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躲過皇宮中的侍衛與衆多耳目,最後在女王今日招寝的神女殿落下。
三人剛一落地,緊接着一名渾身包裹着黑衣,隻露出一雙眼眸的暗衛立刻低聲禀告道:“啓禀王子,今日女王留下了西梁太子送來的兩名夫侍侍寝,此時正在裏面,但是女王卻不見了,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王子責罰。”
端木宸軒擰了擰眉頭,三人站在殿外都能聽到寝宮中還傳來一些男女暧昧的響聲,可是暗衛卻說那個女王不見了。
那麽這麽說裏面的人是她的替身?
“将你看到的都說一遍。”這可是個重大發現,極有可能就像千黛說的那般,說不定還能順着這條線索找到真正的端木蘭,所以此刻一絲一毫的線索,他們都不能放過。
聽到端木宸軒的話,暗衛的臉覺得面上一陣發燙,還好面上帶着黑布都遮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到,隻是他畢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所以說話難得變得吱吱嗚嗚起來,就連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屬下...屬下看見女王進了房間,然後...然後寵幸了兩名夫侍...然後...裏面發出一陣聲音,隻是,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裏面就換了一個人...”
說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屬下辦事不力,有負王子重托。”
雖然暗衛的話說的模棱兩可,但是其中的意思,三人還是聽出了個十成十,想來就是暗衛看見假女王走了進去,幾人開始進入正題之後,暗衛又不好意思看,所以就隻光聽聲音,後面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那個女人鑽了空子。
端木宸軒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也還是沒有責罰暗衛,而是開口道:“可有看見有可疑的人從裏面出來。”
“沒有。”暗衛肯定道。“屬下幾人一直将大殿的情況牢牢的守住了,沒有看見任何人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如果暗衛說的是真的,那麽這座大殿一定有機關讓假女王能夠離開,有或者,這座宮殿有不爲人知的地方被假女王藏了人。
想到這,三人的情緒有些激動。
也顧不上懲罰暗衛了,三人一個縱身便跳進了大殿,裏面隐約傳來暧昧的聲音與那種帶着糜靡的氣味,讓幾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千黛伸手往燃香爐子中丢了一枚藥丸,隻聽見幾聲咚的聲音夾雜着幾聲悶哼,大廳頓時沉寂了下來。
千黛開始在大廳之中轉了起來,想找找有沒有什麽機關。
三人默契的站在不同的方位開始翻找,但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大廳頓時給三人翻了個遍,但就是沒有他們想要的機關。
而唯一沒有檢查的,就是上面還躺着幾具*裸糾纏的身體的大床了。
這時候,誰都将視線放在了床上,隻是床上的不堪實在讓人不忍直視,三人默契的将視線移開,最後讓暗衛将已經昏倒的人拖下了床,然後幾人又開始圍着床一寸寸的找了起來。
果然,沒多大一會,南宮翰就在床腳找到了一個類似拉環的東西。
沒有遲疑,南宮翰就伸手拉了一下,緊接着床靠着的那面牆唰的一下就被打開了。
露出了一間類似内殿的房間。
三人一陣大喜,終于找到了。
對視一眼便一同跨了進去,沒走出幾步,就遇上了正驚慌失措正準備逃跑的假端木蘭。
沒有任何遲疑,千黛跳過去就跟假的端木蘭打了起來。
而端木宸軒與南宮翰則是第一時間在大殿内尋找真正的端木蘭的蹤迹。
很顯然,他們對千黛的身手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千黛輕輕松松就拿下了她,畢竟這個女人隻是冒牌貨,哪裏像真正的端木蘭一般身經百戰,她會的也隻是一些花架子功夫罷了,哪裏會是千黛這種兩輩子都在打架人的對手,所以,毫無疑問,她才一出手就被千黛一個反鉗制服了。
此時,被制服的她顯然還沒死心,還認爲她的掩飾天衣無縫,大聲的嚷嚷着想要人來救她。
“大膽刺客,竟敢私闖皇宮,還不速速放了本王,本王心情好饒你一命,不然等到禦林軍來了,本王要把你碎屍萬段。”
聽到她這故作姿态的話,千黛忍不住好笑地挑眉,“女王要不要試試叫叫看,看有人來救你沒有。”
說着頓了頓,“其實我更希望女王能真的将禦林軍叫來呢,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釋綁架真正的女王,從而取而代之的事情。”
聽到千黛的話,那女子驚慌的叫道:“大膽賊子,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對本王不敬,本王就是北疆女王,少在哪裏混淆視聽。”
“是嗎?”千黛的神色有些冷,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死鴨子嘴硬,冷嘲地勾了勾嘴角道:“請問女王的玉玺和兵符呢。”
假女王臉色一白,看着千黛突然變的癫狂起來,“是你偷的是不是,本王命令你把它還回來。”
“蠢不可極。”千黛冷笑道,說完一伸手就敲暈了那個歇斯底裏的女人,将她順手丢給身後的暗衛,此刻還不是要她的命的時候,自然還要留着。
邁起步子就往裏面的房間走去,此時南宮翰與端木宸軒正圍在一張床邊。
千黛的腳步一頓,随即快步地走了上去,是真正的端木蘭嗎?
一走進,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雖然美麗精緻,但卻不見一絲容光,讓她整個人顯得死氣沉沉。
而她的身上,除了一張臉還完好無損,其他的部位都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看的千黛心中一緊。
南宮翰眼中滿滿的痛色與心疼,小心翼翼地将她抱進懷中,生怕弄疼了她,連着語氣都十分的柔軟:“蘭兒...”
“蘭兒...”找了她多少年了,想過無數的結果卻沒想到她受了這麽多的苦,這讓南宮翰自責不已。
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麽,原本還沉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眼中閃過一刹那的光芒,随即盈上滿滿的秋光,伸出那布滿傷口的手撫摸着南宮翰的臉龐,沙啞着開口道:“我,是在做夢嗎?”
暗沉而沙啞的嗓音讓南宮翰的眼眶一澀,強忍着心中的痛意道:“蘭兒,是我,是翰,翰來晚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場景,這一刻終于實現了,熟悉的嗓音,熟悉的眉眼和氣息,是他沒錯,這個認知,立刻讓遍體鱗傷的端木蘭感到了些許溫暖,連着眼眸也變得有生機了起來,“翰,你終于來了,我終于等到了。”
說完,像是松了一口氣般,便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