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魔之靈眼看那上百根花藤扭結成的擎天花柱,就要被金刃劈成兩半w.`發@發(說請大家搜索品#書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心下驚駭之餘,更是不敢再有保留,當即決定拼了千年修爲也得保住自己命至于守護錦兔一族嘛,當然也隻是順帶
“藍魔白蕊,棄法憫生開”
口訣聲落,就見藍魔之翼碩大的花瓣猛烈撲動,中心三點白色花蕊,頃刻凋零,飛入空中化三層白色光盾,擋在藍魔之翼面前三層白色光盾驟然化三個球形光罩,一層疊一層,将藍魔之翼和錦兔一族等人盡數護在裏面
光罩即成之際,就是金刃落下之時
一聲金石利嘯,劃過天際,猶如開雲之劍,刺破迷霧,直沖九霄金光似乎更勝一籌,白光如琉璃破裂,連毀兩層終于在第三層白色光罩完全破碎之時,那金刃兀自一頓,光芒大減
花妖的驚叫聲,随即響起:“親兒,醒醒”
失了法力支撐,那金刃頃刻便消散無影,似是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然而衆人卻皆在那白色光罩完全碎裂的驚悸之下,久久地保持着,這一刻的寂靜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還活着一般沒有人敢有任何妄動,眨眼甚至是呼吸都不自覺的停滞在這一刻
轟隆
突然,那碩大的藍魔之翼瞬間傾塌,巨大的花藤飛速枯萎,隻是眨眼,那藍魔之翼的巨大花瓣,便化一支枯枝編得圓環掉落在地上
風中似乎還留着一聲懊惱的低咒:“哎真見鬼了,這什麽鬼玩意,害得老子賠上三千年的道行,晦氣死了”
這才将震驚中的衆人拉回現實,母兔妖最先動,看準地上的枯枝圓環,便想将其再次占爲己有即便沒了法力,它也一樣是藍魔之冠,先收起來,說不定可以找到叫它迅速恢複法力的方法,也說不定
然而,這麽想的不止母兔妖一個花妖也看上了藍魔之冠,口中舌頭如靈蛇出襲,在母兔妖手腕上急速抽了一下,母兔妖吃痛避開隻這一下,那失去了光澤的藍魔之冠便叫花妖撿了去,戴在頭上
“啧啧,這麽醜的枯木枝,也有人跟我搶這年頭,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花妖用眼尾餘光,厭惡地撇了,那母兔妖一眼,嘴上揶揄道
此時,母兔妖對花妖一行人,心生忌憚,已沒了先前那份鎮定但仍是強撐着,想将那藍魔之冠要回,隻是語氣明顯要比之前恭順了許多
“這位姑娘,這藍魔之冠乃吾族相傳百年的至寶,所以煩請歸還”
花妖點了點頭,似對這母兔妖的語氣表示滿意,一邊卻又挑眉,道:“百年算個皮,對我們植物系的妖來說,一百年也就是喝盞茶的功夫況且在場衆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藍魔之靈已經說過,這次結束後,它便與你們解除了契約也就是說,它早已經是無主之物,現在到了我的手上,自然就是我的你堂堂一個錦兔的女王,竟然厚顔無恥道這種地步,非要說着無主之物是你們傳承百年的寶貝,真是天大的笑話”
說完,花妖也不看那母兔妖,一臉尴尬爲難的表情,兀自查看着親兒的傷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着的阿木,卻突然再次,冷聲道:“危險,現在才開始”
所有人,包括花妖在内都被阿木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說得愣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飛來的翼狼,直接讓所有人的心,冷成了冰疙瘩
花妖,隻想問一句,這是什麽鬼情況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翼狼還有,阿木你既然知道,爲嘛不知早說
然而,就在花妖在心裏抱怨的時候,四周頓時驚起一群撲扇着巨大翅膀的狼妖翼狼身形矯捷,頃刻間便将這斜坡四周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天上,也滿滿當當的,到處都是翼狼阿木擡眼将四周的情況收入眼底,紫眸微動,光華盡斂,似是早有預料,卻又似是已放棄抵抗
不等衆人開口,翼狼之中,一隻背生四翼,體格比其它翼狼健碩一倍的翼狼,從狼群裏緩步走出四翼翼狼對着錦兔一族的母兔妖,冷冷道:“錦兔女王,到了此刻,還不乖乖束手就擒,省得本王浪費時間”
被稱錦兔女王的母兔妖,目露難色,卻依舊咬牙,回道:“四翼狼王,你何苦對我錦兔一族,苦苦相逼”
四翼狼王詭谲一笑,道:“錦兔女王,你這麽說,本王就聽不懂了本王隻是想讓你嫁給我,做我的妾,我也好順帶着看護你的族人,你說本王這一片好心,你怎麽就這麽不識擡舉呢”
說到最後,四翼狼王聲音徒然轉冷,一雙瑩綠色狼眼,犀利無匹,眯眼在錦兔女王周身來回肆虐那眼神貪婪之極,隻是幾番來回,便叫錦兔女王當即就羞紅了臉
錦兔女王畢竟是錦兔一族首領,在如此場合下,被對方羞辱,已是難堪之極,便是拼了命,她也得保住錦兔一族的尊嚴
錦兔女王怒氣騰騰地瞪着四翼狼王,冷聲怒斥道:“四翼狼王,你休得再對本女王無禮大不了,我錦兔一族今日便和你拼了,也絕不會做你們翼狼的奴隸”
四翼狼王輕蔑一笑,拍着手道:“說得好本王就喜歡你這種身教體軟,卻又堅貞不屈的性子以後跟了本王,一定會好好調教你的不過眼下嘛,本王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知道,我翼狼一族和你那錦兔一族之間的差距了”
說完,四翼狼王便朝天嘯叫一聲,長長的狼嚎聲驟然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如同戰鬥前吹響的鼓号
花妖心道這是要開打了,可眼下大黑還在中毒昏迷之中,她和阿木更是無能爲力若是叫這些翼狼順帶着啃了,那就冤死了正當花妖擔心之際,阿木的聲音卻依舊鎮定,對依然決定要與翼狼同歸于盡的錦兔女王,道:“你現在立即将這隻大猩猩的毒解了,它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若單憑你們,絕不是翼狼的對手”
聞言,錦兔女王驚覺回頭,這才發現跟她講話的人,是一個外貌絕美的紫眸男子然而,奇怪的是,這紫眸男子似乎隻有頭可以動,全身各處筋骨盡斷,竟是一個十足的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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