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學院的道路.003
“您不知道嗎,不清楚嗎,不了解嗎?真是個廢物呢,伊莫埃爾先生明明是異界人,卻知道那尊女神的存在。明明成爲了神殿騎士,卻連神殿騎士團存在的都不清楚。這樣不行,這樣不好....”雖然依舊是充滿了清脆的童音,但是從愛麗絲醬嘴中吐出的話語卻變得越來越尖銳了。我可以打她嗎,我真的不可以打她嗎?
“伊莫埃爾先生啊,雖然說那尊女神沒有創建任何的機關組織。但是,這樣偉大的存在是有着自己的神殿的哦。依據法律管理着各個世代的政府本體就是那尊女神創建的他方神殿。而神殿騎士團就是隻有本土的居民才能加入的政府性傭兵組織。雖然跟維護治安的警察系統不同,平常也都是作爲雇傭兵的存在。但是,騎士團的騎士可以接到那尊女神頒布的維和任務哦。
最重要的是,因爲那尊女神沒有創建機關。所以,神殿騎士并不是那尊女神的眷屬,反而更像是簽訂合同的員工一些。所以,加入神殿其實并不妨礙加入其他神靈所創建的機關。不,不如說,如果加入了神殿的話,就相當于受到了兩尊神靈的加護,這是隻有本土居民才能享受到的榮耀哦。所以說伊莫埃爾先生,感謝愛麗絲吧,如果不是愛麗絲的話,伊莫埃爾先生怎麽可能.....好疼,好疼...爲什麽又揉愛麗絲的臉。”
一邊拉扯着幼女的小臉,一邊思考着信息背後的含義。
加入這種執行任務,如同維和部隊一樣,又有着明确的政府性質的組織。在易暮言看來,并不是一個讓人稱贊的事情。
政府性!維和!
無論什麽世界,隻要跟着兩個詞彙扯在一起,就會被号稱“正義”的口号所綁架。看來這一趟學院之行,想要安安靜靜的度過是不可能了。
“啊,找到了,找了好久了。你到哪去了嗎..誰?..難道說誘拐?”
從易暮言的背後,傳來了幽夏的聲音。幽夏的手中領着一個布袋,鼓鼓囊囊的呃裝着不知道什麽東西。在看到易暮言拉扯幼女的臉龐的動作之後,發出了不容反駁的質疑。将袋子随手的扔在了地上,很自然的都到了易暮言的身旁,摟過易暮言的肩膀,雖說變向的制止了易暮言的暴行,但是那小鳥依人一樣的姿态反而像是在無聲的宣言着什麽。
“伊莫埃爾先生,您果然是一個混蛋。連跟您這麽親密的女性都在控訴您剛才的暴行...呃..不要過來..疼疼...”
鼓着腮幫的愛麗絲似乎想要試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外力來進行反擊,但卻遭到了更加無情的鎮壓。
“一個性格惡劣的經理人,要給我介紹工作來着。”
經理人?一個穿着有些像女仆裝的幼女?
爲什麽他總是遇到這種事,這怎麽看都是被奇怪的立場吸引過來的走失少女才對吧。不,幼女才對吧。難道說,傳說中的暮言老爹在這個年齡就已經有着這種會吸引幼齡女性的能力嗎。但是,不可能的吧。不對,這個年齡就已經成爲了女兒控,有着這種會吸引幼女的力場也不是不可能。
“好疼,暮言哥,你幹嘛彈我額頭。”
“不,不是,總覺得你在想着非常失禮的事情。”
“啊...怎麽會嗎。不過這還真是一個小巧可愛的經理人呢。”雖然在經理人上,幽夏的咬字很是用力,但似乎沒有起到什麽效果。
“沒錯,沒錯,這位美麗的女士的眼光真是太好了。比起某些,混蛋埃爾先生要好得多了呢,您說呢,混蛋,,不,伊莫埃爾先生。像愛麗絲這種小巧可愛的經理人您遇到就應該滿足了,竟然還蹂躏愛麗絲這張可愛的臉蛋。嘛嘛。愛麗絲知道,是因爲愛麗絲太可愛,但是,您這樣會讓愛麗絲很困擾的混蛋..那個,伊莫埃爾先生。要不是愛麗絲,您也玩不成那尊女神的任務不是嗎。”
“那尊女神!”
“哦呀,您也知道那尊女神嗎,美麗的女士...您..沒事吧,臉色怎麽突然好難看。”
驟然感覺到的,是被鉗制了一般的痛感。
好疼!
會很疼,一定很疼。
雖然前者是我想要通過呐喊來宣洩的情緒,但是,我,更在意後者。
後者,既是有别于前者之物,亦是與前者相對之物——
僅僅是被攬着的胳膊所帶來的疼苦相比,根本無法與被痛楚加深的她相比吧。
我大概也就隻能說好疼而已。
她的話,會很疼,一定很疼。
痛苦的回憶,不甘的怨恨,萬千輪回的苦痛。即使隻是聽到那尊的名字,内心就已經被黑暗沖垮。
明明,應該是一個跟那尊不相幹的人而已。一個,真正的笨蛋。
或許,從現在的狀況看,被牽連的我大概是受害者。
但是,從更深的層次來說,她才是受害者。
我,堅定的認爲,這個世界注定沒有單純的受害者。
因——果
即使是受害者本身,本身也是加害者。
就好像物理法則一樣,
力是相對的!
現在,攔着我胳膊,将那細小的重量壓在我身上的身軀在顫抖,完全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或許她覺得她自己隐藏的很好。甚至我也裝作沒有發現。但是,那蒼白的臉色,黯淡的瞳孔,陰晴不定的表情,簡直讓人擔心不已。
這家夥是幽夏,入侵這個世界的自稱爲火星人的種群的公主。雖然是自稱,但是,其實并不重要。
在這個直到現在才由我開始講述的物語開始之前,那些不斷發生的,似乎沒有任何意義的物語的存在到底是爲了什麽呢。如過用術語來說,基本設定,人設,概念,不斷的再更改,似乎從來都沒有統一過。
而幽夏也是,在我們前往甜之箱庭才突然遇到,在經曆了世界線的變動,突然變成了夥伴又是敵人這種尴尬的身份。依舊毫不在意的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夥伴這種事,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一般。
但是,在我看來,等夠活在所謂的世界上,爲了有意義無意義的事情而奮鬥。那種不間斷,由無數人構成的日常才是奇迹一樣的存在吧。
就算是小說,動漫,電影這些虛構的東西也不會有連身份都不清楚就毫不保留的給予信任,中途變成主角的存在吧。
不,
不是的。
我所講述的物語也好,之前所經曆的物語也好。全部都是真實!
正因爲是小說之類虛構的存在。才會有條條框框的名爲創作者的束縛。才會有看起來工整的世界,完整的設定,唯一的主角。
說到底,
唯有現實的合理性,根本無法期待。
事件,時間,因素,感情,沒有任何事物會按照你所期待的去發展,沒有任何一天會按照所謂的常理去發展。沒有确定的主線的生活,甚至沒有任何方向的去生活。
那就是,現實。
所以,對于這個女孩——
幽夏,
我信任着。
雖然萬千輪回的記憶已經單薄,不,正因爲萬千輪回的記憶已經單薄。無論是我,還是這個女孩。剩下的隻是深埋于血液的本能。
或許,從輪回中走出的瞬間,世界真的發生了什麽變化,但是,也依舊唯有一點可以确信。
無論在時間軸的哪一點,我稱之爲家人的存在從未改變。
所以,我,信任着,即使那我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的所有的平行世界到底上演着什麽。
但是,他們是我稱之爲家人的存在,這個女孩,是我稱之爲家人的存在。不管有着多麽複雜的身份,家世,地位,甚至種族有着多大的差别。所謂的家人的存在,不就是這麽一回事嗎。
對我來說,幽夏也好,林檎也好。次元改變了也好,世界線變動了也好。這個有着跟我家人相同的靈魂波動的女孩——是家人。
所以,我信任着,他們,信任着。
“怎麽了。”
我平靜的問道,沒有注意到任何,平靜的問道。甚至,在愛麗絲做鬼臉的時候,我還抓住機會再次捏住了那張小臉。嗯,手感其實真的很好,幼女什麽的存在,小臉光滑又有彈性。
“呀,沒什麽。但是,沒關系嗎。”
如果撇去那雙黯淡的雙眼不談,僅僅是其中流露出的關心的話,大概心情會更好一些。
“怎麽了。”
“不,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那個名字之後,就覺得渾身發冷。”
說的也是呢,被無數次的送入輪回,連記憶也消失掉了。那樣的神靈,怎麽可能遺留下一絲的好感。
“沒關系,從陣營上來講,應該是同一個陣營的神靈。說起來,你之前拿的袋子裏裝的什麽。”
黑紋法,絕望虹吸。
在幽夏背過身去的一刻,易暮言果斷出手,右手發光,在掌心形成了一個↑的符号。利用黑紋法特有的抽取絕望的能力将幽夏身上的絕望化爲絕望之力抽取一空。
“阿勒,這個感覺,身上竟然輕松許多。暮言哥,你做了什麽!”
“哈啊,我能做什麽,愛的魔法嗎。說到底,你袋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啊。”
“這個氣味,這位美麗的女士,難道袋子是紅果嗎?”愛麗絲在幽夏拿起袋子之後,小巧的鼻子抽動了兩下,眼鏡突然亮起了晶瑩的光芒,似乎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一樣,高興的問道。
“嗯,給我這個大叔是這麽說的。”
“斯奎爾族是犬科嗎.....”
“犬科,那是什麽,好吃嗎?”
“好吃哦。雖然肉質有點硬但是......”
“肉質有點硬,異世界的人果然喜歡吃我們斯奎爾族的女孩嗎。果然應該要遠離伊莫埃爾先生呢。愛麗絲的識人能力又增長了,這個世界還有如此可惡的人存在。”
“騙子。”
看着跟愛麗絲玩鬧的易暮言,幽夏似乎在側耳傾聽着着什麽。而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易暮言小聲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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