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蘇琪感覺到了渾身由下腹出生起了一股熱氣,緊接着,周生的肌膚出也漸漸生起了一股噬癢的感覺。
她颦了颦眉頭,卻沒有放在心上,以爲隻是被普通的蚊子咬了一下,所以她隻是伸出手輕輕的撓了撓。
但蘇琪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撓不僅不能緩解那股噬癢的感覺,反而還越撓越癢。
此時,蘇琪已經不能用煎熬來形容了,她隻覺得渾身上下有一千隻蟲子在自己身上蠕動着,那股噬癢,那種令人難以言狀的惡心感頓時讓她幾盡抓狂。
此時她也顧不得自己的修養了,也更加想不起來這裏是宴會了,她的理智已經盡數被身上噬癢的感覺所吞噬,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兩隻小手不停地撓向周身各處。
她的不對勁,站在她身後的婢女很快就發現了,正想開口,一擡眼便看見了蘇琪雪白的脖頸上,青紅密布,霎是吓人。
“啊...”婢女頓時驚恐地叫出聲。
蘇琪正煩悶着呢,聽到身後的聲音,頓時準備出聲呵斥,結果還沒等她出聲,緊接着是一陣又一陣的抽氣聲,中間還夾雜着幾聲嬌聲的驚呼,“天呐...”
蘇琪一愣,擡起頭一看,隻見不少閨閣小姐正一臉驚恐的捂住嘴巴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的視線,她們正慌忙的别開視線。
而注意到她們動靜的其他人,此時看到蘇琪的樣子也是一陣陣抽氣聲。
蘇琪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就算她再遲鈍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哪裏有什麽不妥了。慌忙地轉頭看着自己的婢女,“琴兒,你說,我怎麽了。”
琴兒瑟縮的往後退了一下,看到她的臉更是一陣陣害怕,驚恐低下頭:“小...小姐...”支支吾吾半天就是開不了口。
“你快告訴我我怎麽了?”蘇琪氣急。琴兒是自己貼身伺候的侍女,看她的樣子,她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了。
滿是怒氣的呼聲,琴兒頓時吓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忍不住哭出聲:“小...小姐...你的臉...”支吾半天,但剩下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琴兒剛提到自己的臉,難道自己的臉怎麽了嗎?
蘇琪頓時慌了,慌張地捂住自己的臉,對着跪在地上的琴兒低喝一聲:“結結巴巴的幹什麽,你快說我的臉怎麽了啊,快說啊。”自己可是最寶貝這張臉了,這美貌的面容是自己驕傲的資本,很難想象沒了這張臉自己該怎麽活,心中一煩躁,周身噬癢的感覺也越加強烈了。
但她也顧不得這些了,看着跪在地上的琴兒,瑟瑟發抖的身軀起伏不定,但就是肯定說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廢物...”蘇琪忍不住低喝一聲,緊接着就踹了琴兒一腳。
瑟瑟發抖的身軀,頓時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翻在地,清秀的面容上煞白如紙,上面寫滿了疼痛。
此時蘇琪已經失去了理智,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宴會上,而且她的動靜已經讓在場所有的人盡收眼底。
不少人眼中已經閃過不屑,再怎麽樣也不能如此對待一個無辜的女子。
看那嬌弱慘白的婢女,卑微的身軀還在瑟瑟發抖,不難看出經常受到這樣的對待。
不少名媛貴婦已經不屑的别開眼,不在看面色恐怖的蘇琪,自然也沒有人肯告訴她,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而右相府的小姐夫人們平日受了她不少欺負,自然也是不會好心地告訴她了。
這時,右相漸漸反應過來,看到蘇琪的臉,頓時大驚失色,“琪兒,你的臉怎麽變成這樣了。”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蘇琪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帶着哭腔撲向右相,“爹爹,女兒的臉怎麽了,您快告訴琪兒啊,還有琪兒身上好癢,您救救琪兒。”
右相頓時一驚,這才發現,蘇琪除了臉上還有脖頸,手上露出的肌膚也帶着紅絲,還有一些被手抓出的猙獰紅痕。
斑駁密布,猙獰至極,右相心中大驚,看她的模樣,很像是得了什麽傳染病,連忙掙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神色不定:“琪兒,你先乖乖不要動,爲父請皇上讓禦醫給你看看。”
說完就朝上首跪下,正欲開口。
“啊...”一陣更大的驚叫聲頓時打斷了右相請命的話。
衆人正要奇怪,緊接着就聽到嬌小的女子驚呼:“哥哥,你身上怎麽會出現與蘇琪一樣的怪東西。”
什麽?與蘇琪身上一樣的怪東西?
衆人齊刷刷地将視線投向那個發出尖叫的嬌小女子,隻見她,一臉的驚魂未定,顫抖的手正指着一臉迷茫的楊錦晨。
沒錯,發出尖叫聲的正是楊思恬。
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楊錦晨詫異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後轉頭看了一臉星星點點,斑駁紅紋的蘇琪一眼,不忍直視的别開眼,然後轉回頭自己妹妹滿是不悅,“恬兒,你瞎叫什麽呢,我好好的并沒有什麽不适,怎麽可能有那種恐怖的東西。”
“哥哥...”楊思恬尖叫,然後看着所有人正盯着自己,總算是冷靜了一點,但看到楊錦晨耳後的東西就是一陣驚呼,“哥哥,恬兒騙你幹什麽,你耳朵後面跟脖子上真的有,不信你問父王。”
說着就拉着楊錦晨的衣領往下扯了扯,白皙的脖頸上頓時露出一片猙獰的紅紋,衆人再次抽口氣。
青紅密布,紅紋叢生,可不是跟蘇琪臉上的東西是一樣的嗎?
這時衆人不禁開始疑惑了,楊錦晨身上怎麽會有跟蘇琪一樣的紅紋呢,而且在場的人這麽多也隻有他們兩人染上了。
眼中閃過一絲深思,突然想起,之前兩人先後出了宴會,然後一塊兒回來的。
想到某種可能性,衆人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楊錦晨臉色頓時一黑,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衆人的視線,但他此時也顧不得衆人的想法,此時他隻想知道自己身上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很快,慕容納蘭就宣了太醫爲兩人診治,但很奇怪,在場的太醫查來查去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更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不過,所有太醫一緻認定,這東西并不緻命,最多是受點折磨,更重要的是,這絕對不是傳染病,隻有在接觸到那滿是紅紋的部位,才會感染。
這時,衆人的眼神看着楊錦晨與蘇琪的眼神越發的微妙了,如果先前的想法隻是猜測,那麽如今這個猜測已經被太醫的話完全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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