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學院的道路.001
既然講完了道袍模式,那麽還是讓我們回到那個他方的世界吧。
他方!
名爲他方的世界——
無數逝去的世代,無限的疊加在地球之上的世界。
但是,既然這一卷最後的物語是以易暮言爲主角來徹底的叙述的,那麽就由我——易暮言以第一人稱來完成結束前大部分的叙述吧。因爲是易暮言的故事,所以由我來講,這是在合理不過的事情了。但是對于不适應第一人稱的諸君,隻能說一聲抱歉了。
再說,以這一卷混亂跳躍的程度,能夠看到這裏的諸君恐怕早就已經适應了。能夠在一百多話進入最後的正題,即使是我都覺得有些驚訝了,畢竟進入正題就意味着那些風格迥異的回憶篇終于也要停止出現。
雖然在地球的人類,也有着幾個說着其實我不關心主線,隻是看回憶篇的存在。
但是,
命運的車輪着了魔一樣的開始轉動。
青春的總有逝去的時候。
這是一個原本天朝的高中生,在高考之前爲了高考後的分數線拼死戰鬥的戰場。
而現在一名高中生,爲了獲得能夠呆在自己喜歡的女孩身邊的權利,賭上自己的卑賤尊嚴與性命,放在天枰撒之上試圖壓過全世界應屆生齊心拯救世界的重量。
青春總是伴随着失去與淚水,
無人相信的
日常,慣例,真實。
這是,友情,愛情,親情的開始。
.....
從暗巷走出來的時候,世界已經迎來了夜晚,連黃昏的餘韻都找不到。
如果說人類跟動物最大的區别就是對于火的使用的話。
那麽,現代與過去最大的區别就是夜晚的絢麗程度。現代人的夜生活即使用不夜城來形容,也根本不足以來形容無視自然規律,讓夜晚變得比白天還要熱鬧的現象。當代表着神秘,恐懼,冰涼的夜晚被燈火點明的時候。
代表着科技的意志就已經壓迫性的扳倒了超自然的力量,完成了又一次史詩性的征服。
我想——
大概,古代的帝王也是這般的想法的吧。宵禁——禁止點燈的禁止。保持夜晚的黑暗就像是保持大自然的神秘一樣的,當唯一的遮羞布都被人類赤裸裸的揭開之後,失去了對自然偉力崇拜的人類,就會變得自我傲慢。
幽夏早在我開始講述過去的回憶的時候,就失去了蹤影。
但我即使面對毫無一人的暗巷,依舊決定完整的講述過去的回憶。
不過我并不同意諸如“說出來會讓心裏舒服一點”、“說給别人聽了之後會好受一點”之類的說法,就算感覺上真的是好受一點,那也一定隻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人們正是渴望着能獲得這樣的錯覺,而且是打從心底裏渴望着呢——
渴望着被聆聽的人安慰,渴望着自己的悲慘得到分享。
但對我來說,我之所以完整的講述,僅僅是因爲在我剛開始講述易暮言故事的開端的時候,故事的聽衆又多了一位。
“那個,請問你要找兼職嗎?”
雖然說不上動聽,也不能用甜美啊,空靈啊之類的詞彙來形容。但是确确實實有着這樣的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種族的女孩....從天視地聽大法的反饋中,女孩有着一對想讓人拽在手中撫摸的毛茸茸的尖耳,因爲貓科,犬科,或者松鼠之類的大都有着類似的耳朵。所以,我并不能準确的判斷女孩是什麽種族。
雖然從鬥篷鼓起的部分來看,肯定有着一根尾巴的存在。但是,本着非禮勿視的原則,自然沒有深究。就算隻是鬥篷,但卻要用那種如同蹲在那看人家底褲的視野狀态,這可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做的。再者說,所謂的偷窺,就是在别人裹得嚴嚴實實的狀态下,以極爲紮實的基本功窺見那一瞬間的風采,才能獲得成就感與優越感不是嗎。
上述的理論是否真實并不重要,因爲,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會有那些紳士們去檢驗這種理論的。作爲一個有女朋友的高中生來說,冒着生命風險去看一個女孩的尾巴,隻有變态才會去做這種沒有實際利益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變态沒有女朋友。不好意思,說錯了。因爲紳士們沒有女朋友。
如果這件事讓欣雨大人知道的話,那麽,易暮言的故事大概在這裏就可以終結了。那可是天罰一樣的存在,在許多的人眼裏那就是災劫。
“爲什麽這麽問。”在回答的時候,自然要轉過身去,雖然背着身也能看見,但那種用傲慢都不足以形容的做法自然應該避免。無論如何,正面的去回應一個人的問題,是我做人的根本。
“那個,感覺你似乎很苦惱的樣子。”女孩吐了吐舌頭,竟然用非常流利的英語說道。女孩的身材很嬌小,身上穿着一身大體是深藍色的制服,有點像現代的女仆裝卻多了幾分正式,肩旁跟胸口還有裙子上都有着很多花哨的蕾絲邊,加上恰到好處淺綠色的内襯,卻讓人仿佛來到了中世紀的奇幻大陸一樣。
說起來,似乎現在所處的世界,就是異界來着。
而從女孩不斷抖動着的雙耳,跟微紅的臉頰來看,似乎還很是害羞。
“那個,我是.....斯奎爾族的琉·愛麗絲,現在在...在...(咕嘟)...那個,行...行政院工作...負....”
是因爲天性還是怕生,還是因爲面對的是異界人....女孩低着頭顫顫驚驚的說着,雙手緊張的抓住裙角,視線慌亂的在地面遊走似乎想要找個主心骨一樣。但是,這樣下去,連完整的話都說不了吧。
“不要緊張,慢慢說。”易暮言用的是他方大陸的通用語。
“呃....”女孩用含着些許淚水的眼神盯着易暮言,在對視了許久之後,才明白過來的女孩拍着已經發育的很好的胸脯說道。
“什麽嗎,還以爲你是異界來的呢。但是,這個世界有着那麽可怕的老師嗎。”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之前那個小小的聽衆。話說,口吃跟羞澀原來是裝出來的嗎。
“不,我就是異界人哦。”
“騙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讓女孩得以否定我是異界人的事實,雖然有很大的可能出于同情心。事實上,我完全可以順着女孩的話說下去,這個他方的通用語大概可以讓我很輕松的融進這個社會。就達到目的的手段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管怎麽說,我們的目的是潛入那個學院都市。但是,我,易暮言可是一個誠實的男人。如果在這種地方蒙騙了這個異界的女孩,那樣的話,一定會讓我這顆剔透的道心蒙塵,修爲大退,甚至産生心魔。
不過,雖然我很想這麽說,道心什麽的我還沒有那種彪悍的東西。但事實上我之所以沒有順着女孩的話說,隻不過是保持我做人的根本而已——
挺直脊骨而活。
雖然人們自身總是喜歡把一切都分爲兩種,光與暗,正義與邪惡,對與錯,好與壞,水與火,龍與虎,海賊與海軍.....
這些不外乎都是對立的東西——
截然相反之物,
相互對立之物。
而謊言也是一樣,善意的謊言,惡意的謊言。就像是僞善者的言論,亦或是僞君子的行爲。人類對于自身從善意出發(亦或是自以爲是的從善意出發)的謊言稱之爲善意的謊言,甚至在有着從屬關系的情況下,人們會直接的稱其爲善言。
按照文明所産生的善惡标準,所謂的謊言本身就是惡意。善意的惡意?那是比惡意本身更值得憎惡的東西,
以善意自我标榜,掩蓋純粹的惡意。一切都源于靈魂的傲慢。
而戰争也一樣,
戰争中的士兵全部都是殺人犯,但是,戰争的最後,勝利者一方的士兵被稱爲英雄!失敗者一方的士兵被稱爲侵略者。
無論哪一方都不過是殺人犯而已。
對立的東西都不外乎如此,在某一方面的本質上都是相同的東西。
所以,所謂的善惡,對錯。不過是人類收斂野蠻而建立的文明的遊戲規則罷了。
沒錯,我,隻是遵從我自身的規則吧。别人怎麽做是别人的事情,我,隻要遵守自身的規則就好了。
這就是我的忍道。
雖然很想這麽說,但是,這樣充滿了自我意識,無比傲慢的話我可說不出。在者說,我又不是忍者那種隻會跳來跳去的職業。
所以——
這就是我的武道意志,這個聽起來就很不錯,但是,這種無比的想要證明自身的價值,自身的意志的正确性的話語,總是跟我無關。
總的來說,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罷了。
隻是想挺直自己的脊骨活下去,至少将來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可以做一個可以被依靠的父親。
“所以,我就是異界人哦!”
“呃...那個,我是.....斯奎爾族的琉·愛麗絲,現在在...在...(咕嘟)...那個,行...行政院工作...負....”
這是什麽,讀檔嗎。難道說一周目已經結束了嗎。
“切,你那是什麽表情...啊啊,被發現了也沒有辦法。就算你想拿這件事威脅我也是沒有用的哦。”女孩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易暮言,對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而後做出了一個不甘的表情。
“喂,我還什麽都沒有...”
“不用說我也知道,像你們這種異世界來的貴族老爺,看到愛麗絲這種,既可愛又楚楚可憐,身材嬌小堪比洋娃娃一樣的物種一定想要滿足你們的私欲,變成貼身家暖床的小女仆對不對。愛麗絲是不會答應的,就是給糖果也不行,糖果也不行哦!”
“給,薄荷糖。”
“哦~~~,這個綠寶石一樣的東西就是傳說中的薄荷糖嗎。果然先生你是異世界人的呢,沒想到除了水晶糖以外這麽好吃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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