不明白爲什麽曲绮也在。她手捏着門把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走進去。
曲绮看着曲貞,一臉的面無表情。
趙陽夏看了她眼,開口說,“進來吧,麻煩把門帶上。”
曲貞還盯着曲绮不放,動作卻非常配合趙陽夏的指令,走進來将門帶上,這才有些茫然無措的站在室内看向了趙陽夏。
趙陽夏沒回頭看曲绮,指了指辦公桌前頭的椅子,示意曲貞坐下。
曲貞看了看那椅子,再看看站着的曲绮,覺得自己要是坐下了顯得矮人一等,特别是在曲绮面前,故而拒絕了坐下,問趙陽夏,“趙學長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嗯,有些事想要問問你。”
曲貞心裏有點突突,什麽事?要問什麽事,還需要讓曲绮在一旁旁聽的?曲貞心裏很快就有了答案。
果然,趙陽夏下一秒開口開始問起了文藝彙演的事情,“……後來我們問過了所有人,有些學生表示,當時說事情是高二十班的人幹的那個人,好像就是你,曲貞同學。”
曲貞一聽,下意識的去看曲绮,看她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立馬就在心裏建設起了一份辯駁詞來,随即義正言辭起來,“趙學長,你是不是聽誰胡說八道了?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無緣無故的,我怎麽可能會這麽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