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回憶!
哥哥,簡單而明确的形容詞彙。雖然由我來說有些過于的浮誇,但是,我的哥哥叔風巽,是一個帥氣而充滿了魅力的我最愛的男人。那還是我高一下學期的事情,雖然我是一個這樣可愛的女孩,或許是因爲叛逆期,又或是爲了彰顯個性,不,應該隻是爲了讓哥哥更多的關注我而做出的努力。我,叔風漪羅,舍棄了我驕傲的黑長直的披肩長發。染上了一頭金黃的卷發,打了耳洞後,帶上了亮閃閃的耳環。但是,我的哥哥沒有任何反應!
沒錯,我的哥哥叔風巽是比我高了一學年的學長,這麽說的話,或許諸君就可以理解了吧!當然,關于我哥哥的事情諸君應該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雖然,我也很想說我的哥哥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哥哥,然後我們之間發生了這樣或那樣的事,然後在教堂結婚,之後到另一個城市隐姓埋名過一輩子什麽的就太好了。但很可惜的是,我的哥哥不能可能那麽普通!
因爲,我的哥哥是爲了高考分數線,就被以“戰鬥吧,高中生!”這種理由站在這個被剛剛證實來曆大的驚人的島上的戰鬥人員的一員。
但是,雖然不知道諸君是否想聽,接下來我要講述的,是我另一個哥哥的故事。不,是我另一個哥哥是個笨蛋的故事這樣來的會好一些吧。所以,雖然有些麻煩,但請諸君聽我耐心的叙述。
“因爲沒有妹妹,至少要成爲哥哥。”
這就是我的另一個哥哥經常所講的話語。問題不在于說出的話,而在于說話的人,似乎就是這種感覺吧。暮言尼桑,嗯,雖然沒有巽尼這樣的稱呼來的親切,但是,似乎叫起來也不壞。這個稱呼是暮言尼桑成爲我的哥哥的條件,作爲交換,他會無條件的提供巽哥的情報。
不僅僅是我,歌瀾姐,白娅姐,包括巽哥的大班長雅琪姐在私下都會稱呼他易暮言,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女孩,都有這麽稱呼他,是一個對自己的妹妹很好的義兄。但是,暮言哥所謂的“不管有沒有妹妹,至少要成爲哥哥”這樣的話。在巽哥眼裏一定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吧。
“努力了就有收獲?别開玩笑了,那不過是自憐者的自我安慰罷了。”這就是我最愛的血親哥哥,巽哥的口頭禅。一直以來,對于這種态度,從内心深處來講雖然報以同感,但無論如何都讓我難以接受。
但是,至少在我的眼裏,多了一個這樣的哥哥感覺并不壞。最重要的是,暮言哥一定會是一個單純的好哥哥。因爲從先天條件來講,對于我們來說暮言哥不具備任何威脅,可以放心愉快的玩耍。
不,應該說這并不是什麽很讓人高興的事。畢竟這會顯得自己作爲女性很沒有魅力,更何況拒絕的理由一定會是:“很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這樣看起來輕松實惠的理由。實際上,并不是所有的“妹妹”都對暮言哥不抱以任何超出兄妹關系的好感,任何人在和能夠交流的異性相處足夠的時間過後,生出好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才對吧。
但是,并不是因爲暮言哥不夠溫柔,不,應該說,如同小說主人公一樣暮言哥無論對誰都很溫柔。沒錯,對誰都很溫柔,因爲這份溫柔無論如何都可以開出善意的果實。善良的,帥氣的,溫柔的,忠貞的。大概,這就是大部分人眼中的表象吧。但是,我是知道,是的,我是知道的,知道且清楚,明白又不解。
所謂的溫柔也好,善良也好,忠貞也好,帥氣也好。無論哪一樣都不過是通過後天教育的結果,被文明養育出的所謂的價值觀。但是,明明比巽哥還要更加的否定這一切的價值觀的暮言哥。卻是這種價值觀最爲忠誠的遵守者。沒錯,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欣雨姐的存在。由欣雨姐開始,由欣雨姐結束。大概,這才是我的笨蛋義兄易暮言的一生的寫照吧。
“晚上好!”
清脆而悅耳的和聲打斷了我的沉思,在跟巽哥站在商業區的入口處陷入悠然的思索的我,被拉回到了原本的現實。看到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結伴而來,我也很自然的向着他們打起了招呼。
“晚上好!煜祁哥,雅琪姐,文軒哥。還有,切,燕雪琪,你來幹什麽!晚上好,欣雨姐,白娅姐。”
“喂喂,我好歹也是帶隊老師吧,尊重呢?該有的尊重呢?”
“哈啊,明明跟我一個年齡,連什麽叫發育都不知道的幼女也能叫老師?燕雪琪大騎士!”
“可惡,不要以爲最近從長老升到殿堂了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别忘了,我可是風巽哥哥的女朋友。”
“是嗎,那麽你也應該知道,問題兒童矯正中心認爲,巽哥的妹控程度遠遠的高于蘿莉控程度哦。”
“切,那是他們的誤判,風巽哥的**程度根本不可能隻有這一點吧。”
“呐,風巽哥,我們之間你到底最喜歡誰?”
“對啊,巽哥,告訴她你隻喜歡我一個人對不對?”
但是有一個人的穿着,跟衆人不同,秦煜祁并沒有穿95學院的制服的。他似乎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有些戲谑的看着正在頭大的巽哥。95高校的制服,雖然是黑色的連帽短袖風衣配白色襯衣與黑色西褲的初中配置。但秦煜祁總說,實在有些受不了風衣背後的95至尊的雲篆行書。
“啧啧啧,不愧是叔風巽,一段時間不見,居然就從妹控升級到蘿妹控了。”
“呀,蘿妹控是什麽玩意,蘿莉控加妹控嗎?拜托不要随意的添加新名詞好嗎。爲什麽從一開始就要按照**的水準來要求我。”
“啊,抱歉,是蘿妹蘿妹控。”
“蘿妹蘿妹控又是什麽,複活咒語嗎?”
“啊,快看快看,居然是修羅場呢。”
“額,呀,你看,高挑一點的女生跟男生長得好像,難道是兄妹?”
“哇,兩人居然以男方的**程度來做比呢,妹妹跟幼女嗎。有一手啊!”
入口處,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的參賽人員,或多或少的都向着衆人的所在圍了過來。
“真是的,跑路了。”
而此刻,向文軒當機立斷,拉起溫歌瀾,招呼着我們一行人沖出了逐漸圍攏的人群,在商業街的一個不起眼卻極爲别緻的旅館前停了下來。
“這裏是?”
拉着秦煜祁的手一刻都不想松開的雅琪姐有些好奇的勾着頭向旅館内望了望,卻被竹簾擋住了全部視野,對着向文軒問道。
“怎麽說呢,這雖然是一個很不起眼旅館,但是不管是飯菜,還是優雅的環境在這個島上都是少有的好。不用這麽好奇的看着我,這是搜集情報時,羅桑順路找到的。”
“的确,這個時候還挂着拒客的竹簾的店面真的非常的少啊。”
“那麽,爲什麽要來這裏?”
向文軒自然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而後似乎看起來松了一口氣的巽哥,托起了竹簾,示意衆人快些進去。竹簾内,好像真的給人一種别有通天一樣的感覺呢。暮言哥就那樣在門前,穿着管家服半弓着身,伸手向内,帶着爽朗的笑容迎接我們。
暮言哥的身旁,是一個穿着女仆裝的女仆,女仆有着一頭美麗的黑色長發。秀美的臉龐,一雙明媚的有着金色的瞳孔的眼鏡如同一個妖精一樣的女生。好漂亮啊,真的是妖精一樣美麗的女孩子,我正式這麽想着,甚至還想跟她讨教一下關于化妝的方法。
“歡迎光臨!”
女仆與暮言哥同時發出了招牌的迎客聲,整齊的直抵内心的溫暖聲音,有着迎來久未歸家的學子一樣的親切感。
“啊啦,這還真是意想不到的稀客啊。”
一個老闆娘打扮的年輕女孩從堂内走出,女孩看起來相當的年前,最多也就是18歲左右的年紀。穿着一身藍色的漢服,纖細的腰肢上系着印着蘭花的紫色腰帶,腰帶結在女孩的身前垂下,一頭長發在腦後盤成了花苞頭。女孩搖着一柄紙扇,遮着半邊臉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羅桑會被套上女仆裝,但是,爲什麽是漢服?”
額,額!!!女仆醬是羅桑哥?爲什麽呢,這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果然,這就是這麽漂亮一定是男孩子的感覺嗎!
“啊啦,每年的族會不都要穿漢服嗎,這可比和服那種上下一樣寬的水桶裝更能體現女孩子的體形哦!”
“姐姐這次可是高價找人定做的曲裾漢服哦,今年年會就準備穿這件的。呐呐,對不對,文軒大師。”
“呵額,這是怎麽回事?”
歌瀾姐的臉上露出了不善的表情,帶着吓人的兇光盯住了文軒哥。
“哦,你就是歌瀾嗎。原來如此,是你嗎。爲了你,文軒大師可是打破了自己多年來堅持的原則哦。嘛,如果不是這樣,這套漢服我還真的很難求到手呢。”
“啪”的一聲合上了紙扇,女生帶着溫柔的笑容對着歌瀾姐說道,聞言,歌瀾姐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騙人的吧!”
“真是的,我雖然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我從不對善良的人說謊話。”
“蘭姐,鬧夠了嗎。羅桑說發現了這樣的店的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是....。”
一身管家服的暮言哥似乎生出了幾許不耐,對着年輕的女孩抱怨道。于是,我認出了年輕女孩的來曆。那還是3年前,這個漂亮的姐姐就像是一個保镖一樣的保護着我跟一些年幼的孩童,不被刮分。雖然這樣說的時候,每次都會總會讓我産生一些不甘。并不是因爲被保護對自己無能的不甘,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不是這位漂亮姐姐的保護,我的命運可能真的會發生一些難以想像的偏移。
但是,不甘還是再次充滿了我的胸膛。從羅桑那裏得到的證據表面,在因爲太過安全而昏睡的那段時間裏。巽哥曾以超越常理一樣帥氣的出場拯救了我,但是,喚醒睡美人的方法不是巽哥的吻。而是欣雨姐家,暮言哥做的早飯的飯香!但是,現在還是讓我們回到我的笨蛋哥哥的故事上去吧。
我們被叫做蘭亞軒的漂亮姐姐帶到了一個寬大的房間,房間中,有着一個可以做20多個人的巨大的圓桌,圓桌的中心是一個呈太極形的巨大而可以轉動烤盤。唯一的不同就是,黑白兩色的烤盤中,在陰陽眼的位置各自不同的承載着誘人的醬料。包括艾德老師在内,這次來島0.8班的人員皆盡到齊,而且還有安德烈跟艾薇兒姐姐等熟悉面孔。
“很好,既然人到齊了就開始吃吧。明天開始就是預賽了,所以要好好的吃一頓。當然,是安德烈同學請客。”
雖然不知道艾德老師跟安德烈之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伴随着艾德老師大手一揮,事情就那麽定了下來。
“既然是安德烈同學請客,我這個做店主的自然不能吝啬。繪美醬,通知廚房把最上等的肉上來。蔬菜就不用了,年輕人就是應該吃肉,羊肉,牛肉,鴨肉,雞肉。油脂,膽固醇,膠原蛋白。這就是年輕跟活力的秘籍。”
蘭亞軒把扇子一開,白色的扇面上寫着肉食性三個大字。遮住了半邊臉,對着身後穿着女仆裝的女孩說道。
“遵命,亞軒大人,我這就去通知。”
“嗯,暮言小弟,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嗎。嘛嘛,因爲某些原因,雖然是之前來刺殺的隊伍裏的女孩,不過呢,**之後作爲女仆的機能還是很良好的。其實是心地很善良的女孩哦,隻不過沒有正确的認知曆史跟人生。呀,好恐怖,暮言小弟要發火的樣子,姐姐我隻留了這一個而已嗎。”
“不不,這正是暮言大人對您的愛意的表現啊。”
跟随行的服務生一起蹲着數盤各類的肉食。蘭亞軒拿起了桌子上公用的筷子,有序的将各種的肉類放在烤盤之上。油脂與熾熱的烤盤剛一接觸,便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哇啊,這個肉超好吃呢,嗯,怎麽說呢,有種初戀的味道的感覺。”
“你應該說是奶茶的感覺。然後老老師捧在手心裏。”
“哈啊,那是什麽,新型的刑罰嗎?”
“啊啦,那麽,我來講一個初戀的故事吧。”
一旁,欣雨姐瞟了一眼試圖蒙混氣氛的暮言哥,饒有興趣的說道。
“怎麽了。不願意聽?”
“呀,欣雨的初戀應該是暮言吧?”
安德烈皺了皺眉說道,帶着一種明知道如此,卻還想得到其他的答案的渴望。
“當然,我可是一個貪心的女人,每一場戀愛都會是初戀!”
“阿勒,每一場?!”
“吼吼吼,似乎又要往有趣的方向發展了呢。故事呢,我可是很期待哦。”
“喂喂,艾德老師,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事情能不能不再做了。”
看着半數以上眼中射出好奇的光芒的衆人,易暮言捂着臉說道,似乎,那個每一場,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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