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已經問過管家了,而且玉王爺的貼身護衛徐峰站在門口守着呢,絕對錯不了。”梅香湊在白芍兒的耳邊殷切地低語道。
如果小姐嫁給了玉王爺,她定是要給小姐陪嫁的,到時候小姐是玉王府的王妃,自己的身份肯定也水漲船高。
“好,一切依計行事,等本小姐做了玉王爺的王妃,絕不會虧待你的!”白芍兒陰險地笑道,伸手理了理雲鬓,立即揮退了梅香,輕擺腰肢地走向東廂房的第一間房。
待走近了,白芍兒果然看到了徐峰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外守着。
心下暗喜,白芍兒卻隻能把那股喜悅之情盡力壓下去,面帶微笑地走近了徐峰,親切開口詢問道。
“徐護衛,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去睡?”
“王爺安寝了,卑職自然在這裏守護着王爺!”徐峰抱着手中的劍,依舊是那副面癱臉。
“這樣啊……”白芍兒眼波流轉,笑容更加的親切。
“你去休息吧,我進去照顧王爺!”
隻要自己能進去,她就能對玉王爺下手!
“守護王爺是卑職的職責,卑職不能擅離職守……”徐峰話說到一半,突然緊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撫向了自己的肚子,似乎很難受。
“徐護衛恐怕肚子不舒服吧?那快去休息吧,我幫你去照顧王爺!”白棠兒真覺得老天爺也在幫她,不由得語氣急切了些,苦口婆心地勸說徐峰下去休息。
“那就勞煩白二小姐了,卑職先下去休息,你進王爺房裏不要點燈,王爺不喜歡有人在他屋裏點燈!”徐峰的樣子看上去越來越不舒服,見白芍兒堅持,他也不推辭了,拱了拱手,快速朝相府茅房的方向奔去。
見狀,白芍兒得意地笑了,迫不及待推開了廂房的兩扇門,摸黑走了進去,并且拴上了門栓。
“王爺……王爺……”白芍兒弓着身一路摸到了床邊,雙手急切地摸到了床上男人強健的身體,不由得興奮地嬌喘了一聲。
想不到玉王爺的身體這麽強壯!
床上的男人并沒有回答白芍兒,白芍兒也并不介意,很快爬上床,急不可耐地拉扯着男人的衣服,小嘴更是饑渴地吻上男人冰涼的薄唇。
“王爺,你害芍兒得了相思病,一天見不到王爺您,芍兒便渾身難受!”白芍兒的喘息聲漸漸嬌媚,和蘇槿歌偷情過幾次,白棠兒已經對男女之事很熟稔。
“王爺,王爺,芍兒是真喜歡你啊……”
很快,黑暗的屋子裏很快響起了白棠兒不知羞恥的呻吟。
“王爺,您接下來想如何處置他們?”
之前跑去茅房的徐峰此刻卻好好地站在了東廂房的附近,問着本該酒醉躺在廂房裏,此時在被白棠兒蹂躏的玉臨風。
“讓他們逍遙快活一晚上,明天皇上自會處置他們!”玉臨風聽着白芍兒的呻吟很是厭惡,冷笑一聲後,對徐峰吩咐道。
“你在這裏守着,本王去小白那裏!”
不知廉恥的女人,還妄想設計陷害他,讓他不得不娶她,做夢吧!
“王爺,相府的地形您不熟悉,還是讓徐峰帶您去吧!”徐峰很怕玉臨風在半道上磕着碰着了。
“不用,本王心裏已經記住了海棠院的位置,你在這裏看着!”玉臨風冷聲拒絕了徐峰的要求,足尖很快一點地,高大修長的身影朝海棠院的方向掠去。
白棠兒沐浴過後,穿戴整齊坐在了床上,懷裏抱着正在搖尾巴的小風,手裏捏着那支翠綠的玉笛,視線有一瞬間的不對焦。
今天見到了楚凡,他還是一頭的白發,清冷高貴,那樣的男人,應該是不愛則已,一愛便是情深一片的,她真有點羨慕那個鈴郡主了。
窗棂的一聲響動讓白棠兒立即回過神來,迅速把玉笛藏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你怎麽又來了。”白棠兒瞪着徑自朝她床邊摸來的玉臨風,沒好氣地怒道。
她早猜到他今晚又會偷溜進她的房間,所以早早洗完澡穿好了衣服,不能像上次一樣被他白白占了便宜!
“本王半個月沒見小白,甚是想念!”玉臨風摸到了床邊,毫不避嫌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摸到了香甜的人兒後,忍不住伸手把她攬在了懷裏,低頭便想親那張想念許久的甜蜜小嘴。
白棠兒卻是比玉臨風的動作更快,把腿上的小風抱起來,塞到了玉臨風的嘴邊。
玉臨風隻覺得自己親了一嘴的毛,頓時俊臉便黑了下來,惱怒咬牙道。
“小白,你拿什麽東西湊本王嘴邊了?”
“小風啊,還有什麽!”白棠兒無辜道。
“你!”玉臨風氣結,一把抓過她的小手,冷聲呵斥道。
“把這畜生放地上去,本王不想看見它!”
這是皇上送給小白的寵物,該死的!
“小風比你乖多了!”白棠兒瞪了一眼臉色墨黑的玉臨風,嗤之以鼻道。
“再說了,你眼睛不是看不見嗎?小風在這裏又礙不了你的眼,你說對嗎,小風?”
說完,白棠兒自顧自地和小風玩耍,而小風呢,似乎聽懂了白棠兒的話,低低地叫喚了一聲。
玉臨風這回是氣得鐵青了。
小白欺負他也就算了,此刻就連這隻畜生也來欺負他,簡直豈有此理!
“小白,本王命你把這隻畜生放到地上去!”玉臨風的怒氣已經瀕臨發怒的邊緣了。
“這裏是相府,不是你的玉王府,我又不是你的貼身侍衛徐峰,爲什麽要聽你的!”白棠兒牙尖嘴利地一口頂了回去,差點沒把玉臨風氣到吐血。
半個月沒見,小白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玉臨風覺得讓白棠兒把小風扔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幹脆自己動手,抓住了小風的皮毛,唰地一聲扔到了地上。
“玉臨風,小風的腿傷剛好,你這麽做太過分!”
對于玉臨風這一虐待小動物的行爲,白棠兒很生氣,看着小風痛得嗷嗚一聲竄出了房間,白棠兒更是心疼不已。
“本王可不想和一隻畜生争寵!”玉臨風冷笑一聲,繼而把白棠兒壓倒在床上,薄唇這次終于如願地親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香甜小嘴。
“混蛋,唔唔……”白棠兒惱怒地直接掄起粉拳打他,雙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燒死面前無恥的男人。
他到底有多饑渴,才會一見面就想把她撲倒?
“小白,乖!别鬧脾氣了,本王錯了,本王知錯了還不行嗎?”玉臨風一邊纏綿地吻着,一邊耐心地安撫着白棠兒憤怒的情緒。
不過是隻畜生,他早晚要宰了它!
“嗯……”白棠兒漸漸沒力氣掙紮了,也就懶得掙紮了,任由玉臨風吻着,不主動也不迎合。
“小白,本王今晚睡在你這。”一吻結束,玉臨風滿足地抱着正生氣的白棠兒,咬着她的耳垂直接下了命令。
“管家給你安排了廂房,你去睡廂房!”白棠兒側過了酡紅的清秀小臉,躲閃玉臨風太過親密的碰觸。
他們沒有成親,更不是夫妻,他好意思說要留宿在她這裏!
“本王此刻的廂房被白芍兒和蘇槿歌霸占着,你讓本王睡哪去。”玉臨風有些哀怨道,同時從白棠兒的身上下來,起身脫了鞋襪,和衣躺在了床上,并伸手把離他遠遠的白棠兒給撈進了懷裏,繼續不撒手地抱着。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已經在……”聽到了蘇槿歌和白芍兒的名字,白棠兒暫時忘了生玉臨風的氣,忙用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冷聲問道。
白芍兒一定以爲玉臨風正被她蹂躏呢,此時應該高興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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