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前往學院的道路.013
天台,路人男子的額頭上冷汗直流。事實上,那些被神不知鬼不覺的貼上了恐怖的符箓,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被擊倒在地的戰士。全部都是剛剛隐身在頂層空間,被他派過去暗中保護斯奎爾家族的長女-愛麗絲的戰士。本以爲沒有人發現,但現在看來,已經不是有沒有被發現的問題了,畢竟這些戰士的倒地,已經證明了他面前的這個男人連防範手段都做好了。
而在之前,明明已經通過那些戰士的傳回來實時影像,自以爲是的窺視到了這個男人的法所蘊含的理。但是,在直面這個男人的法所形成的武裝模塊之後,路人男子才明白那是何等複雜跟恐怖的法。最初以爲隻是高級的防禦武裝模塊,而現在看來,也并非如此,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如同籠罩着一層迷霧,讓一切變得撲朔迷離。
畢竟,攻防一體的防禦武裝是不可能擁有絕對防禦的性質的。
這是絕對的!不可違背的真理。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卻沒有任何道理的違背了這一點。正是因爲有着絕對不可違背的真理的存在,這個男人所展現出的能力才讓人心生畏懼。那是面對未知的失誤的恐懼。
隻是一瞬,在聽到那個男人響指的聲音之後,家族戰士身上就被那些符箓釋放出了恐怖的爆炸所擊中。然而,那些發着光噴吐着恐怖的爆破流的符箓,卻在擊潰了戰士的防禦讓其失去戰鬥能力後,仿佛時空倒流一樣的恢複了原本的樣子。所有的爆炸昙花一現的消失掉了,如果不是這一地躺屍的戰士,路人男子甚至會覺得他隻是看了一場煙花,還是用投影儀播放的那種。
盯着将符箓收回,螺旋盤繞在身邊老神在在的易暮言,路人男子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想到的所有的說辭恐怕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
“那個,伊莫埃爾先生,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已經快要被勒死了。”無視路人男子傳遞給她的"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愛麗絲手舞足蹈的掙紮着,想要繼續以“鐵齒”進行還擊。在明白掙紮無效後,才放棄了抵抗用軟綿綿的話語問詢道。
"這樣就好,你們斯奎爾一族的種族特性太傷人了。"甩着被啃過的右手,易暮言無不惡意的指控着。
"伊莫埃爾先生,請您用您的良心說話,愛麗絲才不喜歡吃那種沒有品味的胳膊。疼疼疼疼.....伊莫埃爾先生,暴力是不對的,臉要裂開了。"
"那邊的那位,你似乎有話要說。不過很抱歉,我還要趕時間。雖然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之類的,畢竟你那一副聽我解釋的表情太過顯眼啦。但是,其實怎麽樣都好啦。總之,能不能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帶着這個累贅離開呢?"将幼女扔給路人男子的易暮言的聳了聳肩,一副我其實很頭疼的樣子說道。
"喂,沒品味伊莫埃爾先生,您說誰是累贅來着。"
"重點是這個嗎!"
"公主也好,平民也好,這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哦。我呢,沒有任何想要介入這件事的興趣。"
"但是...如果....."
"夠了!就這麽辦吧。伊莫埃爾先生,我們會遵守約定忘了您這個人的。但是,幽夏大小姐還在等您,請您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在這裏閑逛了好嗎?"
"哇啊哇啊哇啊,立刻就換上了談判者的口吻呢。跟那個斯奎爾族的少年不一樣,成熟的上位者呢?但是,你們似乎是親兄妹吧。又不像是在不同的環境長大的.....等一下,不用告訴我,我已經聞到了狗血的腐臭味。"看到了路人男子欲言又止的樣子,易暮言露出了惡心的神色,捏着鼻子擺着手說道。
"斯奎爾族的少年,您說的是艾克嗎,那個可惡的家夥。魔法師閣下,其實他并不是我們......"似乎覺得似乎可以溝通,路人男子無視愛麗絲不悅的表情,想要說些什麽。
"啊,我聽不見,我聽不見。啊嘞,防護罩竟然有隔音的效果呃。"徹底想要無視他們的易暮言,雙手在胸前擺了一個叉的造型,無賴的搖着頭說道。一邊操控着darknessroom将自己吞噬進去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
"小學生嗎!不,真的開了一個防護罩啊!"
.....
路人男子将受傷的戰士收納進了特殊的治療空間,那是斯奎爾家族的秘寶,即使在這無數世代中也是極爲罕見的珍品。雖然空間技術的成熟讓可以收納物品的空間裝備得以普及,但是,可以裝活物的空間秘寶依舊極爲珍貴,更何況是有着一顆隻要不死就可以保住生命力不再流逝的橡樹之心作爲核的生命空間。
臉上帶着失望跟不滿的表情路人男子不情願的跟愛麗絲一同返回了已經空無一人的頂層空間。
"愛麗絲大人,真的沒有問題嗎。如果能夠籠絡住那位魔法師閣下的話。可以爲家族再增添....."
"增添什麽,那所謂的精英武力嗎?沒用的哦。伊莫埃爾先生怎麽看都不是那麽容易被招攬的人吧。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恐怕來自.....”
“愛麗絲大人,請您注意您的言行。想要維持家族的興旺,招攬向魔法師閣下這樣的強者是必須的。隻有強盛的家族武力才能保護家族的興旺。如果所有人都像艾克,失禮了。都像某些家夥一樣變得不求上進的話....”
"是呢...路奇,你在斯奎爾家族待了多少年了?"
"呃?啊,仔細算算自加入斯奎爾家族的自衛隊到現在已經将近八十年了吧。"
"八十年嗎,就算是以我們獸靈族的壽命,也跟那個快要腐朽的老爺子一樣,你也老了呢。嘛,畢竟是家中的老人,可以如此爲家中着想。但是呢,待在我身邊覺得不滿意的話,現在就回去吧。"頂層空間的浮台上,愛麗絲的眼神變得鋒銳,原本透澈的瞳中閃着讓路人男子心悸的光芒。
"愛麗絲大人,您在說什麽呢。家主将您的安全交給我來保護,我必須盡到責任。。。。"路人男子感受到了壓力,急忙的解釋着。
"保護?是監視吧。隻要那個老家夥還遵守約定不對哥哥出手,我呢,就繼續做一個所謂的斯奎爾家族的門面也不是不行。"
"但是,不聽話的下屬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沒有用哦。而且,也不用拿那個快要進墳墓的老家夥壓我。我的親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哥哥一個。任何想要對哥哥不利的都是我的敵人。"在面對說着這番話的愛麗絲的時候,那平淡的聲音所帶來的沖擊力讓路人男子覺得很驚悚,甚至遠遠的超過了面對易暮言時所感受到了的恐怖壓力。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肯定會被瞬間撕碎。這種正在升騰的感覺,讓路人男子不由的反省,會不會家主在某些問題的處理上,很可能真的做錯了!老人總是會跟頑固統稱。
.....
“走了嗎。真是的,爲什麽我總是會碰到這麽狗血的情節呢。”
darkness-room中,一邊抱怨着這些。一邊對着自己也看不到漆黑空間發呆。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對于自己爲什麽躲在自己制造的結界,連易暮言自己都變得有些不太清楚了。明明已經下定決心去找回最初的初衷了,結果,卻是自己依舊在逃避。不,這樣的行動與其說是逃避麻煩倒不如說是不想去面對。
“但是,總算能有一個好的開始了。”易暮言自語。
從踏上陸地的那一刻,易暮言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做着一件事,也就是壓制自己的輔助武裝模塊-天視地聽大法的運作。因爲是自己的法,自己的pi現象所孕育的武裝模塊,對于易暮言來說,使用這個武裝本來是如同呼吸一樣自然的事情。壓制的結果,就是易暮言現在這般眼盲耳聾一樣。
但是,之所以一直壓制,就是爲了儲蓄力量。這個世界對于易暮言等人來說,本來就是陌生的存在。即使用異界戰場來形容這個世界也并不爲過。然而,在易暮言以爲對這個世界有着些許了解的時候。
這個世界卻發生了讓易暮言難以接受的變故。
世代融合。
由于所謂的火星人的介入,整個他方獨立存在的各個世代竟然彼此交彙,形成了如今這般的模樣。這讓易暮言很惶恐,并不是所有人在探秘未知的世界的時候,都隻有興奮的存在。
不想失去,不願失去,不能失敗。從初中的高考戰争結束後,三年的幸福讓易暮言無比沉溺,那讓易暮言有着無數不能後退的理由。
一直以來,信奉孤獨才是最強的易暮言,卻發現自己需要去保護的事物越來越多。所以,至少給自己一個立于不敗之地的根本。
一卷竹簡一樣的魔導書懸浮在身前。這是易暮言第一次全力使用自己的武裝魔導書,分散後的竹簡化爲四根竹簽在易暮言周圍發光,四根竹簽首尾相連,化作四張金榜将易暮言籠罩,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輪太陽照亮了黑色的結界。
左手遮住嘴,右手呈劍指,黑紋法所産生的源力在右手的指尖跳動,如同深邃的墨迹一般,随着易暮言的揮動在金榜上成形。
“起源者以甜之武裝魔導書連接九州鼎system,介入第2機關,豫州鼎機關。”
“根據協議,加持“天之眼”“地之耳”數據鏈。”
“以複數的數據鏈構建螺旋現象組。”
“以隐語言靈與金榜符箓爲根本,将武裝模塊升華。”
“我乃全知全能的旁觀者。”
“吾之眼與天相連,俯瞰萬物蒼生。吾之耳與地相通,聆聽諸界祈禱。”
“代表着天之眼與地之耳的神形之物啊,随着吾之召喚,跨界而來。”
“現象技能-天視地聽大法,發動。”
言靈,本是神靈或大能,才能使用的言出法随的權能。人類偷竊了法之理,以正确的語言頌唱亦可使用。但是,言靈雖然是正大光明之言,卻也有着非神靈之身不得語之的禁言。所以,遮住嘴頌唱的皆爲隐語,不得他人聆聽。即便如此,依舊易遭天譴,會被神靈降罪。
但易暮言很清楚,若是自己全力發動天視地聽大法的話,就算有着至高點的輔助,最多也隻能偵測到一兩個城市的概況。而在這場戰争中,多知道對方一張底牌,或許勝利的天枰就會發生傾斜。
所以,拼盡一切,全面解放天視地聽大法,偵測整個如今的水生世代才是易暮言的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