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魔法使
“你這個混蛋,到底做了什麽。”
跟發動機甲,一臉擔心的向着易暮言墜落并發生了駭人的爆炸的地點飛去的叔風漪羅不同。艾薇兒同樣在看到易暮言被擊墜化爲火球墜落一樣的瞬間,做出了跟叔風漪羅相似的選擇。怒視着天空中的林誠,機甲的背後原本散發着柔和的金色光芒的光輪,變得昏暗而内斂,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天空中的林誠,目視着墜落在地的易暮言,臉上沒有一絲勝利的喜色。反而充滿了凝重,沒有人比林誠更知道剛才的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突然後背一陣發涼,林誠從深思中驚醒,機甲system的警告聲在耳邊鳴響。看着下方艾薇兒機甲背後的光輪醞釀着危險光芒,一種被遠古兇獸盯上了的感覺油然而生。
“果然這些人,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如果不是最後.....。大長老的命令果然另有所指,就算是那個金發女子機甲背後光輪帶來的威脅警報,也還是在擁有黃金級武裝模塊的那位大人時才感受到過。”林誠若有所思的将目光在艾薇兒身上停頓了幾秒,就再次移開了目光盯上了易暮言墜落的地方。
一旁,叔風巽則是伸手攔下了艾薇兒。冰龍機甲的龍翼展開,寒霜籠罩了大地,一層薄薄的冰霧擋住了那似乎擇人而噬的魔日一樣的光輪散發出來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叔風巽,你擋着我做什麽,易暮言可是被......”
“冷靜點,艾薇兒,暮言不會有事的。”
“但是!”
“轟隆。”伴随着巨響,墜落在坑中的易暮言推開壓在自己機甲上的碎石,拍打灰塵一樣的拍打着失去了如同皎月一樣的光滑的漢服。
“好危險,好危險,差一點就被打爆了的說。”看不出真假的做出一副後怕的表情的易暮言,很是大聲的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真是的,暮言哥,害人家白擔心了一場,到底放生了什麽。”在易暮言身邊的叔風漪羅,緊繃着的小臉終于松弛了下來,不顧叔風巽已經黑的可以滴水的臉色關切的問道。如果叔風巽的機甲是像藍寶石一樣的高冷,那麽叔風漪羅的機甲就是像是紅寶石一樣的熾熱。雖然叔風漪羅的機甲跟叔風巽有着8成的相似。但是,叔風漪羅的機甲是典型的人型機甲,紅寶石一樣的機甲完美的襯托了叔風漪羅那原本隐藏在外衣之下的傲人身材。叔風漪羅的機甲,肩甲與後背構成了一個整體,如同鳳尾一樣披散在機甲的背後。
“剛才.....”
.......
白雲之上,易暮言左手輕拍背後的井字形的黑箱,一柄怪異的武器懸停在了易暮言的面前。但是,與其說是武器倒不如說是一扇t字形的門闆,雖然兩邊有着鋸齒一樣的鋒利的邊刃,但是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一柄合格的武器。
而此刻,易暮言更是做了一個令人無語的動作。原本,如同回旋踢一樣的原地回旋,一腳踢在了“門闆”上。“門闆”在空中還沒轉動了幾下,便被易暮言踩在了腳下,從天而降,向着林誠斬去。
“天真!”
林誠高喊了一聲,見到此幕,不僅沒有躲,反而揮槍迎上了易暮言腳下的門闆巨刃。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在二人交手的瞬間,林誠槍上包裹着的閃電風暴便瞬間炸開。一個耀眼的電光跟爆風組成了一個球形的閃電風暴将二人包裹在了其中,雖然滿天都是不斷跳躍的着的電光跟火焰,但是,卻絲毫沒有給二人造成絲毫的阻礙。
而林誠雖然借着之前槍上包裹着的閃電風暴擋住了易暮言腳下門闆巨刃的斬擊。卻依舊不可避免的面對易暮言接下來的攻擊。借着閃電風暴造成的反作用力,易暮言駕馭着機甲一個馬步釘在了門闆巨刃之上,反握着大劍,從上而下的對着林誠當頭捅下。“嘶昂”林誠機甲持盾的左手一拽坐下火焰戰馬的缰繩,火焰戰馬發出了一聲嘶鳴,一腳踏在了門闆巨刃之上。巨刃反轉,卻是讓易暮言原本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如果這就是你的後手的話,那就抱歉了。”
借着火焰戰馬的威勢,林誠長槍一抖,原本加持在光盾之上的金色符文鏈從飄向了長槍。整柄長槍變成一個暗金色的巨大光柱體。長槍在林誠機甲的手中被舞成了一隻光輪。光槍一正,堪比軌道炮一樣的光槍被林誠從手中對着暮言投擲了出去。
易暮言臨危不亂,手中的長劍在翻轉着的門闆巨刃上一挑。在易暮言的控制下門闆巨刃上一個又一個的浮雕亮起,一個又一個的模糊的人臉在巨刃上浮現。一層漆黑的光芒籠罩着巨刃,巨盾一樣的門闆巨刃後發先至的斬擊在了光槍之上跟光槍僵持在了一起。
巨刃背後,在易暮言的操控下,如同五芒星中的分界線一樣的。五柄閃着不同顔色的長劍被易暮言從原本的大劍中拆出,在易暮言身前閃爍着耀眼的光輝。
“攻擊模塊,電磁浮遊劍,階段二,超電劍輪,展開!”易暮言機甲的右手的劍符熄滅,從右手中,狂暴的電能渲洩而出。而接收到電能的長劍順時針的旋轉開來,随着劍輪的轉動的越來越快,在劍輪的中心一個極點一樣的電能體聚集了起來。收回右手,易暮言的左手握拳,一拳打在了劍輪的中心,手上的劍符再次熄滅。同樣是電能宣洩,然而,劍輪卻像是被引爆了一樣。一道水桶粗的電磁炮從劍輪中噴出,赫然又是易暮言電磁浮遊劍的最強攻擊-超電劍輪。
原本超電劍輪那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強光電磁炮,卻在接觸到了門闆巨劍的一瞬間被門闆巨刃所吸收。而門闆巨刃在吸收了超電劍輪所有的電能之後,才仿佛被激活一樣的變得更加的巨大,足足有20米長,換而言之足足有6層樓之高。原本,近戰機甲就已經在以光能,動能等**爲主的機甲系列中相當的稀少。更不要說使用條件複雜,巨大化的武器。對于以靈活,高性能爲主的機甲來說,笨重幾乎就等于無用。
但是,就在門闆巨刃被激活的那一刻。原本還在跟門闆巨刃僵持不下的光槍,發出了一聲哀鳴,躲藏似的飛回了林誠的身邊,顫鳴不止。林誠大驚,沒有人比林誠更清楚,自己的光槍不是不敵,而是被驚退。門闆巨刃有着一般的武裝模塊所不具備的東西。
那是一種勢,上位的武裝模塊對于處于下位的武裝模塊所具有的壓倒性的統治力。所以林誠才無比的驚訝,自己的武裝模塊-銀牙槍,可是在升級爲白銀級的騎士時,獲得的近乎黃金階級的白銀級最強的武裝模塊。經過甜之魔導書的加持,已經堪比真正的黃金級的武裝模塊。竟然被一個看起來甚至沒有完全激活的武裝模塊所驚退。
所以林誠不信,
所以林誠不甘,
肩膀上的果凍一樣的魔導書再次無風自動。
“起源者以甜之武裝魔導書連接九州鼎system,介入第2機關,荊州鼎機關。”
“根據協議,加持“超載”“穿透”數據鏈。”
“以複數的數據鏈構建螺旋現象組。”
“現象技能,銀狼·裂空!!!!”
在空中快速的翻動着的魔導書中,一隻有着銀色皮毛的巨狼從一頁魔導書中飛出投入了林誠左手的光盾之中。光盾在經曆了數次變形後,成爲了一柄巨弓。林誠将右手的長槍一抖再次化爲刺眼的光槍。
搭弓射槍,
光槍在再次化爲了一道長虹,向着易暮言轟去。而此刻,反着暗金色的光輝的巨槍外形成了一個銀色的巨狼的光影。巨打得銀狼光影的眼中閃着兇光,緊緊的盯着易暮言的所在,在光槍之外向着易暮言襲去。
“死吧。”
“真是的,從見面開始你對我有着很奇怪的殺意。現在終于連掩飾都不做了嗎。”
易暮言機甲雙手上的劍符符号同時亮起。雙手在胸前虛握。空中懸浮着的大劍上一串又一串的黑色符号亮起,似乎要對着對着空中奔走着的巨狼當頭斬下。
“哼,銀狼·裂空的質量并不違反粒子幹涉原則。就算有着場域的之約,3倍音速也不是你那可以跟得上的!”
“是嗎?”
如入無人之境一樣的銀狼飛到了易暮言面前,狼爪上燃起了屬于光槍的暗金色的火焰,對着易暮言一爪拍下,似乎要将易暮言燃盡。“嗷唔。”一聲哀嚎從銀狼的口中傳出。不知何時,變得更爲巨大的門闆巨刃竟然已經串糖葫蘆一樣從銀狼後背穿身而過,釘死在了易暮言面前。銀狼不斷的發出哀嚎,因爲門闆巨刃上的黑色符文,帶着妖異而模型的光芒,化爲鐵鏈固鎖了銀狼體内的光槍,銀狼爪上的暗金色光焰則變得漆黑無比,開始灼燒銀狼自身。
門闆巨刃上,一個模糊的體内有着光槍的不斷痛苦的哀嚎着銀狼的光影随着火焰的灼燒一點一點的凝實着。巨劍竟是要将銀狼活祭成爲自身的一部分。就在銀狼快要被巨劍借機點燃的黑焰給活祭掉的那一刻,易暮言看到了林誠那雖然心疼但卻有些戲谑的神色。
“不好。”意識到恐怕其中有鬼,易暮言不再試圖活祭銀狼來了解所謂的武裝魔導書的秘密。改爲破壞構成銀狼的林誠的武裝模塊。
“晚了!”
銀狼的眼中最後閃過一絲恐懼,之後被黑焰灼燒的僅有的狼頭變得扭曲而臃腫,一聲驚天的巨響。如同煙花一樣的在空中爆炸開了。來不及抵擋的易暮言被數團火球砸中從天而降。
.....
“那個銀狼倒是有一點pi的感覺,但是,似乎還是有些不一樣。”聽完易暮言的講述。叔風巽沉着臉說道。
“不,最重要的并不在此吧。”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麽讓你抛棄好不容易簽訂契約的規則,也要殺死我。”緊盯着天空之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的林誠,雖然有些猜到了原因,但是,卻變得更加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