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該啓程了。“一個小厮走進來禀報道,我因爲神經一直高度緊張,看見有人掀起門簾就被吓了一跳。一聲‘救命’也沒來得及喊就又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那人長得雌雄莫辯卻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耳垂上還挂着耳環,我再細細觀察,發現TA胸部平攤,脖頸還有一個小突起,這是男子無疑了。
雖然已經知道這是女尊世界,但我看見男子塗脂抹粉還是有點兒不舒服,還好這具身體對此反應不是太大。
“殿下,您不記得奴了嗎?奴是小鈴铛啊~”美人捏着嗓子,細聲細氣的跟我說,一邊款款向我走來。
我闆着的臉險些破功,小……小……鈴铛,噗哈哈哈哈哈!
我強忍住笑意,将臉扭到一邊,清咳了幾聲。
美人眼中噙着淚,一副受傷的表情。我見不得人哭正要開口寬慰卻聞到一股花香氣,我抽抽鼻子,快速眨巴了幾下眼。
一個噴嚏噴到了美人的臉上。
鈴铛美人一下被噴懵了!
我也很不好意思,立刻從懷中掏出錦帕遞給他,不動聲色地朝後撤了幾步屏住呼吸,原主對花粉過敏!
又有一名小厮疾步走進來,看見我先是一喜,瞥見鈴铛美人,臉瞬間拉了下來。他屈膝行了個禮,然後直接撞到我懷裏!
我:…不想梁國男子……如此…咳咳…熱情~實在叫我有些消受不起。
我扒開他死抱着我的手,然後警惕的朝後退了兩步。
“放肆!“我試圖擺出官腔來唬住他們。但有句話叫上有對策下有政策。
隻見那男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爬過來一把摟住我的大腿大喊道:“殿下恕罪!”
說罷抽泣幾聲看着鈴铛美人“奴隻是擔心有些人别有用心想要謀害殿下!”
在現代的話我可以控告你猥亵了好嗎?又是熊抱又是摟大腿的!
我掙紮幾下沒有掙脫,惱羞成怒:“你給我放手!“
“殿下是奴願用生命去守護的人!我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我:“……”聽到這麽中二的台詞我還能說什麽?
正在我心力交瘁之時門簾再次被掀起,有一個男子走進來我頓覺生無可戀
但那人一開口卻是好聽的女聲。
“殿下光天化日之下與一奴仆拉拉扯扯恐有傷風化!“
我去你M的拉拉扯扯,你哪隻眼看見我拉他了,他死撲過來的好不?
許是那男子聽了她的話羞恥心複活,他如同一隻離弦的箭立刻将身子彈開了。
然後鈴铛美人和他沖那進來的女人告罪一聲便走了,倒是把我這個太女晾在了一邊。
女子站姿挺拔,聲音低沉又不失妩媚,身着一襲月白色長袍,左手持扇閑庭信步“殿下昨日睡的可還安穩?”
我爲防暴漏我是‘外來戶‘的底細決定再多觀察觀察,查清敵情才能好好應對嘛。
那女子見我沒有出聲反倒是笑了“殿下這是長進了嗎?”
我也跟着她微微一笑,依舊沉默。那女子突然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拿着扇子柄就輕敲了下我的頭:“笨蛋!“
我被這突兀的動作弄的更摸不着頭腦了,這女子在劇中跟原主算是個什麽關系啊?
她看我的眼神相當溫柔,我甚至因爲她太過溫柔的眼神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到底是那邊兒的人?源帝的,貴夫的亦或是老七的?
她突然捧住我的臉,用手指慢慢撫摸我的眼眶“都有黑眼圈了呢~”我被這甜的過分的聲音有點兒莫名的反感,這是這具身體情緒。
下意識的揮開那隻在我臉上亂摸的手,我擡步走出了帳篷。風獵獵作響,我被吹的有點兒冷,下意識的縮縮肩膀,一件披風搭在我肩頭,我沖女侍點點頭,又沖她揮揮手,結果那女侍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我不禁感歎這古代的奴仆素質真是太高了!要是當代華國工廠的職工能有古人一半兒的聰明勤奮那華國的一些産品也就不至于被些洋品牌比下去了。
我問守門的女衛:“昨日你們可曾有人留守在孤門前?”
女衛拱手道:“回殿下,您的寝居之所是我們守衛的重中之重,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看守!“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心中泛起滔天巨浪!這這這具身體居然還尼瑪有夜盲症?!
“此處可有河鮮?"有病得治啊!
"此時正是隆冬季節,河面上已結冰了。冰少說有六尺厚。“
我了然的點點頭“傳令下去,再在此處修整兩日,不必如此匆忙。”
那守衛欲言又止終是說了句“是!”
嘴角微微勾起,原來耍官威這麽好使啊!
那守衛正要告退又聽見句“去吩咐後廚弄些魚來,以後每日都要熬些鮮魚湯送到我房中。
那女郎領命而去,我突然聽到一聲嗤笑“你心倒是夠大!自己的小命都沒穩當還敢挑吃挑喝?”
我轉頭看去,還是拿着扇子的那位姐妹兒。我看看我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再看看她拿着扇子呼扇的樣子,突然就覺得人家逼格高出了我一大截。
我翻個白眼兒沒搭理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跟着人家後廚釣魚去了。
孤立無援,說的就是我了。梁國最最尊貴的女人想要把自己置之死地,這種被人當做魚放在砧闆上等人砍的感覺還真是酸爽啊~
我坐在竹椅上,披着狐裘,将魚竿兒握緊縮到袖子裏,魚上鈎了,我看着微微抖動的魚線然後用力一提!
空的!
餌隻剩了一小半兒,魚也沒有撈着。
傍邊的一位年長的漁翁看着我對着空空如也的魚鈎發愣,沖我開解道:“小後生,你太心急了。要等魚兒要緊鈎才能收杆兒呢。”老婆婆笑呵呵說着。
立在我身邊的小侍女上前一步正要開口斥責“你這……”
“退下!“我側頭淡淡道。
那侍女垂首應是,小心的後退了一步還不忘擡頭瞪那婆婆一眼。
又過了片刻,之見那老人手猛地一提,一條肥美鮮活的大魚便被吊了上來。她将魚往魚簍裏一放臉上神情淡漠,絲毫不見喜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