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剛走,阿木身子一軟,直接從輪椅上跌了下來。親兒反應快,這才将其接近懷裏。可阿木人高馬大,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親兒身上,親兒腳下一個沒站穩,兩人便一起摔倒。親兒怕傷到阿木,摔倒之際,還不忘調整方向,讓阿木摔在她身上。此時,洪荒妖獸已經抱着受傷的暝風,走到親兒面前。錦黃天卻還不見蹤影,也不知方才從屋裏出去後,去了哪裏。親兒吃力地将阿木從地上扶起來,洪荒妖獸見她力氣不夠,想要伸手幫忙将阿木拖進屋裏。卻被親兒阻止,道:“照顧阿木的事,我想自己動手。”聞言,洪荒妖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先一步進屋,順便叫了掌櫃上來,給了些銀錢,讓他們找大夫來給暝風治傷。過了好一會,才見親兒将阿木折騰進屋,洪荒妖獸見親兒額前全是細汗,終是有些不忍,遂上前幫忙扶着,阿木躺在床上。“我都說了不用你幫忙的”親兒坐在床邊,一邊喘氣,一邊還有些抱怨似的對洪荒妖獸說着。洪荒妖獸歎了口氣,嘟囔了句:“女人就是麻煩。”不想,親兒聽見後,接道:“這不是麻煩,是無論如何都想要爲他做點什麽的心。”“這些小事,别人幫忙一起,也無妨,不是嗎”洪荒妖獸對親兒的解釋不以爲然。親兒一邊溫柔地,将阿木黏在臉側的碎發撥開,一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在我眼裏,但凡關于他的事,便沒有大小之分。我現在能爲他做的,好像也隻有這些了。所以,我不想假手于人”洪荒妖獸從親兒的語氣裏聽到了一絲不确定,但洪荒妖獸又說不清楚,她到底在不确定什麽。“反正,你們倆也會永遠在一起的,這些事你若真喜歡做,可以做上一輩子,又沒人跟你搶。作甚,搞得好像,再也做不了一樣”說完,洪荒妖獸對自己這随口說出的話,蓦然一驚。心道,難道方才他在親兒語氣裏捕捉到的那絲不确定,就是這個她,竟然在懷疑,她是不是能永遠和阿木在一起話音匍落,親兒撫在阿木臉側的手,倏地,一滞。洪荒妖獸看着親兒的背影,竟感覺到了幾分凄涼。“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離開斷天涯後,心底就種感覺,我不能永遠這樣陪在阿木身邊。所以,那天聽到暝風跟我說阿木以後還會娶别的王妃時,我就在想,也不知那時我還能不能陪在阿木身邊。說不定,我連王妃之一,都做不成呢。”親兒聲音很輕,似是怕吵醒力竭昏睡的阿木,又似是怕這話驚痛了自己,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心。“所以,你當時才那般反應。我們卻還當你是無法理解阿木彼時的無奈”洪荒妖獸想起當時,親兒聽完暝風說的話後,失神落魄的表情,遂了然說道。親兒的語氣變輕,洪荒妖獸看不見親兒的表情,但仍能感覺得到,此時的親兒,正眉眼含笑,溫柔又深情地,盯着阿木熟睡的容顔。“洪荒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幫不了阿木任何忙。我明明就很想和他并肩戰鬥,助他奪回他失去的一切,可是我卻隻能說說而已,所有的事情,總是讓阿木一個人擔着。以前,我還能替他擋傷,總歸還有點用處,可現在他說什麽也不願意,我再替他擋了。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受傷才這樣,但是,我卻愈加覺得自己沒用。”洪荒妖獸聽罷,心頭一沉,心道我最怕的就是女人,這種時候根本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麽話才對。可是,直覺告訴洪荒妖獸,這種時候若是不說點什麽,以後,親兒會将這些想法作實,到時候想要再将她心結解開,就沒這麽簡單了。想到這裏,洪荒妖獸突然有些慌了,恨不得沖上去,一腳将阿木踢醒,然後說一句:“誰的女人,誰管。”便可潇灑離去。可惜,阿木眼下的傷勢破重,魂魄遭到蠶食,并非一般外傷所能比拟。雖然,方才心劍顯威,貌似比七魔衆之最的惡魔還要厲害些。但其實,惡魔若不顧傷勢,堅持再打下去,死得一定會是他們這邊。因爲,心劍的威力大顯,是由于吞食了阿木的魂魄,而非有法力的支撐。如此一來,阿木想要硬撐,便需要不斷的給心劍喂食他的魂魄。這其中的傷害,非常人所能想象。至于惡魔身上的傷,遂看着可怕,但于他本身來說,也不過是損了一些元氣。這也并非是因爲阿木強過惡魔,而是心劍乃天下至陽之劍靈魂魄所成,對世間陰屬的妖魔鬼怪,皆有天生的克制作用。再加上,那惡魔根本就沒把阿木放在眼中,一心想着早些結束,去和欲魔纏綿,掉以輕心之下,這才着了阿木的道兒。這次的險勝,可以說一半都是靠着運氣的成分。若再來一次,結果怕就沒這麽好看了。一邊是親兒急需安慰的情緒,一邊是阿木魂魄受傷将來會帶來了副作用,洪荒妖獸隻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遂狠狠地甩了甩頭,道:“算了,還是等着小子自己醒了,再解決好了。兄弟我對女人是沒辦法的”說完遂逃跑似的,溜了出去,那模樣是生怕再聽到親兒說些什麽煽情的話。見洪荒妖獸離開,屋裏隻有阿木和她兩人,親兒看着阿木的睡顔,心頭溫情難卻,遂不自禁地,湊了上去,在阿木額前印下一吻。立時,親兒右手上的魔戒突然閃過一道金芒,一個“戒”字出現在戒指正中。親兒隻覺戴着戒指的手指,遽然一痛,似是被人生生将指骨折斷一般。怕吵醒阿木,親兒用另一手将嘴巴捂住,這才沒有叫出聲來。與此同時,坐在魔界聖殿中的魇魔君,墨眸突然睜開,眼中飛速掠過兩道寒光。殷紅似血的唇,牽起一抹别有意外的壞笑。魇魔君看着空曠的聖殿,玩味地說道:“原來,瘋丫頭和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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