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停下來了卻依舊前進的人生!
“那麽,要怎麽處理這個屍骸。”艦艇内,燕雪琪,叔風漪羅等一衆女生,盯着被冰龍也就是希拉操控的戰艦吞入後變得袖珍的獨角龍鲸的屍骸。似乎被獨角龍鲸身上那鮮血帶來的血腥味所逼退,紛紛捂着鼻子問道。反而是希拉小天使,雙眼冒光的盯着獨角龍鲸的屍骸,嘴邊還流下了口水。
“這還用問嗎?”叔風巽跟易暮言異口同聲的說道。
“賣了。”叔風巽猩紅的瞳孔内出現了¥的符号,果斷的說道。
“炖了。”易暮言更誇張,隻有四個竹片組成的魔導書出現,一種極爲可怕的黑光從魔導書中流下,掃描着龍鲸的屍骸。随着黑光的的掃過,龍鲸的屍骸在魔導書内被分解,赫然變成了一份有一份的美食。當然,沒有甜點。
“有可用的食材嗎?”叔風巽帶着慎重的神色問道。
“啊...不愧是水生世代。畢竟現實世界這種lv的海怪根本無法狩獵。但是,龍鲸肉怎麽保鮮是一個問題啊。”
“去北極,我們現在白令海峽吧。雖然從北極傳過去也不算繞遠,有了北極地區的天然加成,我嘗試用絕對零度冰封。”雖然也覺得易暮言的問題很有難度,但是身爲冰龍傳承的叔風巽還是很快的給出了解答方案。
“呃....一本正經的讨論這個.....沒人吐槽嗎?”本以爲是二人在耍寶,但是,在看到二人眼中凝重的神色之後,艾薇兒尖叫道。燕雪琪輕歎了一聲,拍了拍艾薇兒的肩旁,搖了搖頭。
“呃,難道說....”
“沒辦法,叔風巽叔...叔風巽前輩跟暮言前輩進入這個狀态之後就沒救了。”幽夏也是輕歎一聲,總結道。
“呃....連幽夏都知道...”艾薇兒驚叫了一聲,本想再說什麽,卻被二人接下來的對話吸引了過去。
“這個皮應該可以制造相當強力的防禦模塊呢。在我的冰龍爪之下竟然都需要數次才能展開,堅韌程度不一般呢。應該能賣一個好價錢吧。”叔風巽指着龍鲸的皮說道。
“不行,不行。叔風巽少爺,龍鲸的皮骨還是讓希拉來融合吧。這樣的話,希拉會變得更強啊,希拉隻要融合幾個霸主級的海怪的話,自身也能晉級霸主級的。”小天使希拉急忙忙的從駕駛室中飛了起來,一邊搖着指頭,一邊否定着叔風巽的打算。
“是嗎,皮骨希拉需要嗎。那麽,這個獨角應該也能買個好價錢吧。”被冰封的獨角被叔風巽利用冰控之術喚了過來。懸浮在叔風巽的手上,獨角内還可以看到一隻獨角龍鲸在不甘的咆哮。獨屬于龍鲸一族的符文組成的現象技能在獨角上流傳。而入手之後叔風巽才發現,獨角周圍纏繞着無數海洋生物的亡魂,絕望的發出哀嚎,而獨角上的光焰随着亡魂哀嚎仿佛心髒一樣的跳動着。
顯然,這個世上沒有無根之火。無論什麽火,總要有根。哪怕是火女王那種連火焰都能燃盡的火也有根。很顯然,獨屬于龍鲸一族的現象技能,也就是之前的那個光焰,燃燒的就是這些本龍鲸殺死後拘禁的亡魂。看到叔風巽仔細觀察的神色,盤踞在獨角上的龍鲸殘魂露出了兇殘的神色,随着龍鲸的一聲嘶吼,獨角再次被點亮。冰封着獨角的堅冰竟然被龍鲸的殘魂轟出了一絲裂縫,一頭有着兩張巨口的鲨魚的幽魂從裂縫中擠了出來,在駕駛室中近乎實質化的凝聚着。兩張血盆大口張開,想要吞了叔風巽。看到這一幕的叔風漪羅跟燕雪琪都花容失色,尖叫了出來。
“哼,放肆。”叔風巽冷哼了一聲,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閃着白色神光的↓符号的印記。一尊跟叔風巽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衣神王,代替懸浮在背後的機甲虛影出現。在白衣神王出現的霎那,原本的機甲虛影化作了一條冰龍,如同守護一樣的盤踞在了神王的身周。
白紋法,神王印!
冷哼從神王的口中傳來,那鲨魚的幽魂被這一聲冷哼直接震成了碎片。而一旁,易暮言一副本當如此的表情依舊在盤算着什麽。如果說震驚的話,大概,此刻最爲震驚的就是獨角中的龍鲸的殘魂,跟艾薇兒了。前者驚恐的哀嚎着,能夠修出神王法相的人,無論在哪個世代,自古都是一代天驕。白衣神王,有我無敵。隻有擁有無敵的氣概,走上無敵路的天驕才有可能修成的法相。
而艾薇兒,則是陷入了沉思。如果法相是真的話,那麽,就太恐怖了。那意味着,叔風巽并非遠古冰龍的傳承者。而是駕馭者。
“吾之法門太過爆裂,如果我出手的話,恐怕這獨角會有損傷。暮言,這魑魅魍魉,百鬼夜行之術你比較精通,将這些亡魂封印了爲好。”似乎受到神王的影響,叔風巽的話語間都帶上了一股滄桑的味道。将手中已經化爲冰雕的獨角擲向了易暮言,而後背負上手,閉目養神。反而是叔風巽背後的神王,雙眼閃過一絲懷念,目光似透過了曆史長河望向了某個神秘的所在。
被叔風巽擲出的獨角飛向了易暮言,如同讨好一樣的獨角龍鲸竟然幻化出了兩隻手的獻媚的對着易暮言作揖。引起了女生們“好可愛”的一陣尖叫。就在易暮言的臉上露出了苦笑的時候,飛到易暮言的身前的獨角中的龍鲸,原形畢露,借用獨角尚存的神力從堅冰的裂縫中化作了一道黑影,沖向了易暮言的眉心。易暮言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似乎連他也沒有想到龍鲸竟然如此冒險,敢行這奪舍之事。
更何況在這諸多人的包圍下,就算是成功了,也不可能真的奪舍的了易暮言。隻能是找到了一個保命的籌碼。然而處于沒有保護狀态的殘魂,就算是一根火燭都能将其燃盡。看到這一幕的女生再次發出了尖叫,臉上都露出了着急的神色,似乎對于自己等人分了易暮言的心導緻如此一幕趕到愧疚。
“小心。”叔風漪羅更是對着易暮言喊道。但是,經曆了之前叔風巽的那一幕,艾薇兒雖然擔心,卻出奇的冷靜了下來,再加上内心本就對易暮言有些猜測。冷靜下來的艾薇兒,卻看到的是叔風巽背後神王對于龍鲸的自不量力的不屑,神眸内閃過了一絲不屑,而後似乎深深的看了易暮言的背後一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甚至還有那麽幾絲戒備。而幽夏也同樣的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色。
在龍鲸快要飛到易暮言的眉心前,之前閃着菜譜的易暮言的魔導書,如同護主一樣的漂浮到了獨角化作的冰雕四周。四根竹片如同卷軸一樣的擴展了開來,如同一個沒有底面與頂面的正方體。将叔風巽丟過來的獨角禁锢在了中間。四張連在一起的布滿了玄奧符文的卷軸内飄出了一陣又一陣的禅唱,如神佛低語,又似妖魔魅惑,諸多亡魂被那禅唱度化一樣的不斷消散。
但是,魔導書并沒有阻止獨角龍鲸的奪舍,甚至可以說是有意放過,隻是在按照易暮言的指令進行對亡魂的度化。以孟婆湯爲媒介的魔導書有渡化亡魂的能力并不稀奇。
就在龍鲸飛到易暮言眉心之前,一隻白皙的手,一把攥住了獨角龍鲸的亡魂,而後一把将其碾碎。一個半透明的女孩的身影出現在了易暮言的背後,女孩有着跟白娅相同的面貌,但卻有着些許的不同,雖然也是一頭白發,卻夾雜着少許的金黃色,而眉毛更是跟白娅不同,那是秀氣的金色彎眉。那是閻羅王的無常統領,跟白娅同名的白雅,也是白娅的姐姐。而在看到白雅之後,燕雪琪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顯然是驚訝白雅與白娅二人近乎相同的容貌。
“吾乃無常統領,奉幽冥地府,五殿閻羅之命。于易暮言有生命危機之時,保其一命。”一聲輕歎,白雅複雜的看着露出遊刃有餘的神色的易暮言說道。
“易暮言,謝統領。”易暮言的臉上挂着笑容,對着白雅抱拳說道。
“有必要嗎,我,隻是靜靜的看着罷了。”
“接下來是我,不,我們的戰争。白雅,不,統領你不應該參加。”
“借口,不過是怕你那小情人看到我之後吃醋罷了。”白雅嬌哼了一聲,身形竟然就那般的淡去,雖未留一言,卻也留下了一抹驚豔的白。如同目送一般,易暮言的臉頰也出現了黑色↓的符号。隐隐看去,易暮言的雙眼中似乎各有着一個黑色的漩渦。那漩渦若是一般人看上一眼便會升起沉淪往生的執念。那是以黑紋法溝通輪回,可觀幽冥獨徑,忘川之河的黑瞳。
那回歸地府的小路上,易暮言卻是又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似乎在等着他一樣,回眸一笑後逐漸遠去。隻有易暮言看到了那笑容,也隻有易暮言辜負了那笑容。爲了保護心愛的人獨自前行的路上,易暮言不願,更不能接受。
隻有易暮言知道,并非是自己的路從未改變,而是自己從未邁步。隻是背對着,停滞着。随着别人的前行,越來越遠。已經停滞了的易暮言,早已無法邁步。所以,易暮言隻能成爲她們生命中一束花,一根草,成爲她們旅程中的一頁風景。
或許,許多年後,被她們憶起,還會想起似曾相識的那個人。若回首往事,或許依稀還會看見易暮言,靜靜的矗立在原地。
隻是因由卻無人可知,
或許,
這個日常的結局,會有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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