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因爲沒有妹妹,至少要成爲哥哥。”
這就是我的另一個哥哥易暮言的名言,雖然本人認爲這是其一生之中少有的經典名言,但是無論從客觀性還是主觀性,這都隻是一個需要當成犯罪預告一樣的宣言。不過,回憶篇接下來的故事,就由我來叙述吧。
雖說是由我來叙述,但是我也不過是把欣雨姐講的故事重新再講了一遍而已。如果有區别的話,大概就是沒有添加那比故事本身還長的關于對**者的108種謀殺宣言了吧,令人不寒而栗的。
那麽,讓我們回到14層的高度,易暮言,亦或者說當時易暮言跟我對面的女孩隻不過是小學生而已。事實上,如果太過高看小學生的體力的話,反而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雖然打着手電隔窗相望,在之後在邂逅一些美好的回憶。分開後多年不見,在高中相遇,這還真是一出normal的言情劇。
但對于當時的易暮言來說,可不是一件小kiss一樣的事情。
爲什麽不是case?
那是就像你也不相信單純的男女朋友關系這種事一樣的case。
什麽嗎,你也認爲這是我在對我的口誤進行辯解嗎?單純的,不計後果的對着這種常識性的事情進行辯解又有什麽意義呢。
反而言之,難道因爲case的意義之一擁有事件的含義,所以加了一個小的前綴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變得輕松了嗎?
雖然表達同樣含義的方法還有至少10種之多,但的确很少聽到過small·case這個聽起來如同小小的箱子一樣的單詞。
所以。
幾乎已經可以獨斷的認爲這是天朝文化影響下的産生的融合。
也許最初的最初,真的是小case,但是并不是因爲我善于詭辯,而是無論如何我都認爲,一個男人都能用kiss搞定的事,才真的不是事。
即使是有着明亮的窗戶,即使是明亮的窗戶有着不可比拟的透光性,即使是在二人在隔窗相望的過程中,相當量的使用了手語。
但是,小學生的體力消耗跟其特有的興緻盎然成正比,正可謂是來的也快去的也快那種。
雖然獲得了光明,
雖然得到了陪伴,
但是,果然8點之後硬撐着不睡是一件很驚人的事情呢,對于小學生來說。以及,該做功課了,易暮言這樣想到。到此爲止,第一天的回憶就由女孩的睡去,跟易暮言做功課來結束吧。
但是,果然小學生自主的去做功課是一件很讨喜的事情呢,但是,很可惜,易暮言的功課并非如此。确切的說,是并非用紙筆就可以解決的功課那麽簡單,或許,那應該用修行來形容會更加好一點。對于自己的肉體跟精神,單方面的進行嚴苛與嚴厲的**,雖然包含了一點點科學與嚴謹的方式,但是,在旁人眼裏,跟那些小說裏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男主角并沒有什麽區别。
不,區别還是有的。收獲的有效性,對于那些主角來說,10個俯卧撐的收獲或許都超越了易暮言100個的收獲。但是,果然這些都不适合出現在這個地方。
第二天是從早飯開始的。
不是常說嗎,一日之計在于晨。
晨讀,晨練,晨.....
那麽,就算是小學生,也是可以符合這種定律的存在吧?
遇到了,碰到了,偶然撞倒了。果然這個時候還是用被抓到了比較好呢。
抓到了,被誰?
被抓到了,被一個穿着奇怪的服裝的奇怪的人,用很奇怪的方式抓到了。
那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僅僅隻是站在那裏,就不禁會讓人生出三個以上的念頭。
真的是好奇怪的人,
真的是好奇怪的着裝,
真的是好奇怪的偶遇方式。
那是一個在這炎熱的夏天上身穿着令人發聩的針織物的線衫的男人。但是,線衫材質并非讓人發聩的原因,那是一件被織成藍色襯衣形态的毛衫。不知用什麽材料撐起來的翻領前,還碼着一條看起來極爲精緻的領帶。
男人的下身穿着一條長了大半截的西褲,由于男人穿的是人字拖,大半截的褲腿都拖拉在了地上。
“啊啦,真是出人意料的精力充沛啊。小哥”
男人就這麽擅自的開口說道,雖然早上晨練的路線單一而充滿了有效性的選擇了直線的來回。
但比不意味着易暮言會在晨練開始之前就被正好逮到。
再者說,會有正常的成年人再見面的第一面對着一個小學生叫小哥嗎?
“啊啦,怎麽不說話,啊,原來如此,那個,放心吧。我不是壞人。壞人的話一定不會說自己不是壞人或者可疑的人吧、這種如同典型别人警惕性一樣的話語。”
說到底,與其說會懷疑是不是壞人,不如說反而會懷疑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早上好,嶽先生!”
“啊。警衛小哥啊,早上好,依舊起的這麽早啊、”
“工作而已,嶽先生您又要去開會嗎?”
“唔,去之前給曉雪找個伴。”
“啊,這是昨天新來的男生吧,您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厲害。”
“是嗎。哈哈哈哈,真是過獎了。”
呀,壞人的疑問或許是徹底打消了,不過,從警衛的态度來看,這貨居然這麽有威嚴嗎。
“小哥的警惕性還真高啊,到了這一步都意思都不松懈,就好像,唔,就好像面對刺殺者一樣的狀态呢。”
男人指着易暮言戒備的身體狀态笑道,在褲兜中摸了摸,掏出一張嶄新的黑色的名片,單手向易暮言遞了過去。
“啊,失禮了。”
本能性的雙手接過了名片。
嶽鎮天國。
名片的正面就隻有這個用白字刻印着的看起來好像非常的牛的稱号,但是,很遺憾的是,這就是男人的名字。
至于身份,名片上似乎并沒有寫什麽特别的身份但是,持有的證書倒是有羅列。
cia,cpa,fia,frm.......
哇,理論上拿一個就是金領的證書,這個男人,拿了一串嗎。果然不是瘋子就是證書販子嗎。
但是。
“果然呐,小哥,我就不跟你辯論爲什麽一個小學生會有這麽娴熟的業務動作了。但是,處于友善的内心,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
“依靠别人的幫助,是救不到任何事物的。”
易暮言定斷的說道。
“啊呀,好嚴厲的小哥啊。但是呢,人有時候總會有不得不依靠别人的時候哦。”
“嘛,嘛,不要急嗎,選你是有特别的理由的哦。”
“小哥你是不是認爲昨天做的事并沒有對你産生任何的影響呢,不,應該是小哥你并不覺得昨天做的事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妨礙吧。”
奇怪的男人的奇怪的論調,
易暮言越來越這麽認爲。
“雖然你在曉雪回去睡覺之後就關閉了手電,但是在14層那樣的高度,那麽可疑的光柱的存在不被發現才奇怪吧。”
就像是已經聽到了易暮言張了張嘴準備說出的話語一樣。
“所以我才說,小哥你并不覺得昨天做的事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妨礙吧!事實并非如此哦,對于我家的曉雪來說,隻能單純的看着是一件很令人抓狂的事情哦。不過如果不是小哥我還真沒想到曉雪居然夠不到照明燈開關這種事。”
“小雪”
隻是看着,
夠不到照明開關,
原來如此,這個男人,是跟那個穿着布偶裝的女孩有關系的親戚吧。
不,
說到底,
向我這樣隻是寄養在欣雨家的根本就是少數,
父母之類的嗎!
“所以?”
“所以,你願不願聽一下我的請求呢。小哥喲。”
“請陪我的女兒曉雪一天吧,作爲交換,晚上我會請小哥你吃大餐哦。”
男人,他,嶽鎮天國這樣說道,不是命令,不是敷衍,而是如同對着老朋友一樣的用着誠懇卻奇怪的語調請求着。
“沒錯,沒錯,1404室哦,因爲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所以我不能親自陪你去了。”
嶽鎮天國指着跟易暮言親戚所居住的樓相對的大樓說道,随後就反身走進了一輛已經在路旁待機許久的高級轎車,消失在視野之内。
“喂喂,那個大叔,沒問題嗎。”
嶽鎮天國明白,
小學生這個階段的存在,
失去了父母的寵愛,便是,恐怖,焦慮,兇暴的帶代言。
似乎大部分的父母在注意到後,
通常,
補救的方法都會變爲簡單易懂的物質上的彌補,
單純的,
物質上的,
遵從孩童渴求的,
彌補!
這也即使所謂的富二代的由來之一,金錢上的易得,物質上的絕對滿足。
精神上的各種壓抑,
無論是家庭教育的嚴苛造成的壓抑,自身的不出色造成的壓抑,亦或是被疏遠後造成的壓抑,亦或是獨自一人孤獨的壓抑。
兩反的兩面造成了其對與可以用金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再将視爲問題。
所以,生命的價值到底有多少?
對于保險公司來說,生命的價值大概就是在1w到2w之間吧,
但是,
強大的價值又有多少呢,所有人都告訴我,即使我變得再強也不可能完成試練,挑戰試練隻會讓我白白失去自己的生命。
所以,
從結論而講,
挑戰試練就會失去生命,也就是試練本身有着超越生命的力量是嗎。赢得試練,就必須擁有超越生命的力量。
正因爲超越了生命,高于了生命,踐踏生命于腳下,所以才能赢得試練。
正因如此,
明白了生命的價值才能真正的獲得力量嗎。
如果我是富二代,權二代,亦或是世家子弟,精英弟子,天才。
因爲對我來說,普通人的生命的價值不值一提,所以我才強大,強大意味着跟強者對等,強大,意味着闖過試煉赢得勝利。
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對着自己哭說:“你會死的,不要去。”
但是,
強大不好嗎?
爲什麽,
那個大叔,
嶽鎮天國。
自己不在了就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女兒獲得陪伴。
正常的成長怎麽可能獲得強大。
強大,
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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