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話,頂級教輔的價格爲1圓人民币
“呐,想知道嗎?這個禮的含義。”
那個男生,一邊與場中的衆人一樣做着标準,不,是看起來深入骨髓一樣的禮節。一邊扭頭向着我問道,臉上帶着一種讓人摸不清楚的驕傲,驕傲的向我問道。
“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麽嗎?”
“唔,人生?”
“哈啊,那個禮節,是什麽頂級機密嗎?知道了就會改變人生軌迹不成。”
“唔,291點!不錯的吐槽呢。”
“呃!!!滿分是多少?”
“呀,這個就有點,唉,171點呢。”
“所以說,滿分到底是多少!”
這個家夥,難道是故意的嗎?爲什麽可以這麽随意的站在這閑聊,在小看我們嗎。這個是,這個是戰争啊。我們拼盡了全力,全軍覆沒也不過才争取到了3科的教輔而已。
但是,
但是,這個男生,卻随意的,肆意的,帶着笑意的站在原地。難道他以爲他是最頂級的title(稱号者)嗎。果然,我,安德麗娜,非常的讨厭這個男生。
“爲什麽?”
“唔?”
“爲什麽你這種人會是大姐喜.....”
“開始了嗎!”
“呃。”
明明剛才還在談笑的那個家夥,如同指令槍一樣的說着斷言的話語,但是,随着話語的落下所有的參賽者都如同露出獠牙的野獸。沒錯,就如同我們之前一樣,所有行禮的,沒有行禮的,爲了教輔而進行狩獵的高中生全部變成了野獸。
“到手了。”
一個穿着知名高校的校服的刺猬頭男生,興奮的在展台前低吼着,依靠奇特的步法跟特技瞬時加速沖到展台前的男生,修長的手臂伸向站台最前方的代表着語文的教輔。
“太慢了。boy。”
就在刺猬頭的手觸摸教輔前的一秒,因爲太快而産生殘影的鞭腿後發先至。那是一個穿着火紅色的運動背心的女生,有着紅色的波浪長發以及法國人特有的俏臉。紅色的運動背心顯得極爲緊緻,包藏住了胸前的雄偉,如同鮮血一樣妖豔的女子。
牛仔短褲下暴露着修長跟充滿了美感的大腿。鋒利的如同刀刃一樣紅色的高跟鞋,在女生雙手撐在圓形的展台前由下至上的鞭腿下化爲了火紅的刀鋒,雖然刺猬頭在聽到聲音後就已經竭盡全力的去閃避,但依然被勢不可擋的火紅刀鋒擦中了左半身。
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刺猬頭旋轉着成爲了被打出書店的第一人。
“可惡,這麽快就有title(稱号者)趕到了嗎,那群怪物們。”
“喂,那個,難道是?”
“呃,不會錯,那個是血薔薇,梅拉尼!據說是法國某隊的副隊長,赤之5女神之一。”
“竟然是赤之5女神!”
“嗯,與楓夜月神,绯紅妖精,耀光神官,以及隻在三年前的那場神秘的戰争中出現過一次的fire-regina并列的赤之女神!這5人可不僅僅是以赤色爲标志的女性title(稱号者)。之所以能夠稱之爲赤之5女神,其原因乃是因爲,5人全部都是位列神之序列中的title(稱号者)。”
“隻有最強的title(稱号者)才能位列的最強序列-神之序列。”
“切,最強序列嗎,勝算越來越渺茫了。”
“那邊,在背後議論淑女可是一件不道德的行爲。”
似乎聽到了旁人的議論,翹着腿坐在展台前的的血薔薇帶着輕佻與不屑,掃視着因爲她的出現而畏懼不前的參賽者。
“嚯哦,fire-regina嗎,真是的,這可真是聽到了意外的稱呼呢。對吧,巽哥!”
摸了摸下巴,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時光一樣,易暮言帶着一抹化不開的笑容向着叔風巽問道。但是,迎來的卻是叔風巽少有的哀傷表情。
“阿勒,爲什麽又變成了這種委婉的同情的眼神,喂,文軒,你也。”
“那邊,你們好像再說什麽有趣的話題呢。能不能讓我也聽聽。”
一雙美眸掃視過後,如同威懾一樣的将絕大部分的參賽者震懾的血薔薇,眼中露出一絲意外,踱着優雅的步伐向站在書店最外圍我們一行人走去。似乎根本并不在乎站台上的教輔,而一旁,在血薔薇離開後的參賽者卻無一人敢上前。
“嚯哦,厲害厲害,真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會随波逐流的參戰!”
持着一個清脆的标準的普通話,在金發男生,被稱爲安德烈的男生身旁,一個跟男生有着8分相像女生以同情流浪狗一樣的語氣,對着展台周圍一動不動的參賽者說道。
“你說什麽?”
“你懂什麽,那可是最強序列,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應付的。”
“啊啦,這不是艾薇兒妹妹嗎,真是好久不見。”
聞言,一雙美眸驚訝望向了易暮言附近的安德烈等人,在看到靠在安德烈背後艾薇兒後,眼中露出了幾許渴望。我是明白的,那是對戰鬥的渴望,對強者的渴望,所以,她才會無視那些參賽者,無視那些就像之前被掃出去的我們一樣的弱者。
“艾薇兒?難道是那個。”
“耀光神官,艾薇兒。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帶上光輝騎士,最強序列已經出現三人。要不了多久隊長級的就會陸續的趕到,今天會變成最強之戰不成。”
“回去了,跟這些怪物争奪根本不可能。”
大多數的參賽者都認同的點了點頭,似乎放棄了這次教輔的争奪。都開始陸陸續續的向書店門口移動。
“你們這樣也算是行過禮節之人嗎?”
就在衆人搖頭離去的過程中,帶着凝重注視着這一幕的那個叫做易暮言的男生,用着嘹亮近乎于高亢的聲音說道。
“什麽意思?小子,你找死嗎?”
如同諷刺一樣,弱者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弱者。反而,他們隻會對着更加弱小的人伸出獠牙,試圖證明自己的強大。大概我們也是這樣的吧,但是,但是,最後的最後,意外的是我并沒有去考慮男生會被怎麽樣。反而,有着一絲根本不該有的期待。
沒錯,
我期待着,期待着男生所謂的答案。
不,
應該說,我信任着才對吧,信任着相信男生的大姐隻是看錯而已。但是,那個男生即使是被衆多強敵環繞,卻依然露出了毫不不在乎的表情。
“所以說,你們這群混蛋現在到底算什麽樣子。”
那個時候,那個男生望向打算離去的人們的眼神,失望而充滿愠怒。但是男生的眼中有着無需多言的含義。
“戰鬥。”
“戰鬥下去。”
男生的眼神中的決議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看明白的東西,戰意,敬意,以及快意。
“抱拳乃俠客之禮,俠者夾雜仁義而活之人。你們,做着這樣的動作的時候,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嗎?我呢,可是全身都沸騰了呢!”
那個男生,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左掌,對着準備離去的衆人做着那個在我看來一直都奇怪的理所當然的動作。
“什麽意思?”
“你們,奪取教輔的初衷是什麽?那點無用的知識,對于我們來說很重要嗎?”
“對于俠者,無需多言。這種時候,隻要挺直脊梁,抱着對于拼盡生命也要守護的對手的敬意。然後,問問這個就行了。”
男生的右手敲擊着自己的胸膛,沒錯,那個狩獵本能,戰士的本能,俠客的本能。如果不是戰勝強者多來的獵物,那隻會讓人覺得空虛與無聊,無需多言,面對強者的威壓,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在咆哮。所有的汗毛孔都在緊張感下舒張着,瞳孔在緊縮,全身的肌肉早就一刻不停的緊繃了起來。
“切,被搶先了嗎?”
不知何時,原本走在離開隊伍最前面的一名男生,以快速的身影向展台移去。原本對着易暮言還有不滿的男生,撂下一句輕言,便跟人纏鬥了起來,一場空前的混戰在霎那間爆發了開了。焦灼而灼熱的空氣中充滿了濃厚的硝煙味,猶如一頭頭擇人而噬的野獸,混戰中的各種餘波将書店原本護好的補丁上打的再次變形。
“真是的,小哥。人家好不容易清了一次場,卻被小哥你倆句話點燃了戰火。小哥要怎麽賠償人家呢。”
如同發現獵物的蜘蛛一眼,血薔薇的瞳孔中閃過興奮的光芒,盯着依舊保持着傳教姿勢的易暮言,舔了舔猩紅的雙唇說道。
“抱歉呢,那可不是你該狩獵的獵物喲,梅拉尼。那是哥哥大人宿敵,我不容任何人插手這場戰鬥。”
一旁,将理了理自己的金色的短發艾薇兒,優雅的戴上從自身穿着的緊身騎士服中掏出了一雙潔白的騎士手套,對着梅拉尼說道。
“嚯哦,宿敵?!這可真是失禮了,即使是号稱聖徒的隊長大人,都無法自稱安德烈大人的宿敵,這個.....”
“你話太多了,梅拉尼,多嘴的女人可是會被男人讨厭的。”
艾薇兒戴着手套的雙手在particle-interfering-equipment(粒子幹涉裝置)mini的加持下,輕微的閃爍起了太陽光一樣的光芒。右手從左到右,劃過了一個曼妙的弧線後,左手由下至上,猶如鋒利的長劍斬斷了前方的空氣。閃爍着淡金色的十字氣刃在空中發出“簌簌”的聲響,向着梅拉尼斬去。
“切。”
掃了一樣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的易暮言,梅拉尼眼中的好奇更濃了,卻不得不閃身避開艾薇兒的光斬。強悍而神威的十字光斬在地面劃出了一條坑道。
“哼,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隻知道揮動蠻力。”
梅拉尼的大腿微動,鋒利的高跟鞋輕擊地面,如同一條又一條的蟒蛇一樣的開着薔薇的荊棘從地面破土而出。纏繞到了梅拉尼的小腿,雖然帶着鋒利的尖刺,但是,緊貼着梅拉尼小腿的部分卻光滑無比。一個瞬身,出現在艾薇兒背後的梅拉尼,帶着強力的回旋腿擊從天而降,而纏繞在腿上的荊棘,也如同活着一樣伸出了鋒利的尖刺。
“哼。”
艾薇兒冷哼了一聲,雙臂閃耀着溫和的金光,并指成劍,與梅拉尼的腿擊相撞。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以兩人爲中心,碰撞的地區被二人攻擊相撞四散的氣刃炸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坑洞。氣刃消散後,二人都閃身飛退,在空中開始了極爲快速的交手。金色的光斬與長矛一樣的荊棘在二人交手的區域留下一片又一片的創傷。
無數被二人殃及的參賽者被二人強大的魄力與攻擊轟出了書店之外。
“拿,拿到了,我拿到了。”
在展台前,一個穿着燕京隊制服的帶着眼鏡女生高興的在展台前吼道。
“糟糕,一時疏忽,忘了這個會隐身的妮子了,切,已經到手了嗎。”
“沒辦法,隻能換一個目标了。”
“嚯哦,到手了嗎,那麽我就收下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原本還在幸福的高喊的女生背後,出現了一個極大的身影。那是一個如同小山一樣的男人,渾身充滿了不可理喻的筋肉。蠻橫的臉上帶着極爲殘忍的微笑。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鐵棒,向着女生當頭砸下。似乎已經看到了女生在particle-interfering-equipment(粒子幹涉裝置)的保護下雖然不會緻命,卻被打得血肉橫飛的場面。
“不好,是glutton(貪食者)。”
“砰!!”
在女生因爲恐懼而閉上眼之後,一聲巨響回蕩在了展台前。強力的揮砍在瞬間突破了因素,隻是因爲音爆産生了強烈爆風,便将四周的參賽者吹擊到了牆上。
“阿勒,我,我沒事。”
爆風散去,猛然驚訝的睜開雙眼的女生不可思議的說道。女生面前,一個一頭白發的男生,正單手托住了小山一樣的男人的沉重的揮擊。因爲被劉海遮擋,唯一露出的單眼透露着猩紅光芒。男生毫不在意的托着鐵棒,扭頭向女生問道。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