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義的探索者
絕望!
到底是第幾次提到了這個單詞了呢。
我的人生中充滿了絕望!我的小說中充滿了絕望!!我的存在充滿了了絕望!!!這并不是用來加強語氣的排比造句,因爲這隻是單純的使用事實跟叙述性的論述去談論。
從我爲了力量而習得黑紋法的那一霎那,無盡的絕望就無時無刻的不侵擾着我。
這是高考劃分戰争。
跟印象中三年前那次,那種似乎從頭到尾都在戰鬥劃分戰争不同,明明是争分奪秒的進行争鬥的競賽,爲什麽在理解了用來戰鬥的能力之後,就理所當然的開始了快樂的海底兩萬裏的遊行了呢。
這個是鹦鹉螺号嗎。
這群穿上做着一群教授不成?是心靈超能力超強的那個教授,還是那個長腿的叫獸來着?原來如此,esp是共同點嗎。
不,因爲意見不合明明到現在艦艇都沒有名字來着。你們也爲介紹艦艇的時候,不能喊名字,隻能用艦艇代稱的艦艇考慮一下啊。就算不過是一個艦艇,但好歹也是一個艦艇啊。連列車都能統稱和諧号來着。
重要的是,現在明明進入了所謂的修行篇的感覺。爲什麽我理所當然的被我師父留下來的遺産給陰了一把啊。不,最重要的是,爲什麽那邊理所當然的領悟了龍爪手的真谛啊。
就在易暮言艱難的将從男子雕像湧出的無盡的黑霧,通過特殊的秘法将其鎮壓在自己的黑紋标記之中的過程中,叔風漪羅再一次發揮了自己本就應該用來鄙視全世界所有的笨蛋哥哥用的-妹妹的頭腦。在跟燕雪琪一起嘀咕了好久之後,似乎成功的領悟了龍爪手雕像的含義。并且理所當然以協助研究的名義要求男生們幫助。
但是,既然是尋求幫助,就不要因爲猜拳輸了導緻協助對象是我,就一百萬個不願意的哭着個臉啊。似乎是因爲絕望之力過于濃郁,易暮言黑着臉看着哭着個臉可憐兮兮的盯着叔風巽跟得意洋洋的燕雪琪的叔風漪羅。額頭上的血管很是配合呈井字形的暴了起來。
“我說,漪羅醬,不願意就一個一個排着隊拿巽哥當試驗品。小白鼠也有人權的好不好啊。”
由于之前過于濃密的黑霧覆蓋在易暮言的全身,導緻發飙的易暮言如同一代絕世妖王一樣。伴随着怒吼,刮起了一陣黑風,将叔風漪羅的校服吹的一陣淩亂。但是,但是。由于角度的關系,根物理現象的原因。導緻了漪羅醬的胖次躍入了易暮言的眼前。
呀,我可真的不是故意看的。還有,印着q版的叔風巽的胖次,不管在什麽意義上都是個問題吧。
“暮言哥,你看到了?!”
哇啊,紅着臉,一手拽着裙子,一邊瞪着我。這種标準的問話,貌似不應該出現在我的面前吧。一定是錯覺,沒錯,最近太累了都出現錯覺了。
“沒有沒有沒有。巽哥什麽的完全沒有看到。”
“啊”一聲劃破時代的尖叫,響徹了整個遺迹。如果可以形容的話,就像是說福爾摩斯是時代之光一樣的感覺。漪羅醬的尖叫已經堪稱攻擊了。
“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對不對。”
啊,這是什麽,威脅。不,自我催眠嗎!
“呀,其實我們也算是兄妹吧。認識這麽多年了,不用擔心的。”
呵呵,如果真的有人天真的對叔風漪羅出手的話。那麽,作爲一個站在男生陣營的男孩。我,一定會在心理爲你加油,嘴上對你同情,并且祈禱上帝你不會被名爲叔風巽的哥哥的存在變成地下室冰窟的冰雕收藏中的一座。
順便一提,由于叔風漪羅的可愛,叔風家被永久冰封冰雕已經可以當成“冰”馬俑來參觀了。反正都是馬俑不是嗎。
“不是的。這個睡衣用胖次,畫質不是很好,看不清巽哥的笑臉!”
你擔心的是這個嗎。妹妹啊,你先擁有一下胖次被男生看見之後苦惱行不行啊。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我太正常。上帝您老人家在嗎,我覺得有必要跟您談一下人生。
“切。”燕雪琪不甘的瞥了叔風漪羅一眼,輕啧了一口。
那邊,一副輸了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再不甘什麽啊。因爲沒能表現出你對叔風巽的愛嗎!
“嗯咳,别耽誤時間了,開始吧。”叔風巽輕咳了一聲,而後得意洋洋的露出了一抹勝利的笑容。就差說上那麽一句“赢了”!
喂喂,你們這群混蛋。既然是曬幸福,能不能不以傷害我這弱小的心靈爲前提啊。我也是有女朋友的好嗎,我又不是孤零零的群體中的一員。不要搞的我好像笨蛋一樣的被孤立的主角的感覺行嗎。
叔風巽話閉,點頭表示聽從的叔風漪羅跟燕雪琪二人,伸出了二人嫩白的小手。
“give-me-the-soul-power-of-all-the-transmition。”
随着二人的頌唱,二人小手平舉前方的易暮言與叔風巽的胸口處,都出現了一個如同魔方一樣的,每一面都散發着不同的光輝的立方體的虛影。魔方的每一面的每一格,都如同放送着電影的屏幕,不斷的播放着似乎是二人記憶一樣的片段。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在虛影穩定後,所有的片段都化作了一種看不出來的古老文字,盤踞在立方體的表面。面如其人,叔風巽的立方體是一種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在虛影穩定後閃爍着冰淩版的光輝。金色耀眼的文字組成了一條的威武神駿的龍影盤踞在了立方體的表面。
“不愧是小巽,竟然真龍命格嗎?”
“真龍命格是?”艾薇兒好奇的跟感歎的多拉站在4人的3米遠的地方問道。
“嘛,說起來就話長了,以後再給你們解釋吧。”多拉并沒有解釋,反而是打了個哈哈,面色肅然的看向了易暮言胸口的立方體。
如果說叔風巽胸前的立方體璀璨的如同寶石般華貴威武的話。那麽,按照慣例,身爲平凡主角的易暮言恐怕就是路邊的頑石一樣的立方體。但是,事實上,連頑石都不如。易暮言的胸前,在立方體的虛影穩定後,一顆漆黑的在沒有任何色彩的立方體懸浮在空中。沒有光輝,沒有色澤,甚至連普通人也該具有的古老文字都被這漆黑所吞沒。
“阿加加加!暮言你幹脆去當反派boss好了,純黑的命格,沒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多拉怪叫了一聲,對着易暮言打趣道。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驚悚,跟明顯的憂色。但卻接着說道。
“嘛,既然第一步完成了,趕快進行第二步吧,小心反噬。”
而此時衆人才發現,燕雪琪跟叔風漪羅二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燕雪琪的小手甚至被那冰晶一樣的立方體挂上了一層冰晶。而叔風漪羅的小手,也如同中毒一樣的被那無比漆黑的立方體侵染上了幾縷墨色。
“依據開天之後諸神協定的古老盟約。”
“吾等以偉大的靈魂君王之手,揮動鑄造魂魄的銀錘。”
“意志乃烈火。”
“靈魂乃鑄鐵。”
“降臨于世吧,我等愛人(友人)靈魂意志構成的神兵。”
喂喂,這麽中二的吟唱真的好嗎。就算是玄幻小說,也很久以前都不流行所謂的吟唱流了把。托他們的服,很久都沒有看到聽起來很牛的禁咒的咒語什麽的啦。
随着二人的頌唱,由9層大小形狀不一的魔法陣構成的多重法陣将易暮言跟叔風巽二人胸前的立方體所包圍,而後在二人的面前,兩扇印刻着繁複的花紋的大門,緩緩形成。燕雪琪面前的,是一扇跟立方體及其類似的大門,猶如一座橫亘在天涯海角之前的冰封之扉,一條金色的九爪金龍盤踞在大門之上。
随着有法陣跟符文構成的虛拟巨龍的雙眼金光一閃,巨龍從門上飛身而下,來到了燕雪琪的身前,巨大的龍口張開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手柄。燕雪琪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在龍口中抓住手柄,緩緩的抽了出來。随着一根看起來如同劍柄的短棍的抽出,巨大的門扉跟法陣都如同流沙一樣消失不見。散去塵埃的廣場上,留下叔風巽跟燕雪琪二人盯着燕雪琪手中的短棍默默無語。
而一旁,叔風漪羅則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從一扇漆黑的隻剩下漆黑的門中拼盡了小命才拽出來的看起來如同一串風鈴一樣的不斷的閃耀着溫和純淨白色聖光的聖領。
“呀,說實話,我好奇很久了,這個是,難道是?”看了看自己右手的詛咒,在掃了一圈周圍保持着龍爪手模樣的雕像群,易暮言的額頭上井字型的血管接連暴起。
“沒錯,這個就是傳說中的以玄奧無上法陣,将有着堅定的羁絆的家人的靈魂意志抽出,而後化爲兵器的,傳說中的神技。具現化靈魂兵器!”看着想要發飙的易暮言,多拉輕咳了一聲,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的說道。
“是嗎,爲什麽我好像在哪見過一樣。”艾薇兒很是可愛的用一根手指撐着其吹彈可破的臉蛋,歪着頭說道。
“是嗎,想必是艾薇兒妹妹聽過這個神技的别名了。”
“别名?”
“嗯,具現化靈魂兵器,别名,妹中劍。沒錯,這個就是,跟boss留下的把妹手,還有沉睡在外殿的召喚唯一的男子用機甲的秘籍同一級别最強神技,把妹外挂組合技的核心技巧。啊,現實生活中有妹妹,又有妹控屬性的小巽巽,可以找找傳說中的裝起來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秘籍哦。”
“這,這,這個遺迹,還能在抄襲一點嗎!!!!”
....
“檢測到外殿的試練者完成團隊試練,信賴!”
“3秒後,試練者将傳送到内殿區域,請試練者在30分鍾内找出内殿所代表的真相。”
“解析真相的試練者,可以開啓通往真理的門扉。”
“規定時間内沒有解析出真相則視爲失敗,試練者将被遺迹驅除。”
被傳送到内殿的衆人,看到的,依舊是在外殿看到的那兩個男人的雕像,一個男人手持着一柄巨大的石錘,身材魁梧,一身的淩然正氣。拿着石錘的雕像面色不屑一副不恥的樣子,正在訴說着什麽,而魁梧男子的對面,是一個手持法杖,面貌英俊,卻因爲憤怒而扭曲着。帶着張狂邪氣的男子。而不知道是爲了降低難度還是什麽,二人的腳下,還被人用某種金光閃閃的字寫着雷神托爾四個大字。
“竟然是雷神托爾?這個遺迹,難不成是什麽無限流的跳躍裝置嗎。”
“關鍵詞正确,請通過演繹的方式展現二人背後的故事。”
......
多拉姐的小劇場!!!
古老的傳說中,總有一些不滅的言辭遺留到了人間,而接下來我要爲大家訴說的就是那個在遙遠的上古發生的神戰,由邪神洛基引起的諸神黃昏。
......
場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色的艾德老師,跟谷欣雨還有蘭亞軒幾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大屏幕上的5人。
“我說,好像有什麽擅自開始了。”
“嘛,這才是他們的風格才對嗎。”蘭亞軒的折扇一開,遮住了自己的笑容,帶着笑意的說道。
“不不不,是我的錯覺嗎。我們現在看的是高考劃分戰争的直播吧,不是什麽戲劇不的部活才對吧。”
“真是的,艾德老師,暮言他們已經在努力了。計較太多會沒人要的哦。啊,忘了,您已經被女性群體遺棄了。”谷欣雨瞥了艾德老師一眼,摟着蘭亞軒的胳膊,輕笑道。但是,感到自己的胳膊被谷欣雨纖細的臂膀摟的有些發疼的蘭亞軒,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愁容。
“不要擅自的結束老師我的幸福人生啊。”
雖然考慮到必要的休息時間,大賽的項目組讓虛拟世界跟現實世界有着2:1的時間差。但是,無論如何,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了整整12個小時,也就意味着虛拟世界内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蘭亞軒的目光掃向了廣場外别的區域的光屏。對于争分奪秒的所有參賽者來說,一天,已經決定了很多事。比如絕大部分的參賽者都積攢了相當的資源,亦或是攻克了不少可以開啓科技樹的遠古遺迹。也正是因爲如此,易暮言等人毫無意義的探索以及的行爲才會讓艾德老師跟谷欣雨如此的心焦。
畢竟,這是一場完全不可以輸的戰争。
“又或者,對你而言,這是一場必輸的戰争嗎?”蘭亞軒看着在多拉的旁白下開始演繹真相的易暮言,在心中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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