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瑞嘉步入李吉所在的貴賓招待室的時候,李吉已召集了手下,齊聚于屋内,坐等瑞嘉到來w.`·發發`說|請大家搜索品#書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瑞嘉進屋,擡眼便見,李吉一臉暗沉,一雙三角窄目冷睇着瑞嘉,似是要将他看個透徹
“李兄,這是”瑞嘉明知故問道
“哼,好一個瑞嘉大人這是欺我黑铩無人麽”說完,李吉狠力将桌子一拍,放在桌邊上,绯色的琉璃盞被震到地上,驚起一聲脆響
瑞嘉臉上笑意不減,道:“李兄,這話從何說起”
李吉見瑞嘉揣着明白裝糊塗,頓時氣得更急,怒道:“瑞嘉你休要再裝萬妖王是在你紅滿江門口失蹤的,難道你想跟我說,對此,你完全不知道”
瑞嘉刻意裝出了然地表情,回道:“李兄,原來是在說此事呀我還當,瑞嘉如何得罪了黑铩的二當家”說完,假意笑了幾聲,卻并未有正面的回答
“這麽說來,你是知道這事的那麽,我現在挑明了說要麽,我就當你把那夥人都買下了你給錢,我走人要麽黑铩的東西,絕不是那麽好黑的,總得付出點代價”
見李吉面露猙獰,與瑞嘉說話時,眼角還微微縮緊,帶出幾道細摺,讓人看了就覺得此人陰險無比
言畢,瑞嘉了然地點了點頭,道:“李兄,可知道,我紅滿江有個規矩”
李吉聞言,也不接話,隻是臉色陰冷地等着瑞嘉下面要說的話
“但凡進到我紅滿江的奴隸,就是歸我紅滿江所有了”
“哼,那又怎樣我當初就是忌諱你們的規矩,才把人放在門口但你下去問問你的人,他們竟然趁我不在,将人自行擄進紅滿江而且,是你那管事,紅大海幹得好事我的手下看得一清二楚,瑞嘉你休要抵賴吃了東西,不想給錢,到時别怪我黑铩手狠”
李吉的威脅,讓一直笑意盈盈的瑞嘉,終于冷了臉
“李吉,你大哥沒教過你,說話時得看看場合”
見瑞嘉也冷了臉,李吉絲毫不懼,直接拔劍相向,回道:“我大哥就是太顧念,你過去的恩情所以一直才給你面子,若非如此,你以爲這紅滿江是如何有得今日”
瑞嘉怒極反笑,回道:“看樣子,還是我占了你們黑铩的光既然如此,今日,我紅滿江便讓黑铩的各位見識一下,我紅滿江的實力”
說完,瑞嘉拍了拍手,瞬間屋外湧進一百号手持狼牙大棒的赤膊壯漢
“你們陪黑铩的兄弟們熱熱手腳,要是沒陪黑铩的兄弟們玩好,讓一兩個從這屋裏出去了,到時你們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瑞嘉說完,眸中殺意遽現
不待李吉再說什麽,瑞嘉便已折身出了屋子,隻留下身後一片刀光棒影
瑞嘉出得門來,就見紅大海正躬身等在門口
“他怎麽樣了”瑞嘉順手将牌還給紅大海,問道
紅大海将牌接過,珍而重之地挂在腰間,回道:“情況不妙”
聞言,瑞嘉眉頭深皺,吩咐道:“藥和大夫都用最好的,不惜一切代價,将這幾人救活”
紅大海颔首,應了聲是,便匆匆帶人離開
瑞嘉這才信步,走進阿木等人所在的貴賓招待處
匍一進屋,暝風和落月便循聲往他這邊看來,見是生面孔,兩人遂起了戒備
瑞嘉心知是自己臉上殺氣未褪所緻,這才對二人拱手,道:“二位切莫誤會,吾乃紅滿江東家,瑞嘉是也早年便與紫極餮妖結識,他于我有有恩,是以在下絕不會傷害各位”
聞言,暝風和落月對視了一眼,這才收起了戒備瑞嘉繼續邁了幾步,到得阿木床邊,上手便給他把脈這脈剛把上,瑞嘉臉上的神色就連着變了三次,震驚,痛惜,狠毒依次閃過
“他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是誰害得告訴我”瑞嘉問話的聲音極地,一點也不像剛進門時那個和氣的生意人
“說來話長了,若真想知道,等他醒了,你自個問他好了”暝風本就不懶得啰嗦,對瑞嘉也不例外
聞言,嘉瑞也不多說,起身跟旁邊的下人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出李吉的叫罵聲
“瑞嘉,你這個狗娘養的你今日圍殺我黑铩衆人,來日我大哥得知,定将你拆骨拔筋”
暝風輕睐瑞嘉一眼,見他面色如常,似是對李吉的威脅全不放在眼裏這倒叫暝風對瑞嘉的印象好了幾分至少,在暝風心裏,瑞嘉不再是一個唯利是圖,趨利避害的商人
在關鍵時刻,他會爲了保護某件東西,而不惜代價這才是判定一個人,可交與否的關鍵所在
紅大海不知何時,領了幾個大夫衣着的人進屋見了瑞嘉也顧不上行禮,隻吩咐大夫盡快給阿木幾人解毒療傷,随後便又急匆匆地離開了
落月突然道:“你竟然能爲了阿木,毫不猶豫地得罪黑铩的李吉,看樣子你和他之間的關系匪淺”
聞言,瑞嘉回頭,瞥了躺在床上的阿木一眼,回道:“他估計已經不記得我了”
落月沒想到瑞嘉會這麽說,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下去屋裏一時,陷入了沉默,隻剩大夫在擺弄那些瓶瓶罐罐的聲響
與此同時,一個身着麻衣的男人,跑進錦上添花樓裏,一路上了三樓沒過多久,婳色便一身紅裙,蓮步輕踏,從那三樓下來,跟店裏交代了幾句,便坐上早就等在門口的轎子啓程
轎夫在簾外躬身問道:“請問,姑娘想去哪裏”
婳色清麗的聲音傳出來,道:“紅滿江”
聲落,轎夫腳下連連輕掠,就見婳色坐着的轎子,頃刻便被幾人擡上半空,朝紅滿江的方向駛去
這時,錦上添花樓的樓頂上,突然顯現出一隻巨型的黑色蓮台蓮台之上側卧着一名黑衣男子男子劍眉入鬓,墨眸深染,看着婳色離開的方向,兀自噙起一絲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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