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學院的道路.005

那麽，諸君，既然是我講述的物語，在前往服裝店的路途中，姑且讓我們讨論一個問題吧。

人類爲什麽要買衣服，聖經中，亞當與夏娃之所以會有羞恥心是因爲吃了一口蘋果，結果造就了一個品牌的誕生。

當然，這都是廢話跟謊言。

諸君通過這件事應該得到的教訓就是無論口述的語言還是寫在書裏的文章之類的全部都是胡說八道。

不僅僅是小說，文摘——

總的來說寫在紙上的文字都是謊話。

無論書上是宣揚着紀實文學也好，還是以報告文學爲賣點也罷，總之全部都是謊話。

除了謊話還能是什麽呢。

别輕信宣傳标語。

本來，相信應該懷疑的東西，這種人之常情就是人類的根本，

人都想知道真相。

或者說，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當成真相——也就是說真相究竟是什麽反而位居次要。

所以，我也是，爲什麽人類總是喜歡買衣服呢。

最初的最初，即使不用懷疑也可以清楚的知道，衣服的最初的目根本并非是遮體。

而是——

方便戰鬥，裹住會影響奔跑跟狩獵的部位。

那麽，爲什麽，人類會變得如此喜歡買衣服呢。

如果說買新衣服會有的新鮮感的話倒是可以理解，那麽，爲什麽要沒完沒了的試衣服呢。

不斷的嘗試，

不斷的換裝，

從這一點來看，換裝魔法但是大多數女性的最愛吧。

不斷的自我審視着鏡子中在旁人看來根本慘不忍睹的自己。

請允許我用慘不忍睹這個詞彙，在我看來，衣服隻要正解能穿就夠了，決定所謂顔值的因素絕對不是衣服的好壞。

然後，

周而複始的重複不斷的懷疑衣服是否合适的過程就是買衣服。

沒錯，

懷疑。

那是一種壓力。

所以，

要是懷疑的話還不如被騙了比較好，這種想法愚蠢透頂。但不可思議的是有很多人都這樣想。

明明衣服傳上去也遮蓋不了先天的任何缺陷，還顯出了某些原本遮掩住的缺陷。

當然。

之所以會有那種想法是因爲社會，不，不是社會，不是機制的問題，歸根結底還是人，是人的問題。

說的是人。

相信理論、相信穿着衣服會變得很漂亮，相信人類對于衣服有着需求，果然也是出于人性。

無論世界和社會怎樣變化，人都不會變。

人就是人。

人類就是人類。

不會改變，也不能改變。

人們總說，想知道真相的話首先要知道謊言。

就好像案件跟無盡的躺屍造就了柯南一樣。

那麽，爲什麽女人總會無窮無盡的買衣服呢。

成櫃子的衣服，

成筐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

嘴中常說的，沒有衣服穿這件事。

如果說想知道爲什麽女人這種生物竟然會對買衣服如此執着的原因是謊言本身的話，

那麽，挖掘出來的真相大概是女人這種生物的本質。

都市傳說。

街坊傳聞。

道聽途說。

還有诽謗中傷。

将這些彙總成所謂八卦的東西，不間斷的傳播的就是女人。

所以，對于女人的定義肯定無法成爲女人跟人類爲什麽要買衣服這個問題。

這樣的話，就讓我來講一個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如果是這樣的開頭的話，雖然老套卻有着可以讓人聽下去的興趣不是嗎。

在古老的西方有着一個睿智的皇帝。

他總在思考，是什麽禁锢了自己，是什麽禁锢了自己的國民，是什麽禁锢了國家的發展。

于是爲了避免閉門造車的局限性，老皇帝每天都會召見各種各樣的奇人來提意見。

有一天，聽到了皇帝問題的兩個流浪的商人得到了觐見。

商人說，說他們能夠織出人類所能見到的最美麗的布。這種布不僅色彩和圖案都分外美麗，而且縫出來的衣服還有一種奇異的特性：任何不稱職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藥人，都看不見這衣服。所以穿上衣服的人會變得聰明絕頂。

“這兩個人是騙子！”老皇帝心裏很明白，這個世界絕對沒有平白讓人變得聰明的衣服。但是，老皇帝好奇兩人會用什麽樣的方法來糊弄他，于是就允許了兩人的要求。

他們擺出兩架織機，看起來就是在工作的樣子，可是他們的織布機上連一點東西的影子也沒有。隻在那兩架空織布機上忙忙碌碌，一直搞到深夜。

“看來這就是他們耍的把戲。”老皇帝想。不過，當他想起商人說的凡是愚蠢的或不稱職的人就看不見這布料的時候，他心裏倒是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正所謂帝王心術，如果是阿谀奉承的奸臣的話，一定會看到美麗的織布，爲了能夠繼續在朝中任職，聰明顯然是重要的一環。而隻有真正忠心的大臣才會甯可承擔愚蠢的名頭說出真相。

但是，令老皇帝失望的是，無論是高貴的騎士，還是誠實的大臣竟然都說看到了美麗的織布。

直到此時，老皇帝才深深的明白，人類無知并非體現在人類的無知上。人類最大的無知正是體現在這自以爲是的虛僞上。

老皇帝決定讓所有的大臣跟自己都穿上這華美的衣服。

遊行大典就要舉行了。

在頭一天晚上，老皇帝跟兩個流浪商人整夜都沒有睡，點起16支以上的蠟燭。人們可以看到他們一起在趕夜工，要把老皇帝的新衣完成。商人們先是把看不見布料從織布機上取下來。他們用兩把大剪刀在空中裁了一陣子，同時又用沒有穿線的針縫了一通。最後，他們齊聲對老皇帝說說：“請看！新衣服縫好了！”

老皇帝沉默了許久：“我什麽都看不見。”

“那麽，爲什麽您覺得有東西禁锢了您自己，禁锢了您的國民，禁锢了國家的發展呢。”一位流浪商人說道。

“原來我也犯了自己以爲是的錯誤。”老皇帝幡然醒悟。

“您果然有大智慧，那麽，這件衣服我們并沒白織。正所謂，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雖然您很睿智，但對于國家的執念，讓您被人類表面的假象所蒙蔽了。”

第二天，老皇帝穿着所謂的新裝舉辦了盛大的遊行。遊行中，老皇帝赤身裸體，向民衆講述了自己的感悟。他要讓所有的國民記住這件事，記住這件皇帝的新裝。

皇帝的做法，讓許多民衆明白了老皇帝跟流浪商人的良苦用心。不在受到傳統與自身的禁锢。在遊行的最後，老皇帝突然明白是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才會心憂國家。

但現在，老皇帝知道。自己已經給這個國家埋下了一粒種子。所謂的禁锢雖然依舊存在，但是，種子已經埋下，總有一天，這個國家将不會在受到任何阻礙。

回到皇宮的老皇帝連走七步，步步生蓮，坐化在皇宮之前。隻留下一尊赤身裸體的身軀。死後的皇帝手指拈花似笑非笑。

那麽，這個皇帝的新裝的故事如何呢，同樣的内容，僅僅換了一個謊言，皇帝卻成爲了智者。

爲什麽我要講這樣的故事呢。

理由很簡單，

就如同爲什麽女人會喜歡買衣服，覺得沒有一件合意的衣服穿一樣。

那不正是因爲，她們買衣服逛街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适合當下的活動。

所謂的買衣服本身就是人類被文明最大的謊言所蒙騙的證明。

人類就是這樣，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事物所禁锢。

當然，這些在服裝店内我所思考的謊言與廢話。

在停車的一瞬間，我就已經在開始講述一個，命運車輪飛速轉動的戀愛物語。

把這點廢話當做序言打發一下已經超過兩個小時的等待，作爲一個男生來說并不算過分。

“所以說，你們還想要試多久啊！！！！”

這個服裝店，按照愛麗絲的說法，是在位于富人與特權階級居住的北城區中心的霍恩海姆家的府邸隻有不到1公裏距離的商業大廈。超過100層的巨大大廈，其中20到40層乃是服裝賣場。也因此，在說可以随便挑選之後，就出現了如今一家家的試，一層一層的試的場景。2個小時中，隻要試穿合适的就包起來。按照幽夏的說法，去了學院都市之後肯定要住很久，帶一些換洗的衣服很正常。

不過，因爲連最後一根神經都已經不堪重負的繃斷了，易暮言終究還是發出了抱怨。

“真是的，離晚宴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唉....不識趣的伊莫埃爾先生，您真的很沒有紳士風度呢。”

“哈啊...穿那麽漂亮有什麽用，還是最後麻煩還不是我來解決。”

“啊...暮言哥，你在這很礙事呃，閑的無聊出去轉轉吧。”

“趕人...知道了，知道了。”

嘛，幽夏看起來挺是樂在其中的，這樣倒也不錯。但是，看起來一時半會倒也結束不了。唔嗯，正好，那個地方還是去一趟比較好，不然不放心呢。久違的獨自一人自由活動一下吧。

“幽夏，你先試着，我也去轉轉。”

“啊，好.......真走啊，笨蛋。”

跟幽夏打過招呼以後，順便指了指胸口紋章盾的标志示意其試完衣服之後聯系自己。從哪堆積如山的各種包裝中，抽出了唯一一件在外人看起來易暮言順手挑選的禮服，飄然而去。

既然是上千個隕落的世代孕育出的無數的文明的禮服，不管款式，風格，在地球的人類看來恐怕都有着極爲怪異的沖擊力。但是，美麗的異性炫耀的光彩總是源自于靈魂。而作爲同一個星球孕育出的文明，同一個星球孕育出來的“人”，在相貌跟生理構造上卻是驚人的大同小異。

易暮言選擇的禮服，就是在這個水生世代中，代表着，神秘，睿智，以及優雅的法師白袍。大體有些像天朝的長衫，整體卻用金線繡着各種各樣的繁美花紋，連接着披肩是如同三角旗一樣的垂下的鬥篷。加上遮掩一切的兜帽，給人神秘與優雅的感覺。

但是，易暮言選擇的原因卻并非其樣式，而是，一張4年前就見過的油畫。不對，與其說油畫，卻因爲其處于某位了不得大人物的手筆的原因，比照片還要讓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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