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眨眼的間隙,蓉蓉被被那巨型花冠吞食進腹中|\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親兒根本沒反應過來,木愣愣地看着蓉蓉消失的地方
就見半空隻剩數以百根的藤條,猶如無頭蛇一般扭動,糾結那巨型花冠吞了蓉蓉之後,便打了個飽嗝接着,花冠上褐色的花瓣便開始變色
起初隻是褐色,漸變成紅色,最後竟有一半變成了綠色
當顔色終于停止變化,巨型花冠數百根醜陋可怖的藤條瞬間枯萎,變成幹癟的藤枝從巨型花冠上迅速剝落
就在這時,阿木突然道:“親兒,将我懷裏的鎮天羅盤取出,沾上一滴我的血,然後将它扔進巨型花冠的口中快”
阿木的話,将親兒從失魂落魄中拉回現實親兒心裏不斷念着阿木最後說的那個“快”字,依言将鎮天羅盤取出,滴上血旁邊的錦兔見親兒拿着羅盤,不知該如何爬到那峭壁上,便自薦道:“讓我用箭将這羅盤射進那大花口中,應該來得及”
親兒喜出望外,見鎮天羅盤遞給錦兔
嗖
錦兔将那鎮天羅盤與三根短箭綁在一起,拉弓瞄準巨型花冠中央的大嘴,便是一射
随着短箭将鎮天羅盤帶入半空,就聽阿木口中念道:“尋吾血脈,鎮天護魂,陣啓”
就見那鎮天羅盤金光乍起,有一張八卦虛影從羅盤上擴展開來虛影中央一抹紅色漸漸顯現出一個古篆的“情”字與此同時,巨型花冠似是受到什麽刺激,扭動着花冠,開始“咕咕”地大聲吼叫起來當那虛影中“情”字開始閃爍時,巨型花冠口中忽而亮起一抹紅色,似是在回應,那情字的召喚
箭矢速度極快,在空中拖出一道耀眼的金弧,迅速掠入巨型花冠口中兩處紅光匍一相遇,頓時激起巨型花冠近似瘋狂的咆哮許是被紅光刺激,巨型花冠的花瓣向内合攏,牢牢地将中央的大口包裹起來,然後劇烈的抖動着
不知那巨型花冠做了什麽,紅光漸漸淡去就在衆人以爲這便結束了的時候,就見那合攏的花瓣,竟從頭到尾,漸漸枯萎
終于,當所有花瓣完全枯萎時,一股金色虛影沖破花瓣的鉗制,爆射出來,将枯萎的花瓣擊成粉碎
虛影在空中舒展開來,八卦中央一個淡金色的“情”字,若隐若現,漸漸與那八卦虛影一同,縮成拇指大烙于花冠所剩無幾的之上
劇烈顫動之下,竟漸漸長出一個模糊的人形來随着時間的增長,人形随之變得精細起來先是分化出四肢和手腳,最後才長出完整的頭接着是五官,毛發,指甲逐一長成
片刻之後,在衆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半空落下一名女子女子搖身一變,紅裙加身,飄飄然如仙女下凡,落在衆人面前
女子的容貌分明便是蓉蓉無疑,但若細察她表情,就會發現此女眼尾掠過衆人時,帶着一抹冷然和諧谑,似乎根本不屑與面前這些人爲伍,更無意與他們多說什麽
再看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惹人厭惡的表情之外,唯有一處引起親兒等人的注意
她的法定憋着一枚木簪,木簪上刻着刻着一個的情字隻是與之前親兒頭上的情木簪不同的是,那木簪雖形狀和大皆是一樣,但顔色卻變成了淡淡的景色若是細看,還能瞧見金色的木紋,甚是好看那木簪之下,女子有一撮頭發竟是綠色,若不是親兒仔細,倒可能直接忽略了
親兒着急蓉蓉安危,上前一步,擋住女子去路,問道:“你到底是不是蓉蓉”
女子側眸,不屑地睐親兒一眼,嘴角挑了點冷笑,道:“蓉蓉叫得這麽親熱,你就是她認的那個妹妹吧看你這臉上的胎記,我就知道,她跟你換過臉吧”
親兒不滿女子的回答,追問道:“你就是蓉蓉的孿生姐姐蓉蓉呢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倏地,那紅裙女子聽完親兒的話,竟哈哈大笑起來,道:“你瞎了眼嗎現在這世上再沒有什麽蓉蓉,就隻有我璃茉你還問我,把那健人弄去哪了真是好笑,她已變成我化形的養料,融進我的身體裏難道她沒告訴過你,雙離合體的代價就是她死我活嗎”
親兒被璃茉的話震得愣了半晌,不知是不是這消息對親兒的打擊太大,以至于雙腿竟不聽使喚似的軟成了面條,當即便跌坐在地上
阿木見親兒被璃茉欺負,紫眸輾轉間已凝了一層冰霜之色,聲音明明還是那個聲音,但語氣卻似浸在冰裏似的
“若我沒猜錯,雙離合體的代價未必如你所說,隻是蓉蓉另外與你做了交易,合體之後,你必須幫她殺了那大蛇,這才是她甘願被你占有身體的原因”
璃茉之前并沒有注意到阿木的存在,此時見他俊美臉龐,紫眸潋滟間,自有一番妖娆風姿,不經意間便動了心
“你倒是心思剔透我是和那健人做了交易,又如何”璃茉說話間,全是一派輕視之色,也不怕被揭破,便坦言道
親兒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沖向璃茉,将她推倒在地,像孩子打架似的,騎在她身上,緊緊地揪着她的頭發,一邊奮力撕扯,一邊哭喊道:“還我蓉蓉你把我的姐姐,還給我”
親兒的動太過突然,璃茉根本沒有防備,這才輕易便着了親兒的道頭上一痛,木簪竟被親兒硬生生從她頭上拔了下來
璃茉吃痛,心裏對親兒已是怒極,見勢便要施法将親兒殺了解恨
“璃茉姑娘莫怪,這醜女人本就魂魄不全,經常瘋瘋癫癫,剛才若是傷到了姑娘,在下帶她跟你道歉”阿木一改之前對璃茉的冷凝和厭惡,轉而眉眼間漾起幾分挑逗地風情,邪笑着說
璃茉本就已對阿木的色相動心,又聽他如此偏幫于她,自是高興,施法的手在半空一轉,回手便給了親兒一擊耳光
啪
此處少有走獸飛鳥,本就極靜,再加上親兒在衆人眼中本就是衆星拱月一般,以往蓉蓉和大黑對她都是極寵,阿木更是呵護備至,什麽時候見過她被人如此欺負衆人一時都被眼前這畫面驚得倒抽一口涼氣,誰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來打破這種僵冷的氣氛
那巴掌聲其實并不是多大,但卻脆生生地在回響在衆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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