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字什麽的太麻煩,省略了卻又不好看,幹脆就叫戰争之始1!
“因爲,暮言這輩子幹抱在懷裏的女孩,大概除了欣雨就剩下孩子了....”
“呃,什麽意思,那種悲催的人生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會這樣的。”
“唔嗯,死刑!”
“疑問句,給我用疑問句啊。不用随随便便的結束别人的生命啊。嘛,大體上...”
“喂,到最後你還不是承認了啊喂,有沒有點底線啊,身爲男人....”
“嗯咳,你們啊,是不是應該讓林檎說一下請求呢。”無視向文軒跟易暮言的鬥嘴,溫歌瀾輕咳了一聲,露出大姐姐一樣的表情數落道。
“抱歉。”林檎并沒有訴說請求,而是選擇了誠懇的道歉,雖然因爲鞠躬的願意沒有辦法看到表情。但是,想必是悲傷的吧。
“我不是可以因隐藏的,但是,沒想到哥哥大人竟然真的.....”
“唔嗯,看來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呢。抱歉,能長話短說嗎,林檎醬。”羅桑的手中拿着一個相機,讓人第一次看定會分不清男女的可愛的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從他那可愛的蹙眉的樣子來看,恐怕還真的遇到了什麽難題。此時羅桑正用着麻煩了的表情,用溫和的語氣對着林檎說道。
“呃,嗯。老頭...不是,暮言同學。這個也不錯啊,超可愛啊。沒必要一棵樹上吊死。”下意識的用了一個讓衆人内心一抽的稱呼的林檎,歪着頭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拽了拽易暮言的衣角,認真的說道。
“現在我有理由嚴重懷疑我的世界線到底有沒有改變了?難道你也保留了記憶?不,難道說,其實.....”易暮言盯着林檎眨了眨眼,而後一副大徹大悟的表情看向了羅桑。
“唔嗯,肯定不是你猜的那樣。我是男的,沒發脾氣是因爲我從不對可愛的女生發脾氣。這筆帳肯定寄到你頭上,你可以安心去了。”羅桑面無表情的對着易暮言譏諷道,甚至中間還對林檎還了一個微笑。而林檎則露出了報損天物的表情,苦着小臉委屈的看向了易暮言。
“原來如此,體感融合嗎!”仿佛看到了什麽稀有物品一樣,多拉圍着林檎飄了兩圈。而後摸着光潔的下巴,禦姐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哇啊,有一個艱澀的設定出現了...”
“你就知足吧,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做到了。你們,聽過三位一體嗎?”
“世界上有三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碰面了就會....”
“不是,不是。在同一個世界現,每個人都存在三個部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位一體。最重要的是,所有的世界線都是這樣。所以,既然這個小女孩在其他的世界線作爲你的女兒出現。那麽,這個世界她現在并不該存在。”
“呃。呀,林檎不是...”
“林檎?你的女兒林檎還沒有出生呢!你們也應該聽過吧,明明沒有血緣關系,卻總會聽到有人說:“哇啊,他跟xx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衆生相,萬般!”原本低頭擺弄着相機的羅桑,擡起了頭,詭異的說了一句。
“沒錯,那不是哲理,而是定理。所有世界隻有一萬相。隻是因爲時間的不同,才讓所有人感覺,除了血親沒有完全相同的人,那個錯誤的。”
“難道說。”
“沒錯,怪不的會選擇這個世界線,并不是因爲它會改變你的未來,而是它會改變原本的林檎的未來。你自己想想,作爲未來相還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林檎,在這個世界跟拉弗斯坦·幽夏的現在相以同樣的年齡狀态融合會發生什麽。”
“不會是,不,不會的吧...騙人的吧。”
“沒錯,林檎将不會在這個世界線出現。所以,你的未來才會被改變。”
“騙人的吧。那林檎不就...”
不是死了,而是消失,消亡,不存在。看着悲傷的易暮言,多拉的臉上反而出現的是躊躇。一種莫名的神色在流轉,古怪又興奮。
“呐,我現在有一個方案,要不要聽?不如,你娶她吧。”多拉指着林檎對着易暮言說道。
“呃。”
“以爲融合的緣故,她會不自覺的把你當成親人。這個是無法避免了,無數世界線積攢下來的思念,就算是神也無法隔離這種感覺。成爲火星人王室的夫婿,然後.....”
“我呢,絕對不會放棄欣雨的。”
“不是喲,火星人是并不限制一夫一妻哦。一夫多妻或者多夫一妻都可以。你成爲了火星人的夫婿,火星人就是去了幫助弗裏德的理由。你也可以利用火星人的勢力,奪回欣雨,而且還避免了戰争。”多拉的方案着實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整個場面在一瞬間變得相當的玩味。向文軒思索了片刻後,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羅桑跟秦煜祁希雅琪,顯得很無所謂。叔風巽兄妹跟燕雪琪不置可否。艾薇兒舉手同意,林誠苦笑卻退了一步。林檎的臉上一紅,抓着易暮言衣角得手卻抓的更緊了。
而易暮言,也隻有易暮言堅決的反對。
“我不同意。”
“爲什麽?”問話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檎。
“呀,其實,愛什麽的我并不懂。我隻是一直想保護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罷了。但是,這是不對吧。沒有任何的付出,卻犧牲了林檎,還有幽夏你們原本的未來,換來那聽起來隻有我一個人很好的結局。這是不對的吧。”撓了撓頭,易暮言不敢盯着林檎,看着地闆說道。
“不是,我的的确确的喜....”
“家族!”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委屈的林檎,易暮言認真的說道。
“嗯?”
“我呢,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所以,欣雨,巽哥,大家對我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我呢,不管何時,都會保護好我的家人。所以,你的一樣。現在,我的家人有危險。我要做的,就是站在她的前面。”
“是嗎,那就沒辦法呢。”摸了摸眼角的淚水,林檎,不,幽夏露出了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那個人遺落給她的片段記憶中,眼前的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呢。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會......
“那麽,請幫助我阻止哥哥大人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的哥哥,也就是熒惑世界的皇室拉弗斯坦家族的皇子。這一代的家族隻有我跟哥哥兩個人。哥哥從小就被作爲開闊疆土的英雄所培養。但是,我們有着自己的家園。雖然因爲在很久之前的戰争中,作爲戰敗方的我們被迫成爲了火星的居民。但是,絕大多數的民衆,并不期望戰争。”
“當權者的必然嗎。”
“不管怎麽看,林檎醬都應沒有組織你哥哥的理由才對吧。”
“不,拉弗斯坦的家族爲了保證血脈的純淨。一直都是....”
“姻親嗎!”
“沒錯.....”幽夏低着頭承認道,臉上露出了笑意,天真,疑惑,鄙夷以及開心。
家族是什麽?束縛,籠中鳥。
幽夏是籠中鳥!鳥籠中的貓,貓籠中的倉鼠。
……但是。
但是,爲什麽——
但是爲什麽幽夏隻能……
幽夏現在卻爲什麽隻能端坐在既定的位置上呢?
爲什麽會這樣端坐?
爲什麽挺直腰杆,面無表情,
以及,
爲什麽一個人的時候,會感到悲傷,在那裏默默地哭泣呢?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究竟是……爲什麽呢?
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
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因爲,知道了,我就是悲傷的人偶。所以,與其那樣,我甯可是一隻無知的籠中鳥。
幽夏在8歲遇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但是,那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雖然外表相同,但内心卻截然不同。
一個叫做林檎,一個叫做幽夏。
一個從小失去了枷鎖,一個從小不得邁出鳥籠。
我覺得喜歡上别人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超級可怕,
令人畏懼。
因爲,林檎是這樣告訴我的,林檎是這樣傳達給我的。林檎是希望我這樣做的。喜歡他人後,似乎就會獲得努力生存下去的動力,光是這樣就會變得精神抖擻,而且渾身都充滿了溫暖的感覺。
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啊。端坐在王座上,也要精神抖擻嗎?那個冰寒的充滿了冷意的王座。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困難,有許多不如人意和令人讨厭的事情,煩惱的源頭永遠無法根絕。原本以爲是日常的事物也會輕而易舉地土崩瓦解,身心很容易感到疲倦、變得疲憊不堪,不由自主地想當場癱倒在地上休息……
雖然與我不管,但我是清楚的。
但是即使如此,隻要有喜歡一個人的感情就會有努力的動力。如果那個人願意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自己就可以一直站在那裏,并且能鼓起勇氣向前邁進。
林檎說,那個是脊骨。就是一直支撐着我端坐的骨骼。原來是那麽堅硬的東西一直支撐着我啊,怪不得我總是不能彎下腰。如果脊骨不是直的或許會好很多呢。
挺直脊骨隻會讓我在想哭的時,也依然可以笑出來。這是在太可怕了。
16歲的時候,林檎消失了。不,不是哦,才不是人家吞噬了林檎。是在睡覺的時候,林檎變成了我的一部分。雖然不清楚,我的确明白了什麽叫做愛。腦海中總是無時無刻的在思念某個人。但是,人家是籠中鳥。自己打開鳥籠是不可以的吧。
但是,幽夏是很聰明的。幽夏打着潛入敵方的口号,來到了易暮言的身邊。他是幽夏一直以來最思念的人啊。
幽夏不會做間諜,更不會出賣他,幽夏隻想好好的在他身邊。
雖然對不起哥哥大人,但是,幽夏想最後在賭一把這個人的可能性呢。所以,幽夏不能出賣他。
“隻要組織了哥哥大人,一切都可以解決的。”幽夏盯着易暮言認真的說道。幽夏可沒有說謊,但是,阻止的過程大概會很難。但是,這個人會成功的。林檎一直這麽說,不,幽夏是一直這麽認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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