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的?
雖然有着一種強烈的事到如今的感覺,但是,這不是什麽苦澀的事後狀态,也不是什麽略帶酸甜,一口潤心田的熱戀階段。
但這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用這種樸實無華的話語很難形容。
但是,我堅信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感覺。
易暮言,高中三年生,17歲。
其實這一直都是一個關于我的故事,不過,以第一人稱來寫自己的故事的話,總覺得有些像自傳。
但是,正因爲如此,我才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
這不是我在寫小說,
這估計就是現實。
大概!
易暮言緊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之間傳來的握拳的紮實感,指甲與手掌接觸後的那種有些尖銳的刺痛感。話說,指甲有些長啊,比賽結束後,要剪一下指甲了。不過,在這裏面剪的話,外邊的肉身的指甲會不會變短呢。
沒錯,讓我們把時間推倒1個小時前,明明應該是一夜各種沒有休息的好的參賽選手們,各個精神飽滿,享盡齊人之福的聚在一起吃早餐。
黑眼圈呢?哈欠呢?
眼中的擔憂的,臉上的抑郁呢?
賽前由于對手強大的那種肅殺的嚴肅感呢?
現充什麽的爆炸吧!
一個二個跟羅密歐跟灰姑娘似的,明明我也是個渣男中的一員,爲什麽身邊的女孩别說女子力了,連戰鬥力都爆表了呢。
什麽簡單的用過早餐之後,什麽簡單的做了一下戰前布置啊,什麽簡單的了解一下一同參賽的隊員啊。
這些其實很麻煩的過場之後,躺進選手艙之中,将自己的理論通過選手艙認證之後,隻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
再次睜眼之後,
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一個所謂的方圓五公裏大小的機械島,一個一望無際的除了大海就隻有大海的大海中的海島。
好吧,事實上,我沒有笑,也沒有興奮,真的沒有。
如果你看到一個高中生在海邊大喊大叫,然後對着自己的前方很戳,試圖打開什麽背包,菜單,技能欄之類的人,很抱歉,你一定看錯了。是的,你一定看錯了,我絕對沒有跳了個舞啥的。
我知道,單純的解釋你是不會相信的。
我絕對沒有想單挑個什麽迷宮的第一層boss,然後得到一個什麽黑色的風衣,來彰顯自己才是可以站到“閃光”身邊的唯一人選,絕對沒有。
其實我并不介意這是一個什麽類網遊型的虛拟空間,雖然我看不下去的就是真網遊類的小說,sword-art-online這種還是可以接受的。不過可惜,這裏連物理規則都跟現實一模一樣。
跑不快,跳不高,最重要的是在這個等待所謂的機甲生成的時間裏,還被system告知,500米以上的上空充滿了殘暴的電流層,跟數量爲一兆之多的隻有納米大小的自爆機器人。雖然可以理解這是爲了防止參賽選手展開空戰,制霸天空,但是,這做的也太絕了吧。
啊,又一個不甘心開着自己機甲飛上天空結果變成煙火的典型案例。
易暮言站在自己隊伍所在的被命名爲中原島的邊緣,拿着從洛桑那裏借來的,不知道到底要怎樣強悍,才能空手進來之後還能迅速練成的電子高倍望遠鏡。遠方的天空,一個潔白的3米左右高外延式骨骼機甲,正視圖突破天空的封鎖。背後展開的如同鳥人,啊,錯了,天使一樣的羽翼的機甲,被空中肉眼根本不可見的爆炸物不斷的轟擊着,機甲的羽翼上閃爍着隻有科技文明才有的幽蘭色的電紋。羽翼正噴吐着幽蘭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護罩,試圖保護機甲不受損傷。
但是,随着越來越多的自爆機器人的爆炸,整個機甲都被染上了一層令人作嘔,且似曾相識的綠色。
“我擦,這也太誇張了吧,這些自爆機器人爆炸後形成的竟然是核污染!”
一個不滿的聲音在易暮言的身旁響起,跟易暮言一樣拿着一個望遠鏡的向文軒,一邊摩挲着自己的耳機,面色不善的說道。
阿勒,除了衣服以外貌似什麽都帶不進來吧,爲什麽這厮脖子上還挂着這個金色的耳機呢。
似乎是看出了易暮言的疑問,向文軒拍了拍易暮言的肩旁,很是輕松诙諧指着自己的耳機的說道。
“system判定這個是圍脖!所以就帶進來了。”
易暮言扯了扯嘴角,圍脖?這也太扯了吧system的對于服裝的判定标準到底是什麽。
“順便一提,羅桑所有的相機,望遠鏡什麽的,都帶進來了,system判定那些是羅桑身體的一部分!”
一,一部分嗎。丫丫丫,好吧,很清楚,很明白,很理解。如果不是這樣解釋的話,還真的沒有什麽好的解釋了。
但是,明白了不代表就能接受。
總算知道所謂的人劍合一的境界是怎麽來的了,原本還以爲那隻是小說裏寫的,現在才知道,都是牛人啊,身體構造跟我們這些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雖然因爲你跟叔風巽你們兩個的要求,我們的機甲生成跟科研進度都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去研發,但是,system總算把我們機甲生成完畢了。回去了。”
帶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向文軒對着易暮言的胸口擂了一拳,拉着易暮言向二人面前那棟由隻有一層的小樓組成的八角形一樣的建築所代表的研發中心走去。
“不是說要花12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完成嗎?這才不到3個小時。”
“事實上,我也很奇怪,不過,system中顯示的,我們中原的數據庫似乎以前就有這方面的資料,關于生物機甲等的資料。”
“是嗎,這可真是該慶幸呢,說實話,第一開始看到那個科研中心的數據庫的資料爲空的時候,真的很吓人呢。”
“嘛,雖然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并且也準備通過解題的方式從總數據庫來獲得數據。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會這麽誇張。”
......
場外,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一個又一個追蹤着各個隊伍的光屏布滿了整個廣場。甚至還有還有數個巨大的光屏,直播着已經開始交鋒的隊伍的戰場。由于虛拟世界跟外界一樣,以天爲單位度過,所以,基本上可以認爲是内外同步。
本着公平,公開的原則,在這個廣場可以看到整個虛拟世界内所有的隊伍的當前狀況。
“呼,看來他們度過最初的難關了呢。”
臉色的顯得有些陰沉的艾德老師長出了一口氣,自語道。有轉身看着身邊睜着一雙美眸同樣盯着光屏的谷欣雨問道。
“現在能告訴我,你不參賽的原因了?”
話閉,0.8班沒有參賽的一些人員,包括在大賽開始後,也前來觀看賽況的蘭亞軒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谷欣雨。
......
機械島-中原,八角形的建築中央。
八面巨大的光屏連在一起構成了中心區域會議室的牆壁,這個八面形的房間中,一張巨大的紅色圓桌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
10張巨大的座椅上,除了易暮言跟向文軒二人沒來,其餘八張座椅都已經座齊。大部分的人都面色沉重。
房間的地闆呈透明狀,向下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軍火庫。而軍火庫的中央的半空中,懸浮着10個半透明的球體,球體内有着明滅不定的3米左右高的機甲。随着易暮言跟向文軒的坐定,希雅琪輕咳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真是的,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閑心亂跑嗎!”
掃視了一圈坐在座椅上的衆人,沒有一點機甲生成後的喜色,易暮言皺了皺眉問道。
“怎麽了?”
跟易暮言對視了一眼,坐在希雅琪身旁的秦煜祁指着八面光屏中的其中一面說道。
“問題恐怕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比想象中還要殘酷,
比想象中還要令人發指。
雖然是這麽說,但在這之前還是要介紹一下我們隊伍參賽的隊員才行。
希雅琪,秦煜祁姐弟!親生的,雙胞胎,據說依舊保持着令人罪惡的情侶關系,雖然讓人感覺很違背倫理觀,但是我想這對他們來說并不重要。
叔風巽,叔風漪羅兄妹!親生的,好吧,如果一直保持着這種介紹方式就感覺所有的沒有兄弟姐妹的獨生子女都不是親生的一樣。至于爲什麽高中二年生的妹妹會參加這次的比賽,也隻能之後再說。
向文軒,溫歌瀾夫婦!親生的,這兩個明明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一起長大,睡一個被窩,有着同樣的父母,如果這都不是親生的,那什麽才是愛呢?
燕雪琪,明明是教師,卻很順利的成爲了這次隊伍的正式隊員。某個混蛋名義上的女朋友,混蛋的女朋友。某個跟我大天朝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滅亡之後就消失不見的,男人的夢想就這麽簡單的被實現了。那個混蛋!
還有羅桑,以及我易暮言,以上就是我們這次中原的參賽隊伍的全部人員。
我說,是不是少介紹了一個啊,易暮言大哥!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易暮言的座椅旁,一頭金色的短發,一雙藍寶石一樣透徹的美眸,惡狠狠的盯着易暮言不甘的說道。
爲什麽會咬牙切齒?準确的來說,雖然已經知道了欣雨不會參加比賽,并且有叔風漪羅代替。
但是,在考前嶽曉雪的無法參賽才是真正讓我難以置信的地方。但是,畢竟是女生,身體很容易出問題的。
爲什麽會咬牙切齒?
好吧,如果真的要說原因的話,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說,那一定是。
易暮言沒有妹妹,所有一定要成爲哥哥!
“我說,你用點贊的手勢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猥瑣的。”
一旁,向文軒鄙視的對着易暮言說道。
什麽叫猥瑣,這叫妹控好嗎,你這個不懂我們這些全世界沒有妹妹祈求天上掉一個妹妹給自己的哥哥們的現充!
“哼,如果不是安德烈大哥求我來,我才不來呢。”
“什麽意思?”
“翻譯過來就是,能夠才賽并且之後有可能跟安德烈并肩作戰很高興。”
話說,被傲嬌的是安德烈吧,爲什麽那家夥本體不再也能**出傲嬌技能呢。
“你!”
“暮言哥,文軒哥,别逗艾薇兒姐姐了,說正事吧。”
看着叔風漪羅一臉鄙視的樣子,向文軒跟易暮言老臉一紅。而後,向文軒面色一正看着希雅琪問道。
“到底出了什麽事?”
希雅琪欲言又止,而後似乎覺得很難解釋清楚,指着叔風巽說道。
“還是讓叔風巽給你解釋吧。”
“由于我們使用的是生物機甲!所以....”
“所以?”
“嘛,要做好機甲有點怪的準備。”
叔風巽有意無意的瞥了易暮言一眼,而後幹咳一聲說道。
“武裝!”
随着叔風巽的話語,衆人腳下的地闆如同一個一汪碧泉,一條神駿卻隻有2米左右長的冰龍,從地闆中緩慢的升起,環繞到了叔風巽的身旁,冰龍親呢的用龍頭蹭着叔風巽的臉幾下,而後伴随着一陣光芒化作了一個冰藍色的貼身铠甲穿戴在了叔風巽身上。
“又不是什麽青銅小強,要不要搞的這麽花哨,你确定這是機甲?”
“不是哦,這隻是機甲爲了方便戰鬥的簡易戰鬥狀态而已。”
一旁,叔風漪羅小聲的解釋道。似乎并沒有特别之處,易暮言摸了摸下巴,在叔風巽不忍直視的目光下,也喊了一聲。
“武裝!”
一輪彎月從天而降,一個穿着漢服抱着木劍的如同捧劍童子一樣的超可愛的道童從彎月中走了出來,才一出來,道童就眉開眼笑一溜小跑的跑到了易暮言身上,如同爬上一樣的爬到了已經石化狀态的易暮言的肩旁上,晃悠起了自己的小腿。
空氣似乎凝滞了,
解除石化的易暮言,一邊顫抖,一邊在除了少數幾人外都不理解的情況下嚎啕大哭!
“男,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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