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魇魔君蓦然回頭,看向站在祭壇之外的阿木。墨眸之中,閃過一抹戲谑淺笑,不答反問道:“她,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人?我怎麽不知道……”
雷炎天王身速極快,身影幾閃,便已背着阿木到了魇魔君面前。
阿木紫眸暗鸷,道:“你放是不放?”
魇魔君垂眸看了一眼,懷裏依舊昏睡的親兒,紅唇之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既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未與你有夫妻之實,從始至終,便不是你的女人。既然不是你的女人,我想抱便抱,爲何要将她放下?”
魇魔君的質問,将本就怒火盈天的阿木,直有逼瘋的架勢。
“你……!”阿木的聲音,因爲太過憤怒,已完全啞了,聽上去顯得有些駭人。
魇魔君見阿木被他激怒,遂有些得逞似的,笑着說:“紫極,你也同意,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阿木面如冰封,啞着嗓子,厲聲道:“那便看看,你夠不夠分量!”
聲落,阿木眉心金芒遽現,心劍祭出,直刺魇魔君心口。
無念魔君冷哼一聲,斥道:“雕蟲小技,也敢出來獻醜!”說罷,無念魔君揚手一揮,一團鬼霧立時便沖破結界,将金鋒劍影包裹其中。
心劍驟然一停,阿木吃痛,胸口劇痛,張口便吐出一口血來。
雷炎天王見狀,大喝一聲:“雷炎驅邪!”
就見一團藍黑火焰,雷炎天王口中直射而出,遂于半空之中,凝成一條藍黑色的火鞭。火鞭順勢纏上,那被鬼霧困住的心劍,雷炎天王遂大力一拽,将心劍從那鬼霧鉗制中抽回。
心劍光芒黯淡,立時飛阿木體内。阿木面色青黑,猛咳兩聲,又是一口黑血嘔出。
“喂!小子你可要撐住,等會要是我打到一半,你就先死了,我可不保證會臨時倒戈。”雷炎天王見阿木連連吐血,遂大聲喊道。
“放心,死不了。”阿木伸手将嘴邊的血迹擦掉,一雙紫眸盯着魇魔君懷裏的親兒,已暗到極緻。
無念魔君見自己使出的鬼霧被雷炎天王擋下,遂眯眼将雷炎天王盯住,冷聲問道:“你是陽獸?”
雷炎天王不答反問:“關你何事?”
……
無念魔君面色更冷,站在無念魔君身旁的四魔,瞬時便覺得脊背一涼。
癡魔側身在愛魔二旁低聲道:“無念魔君好像被這勞什子的陽獸激怒了……”
愛魔擡眼瞧了雷炎天王和他背上的阿木,遂道:他倒是找了個好幫手,不過一樣不是魔君的對手。”
說罷,就聽雷炎天王毫不顧忌地對阿木說道:“小子,我不是這鬼物的對手,要不你女人就先放在那黑衣小子這裏幾天,等那鬼物走了,我再回來幫你搶。”
聞言,倒是魇魔君最先笑了。
“紫極,你找的這個幫手性子倒是特别。和我胃口,你若提前死了,我倒是想将他拉來我這邊,幫我做事。”
雷炎天王啐了一口,道:“黑衣小子,你裝得倒是不錯。說得好像,之前你沒拉攏過我一樣。”
與此同時,就在雷炎天王被阿木叫走之後。一直藏在客棧中的惡魔,終于找見機會,來到陰獸棘羊面前。
見棘羊法力被封印,倒是方便了惡魔。
“誰?”棘羊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遂尖聲問道。
聞言,惡魔立時現身,道:“救你的人。”
棘羊擡眼将惡魔打量一番,冷哼一聲道:“救我?這天下可不會有白吃的午餐。說吧,你到底想從本座這兒得到什麽?”
惡魔說話本就不喜歡繞來繞去,聽棘羊如此直接,倒也替他省了不少功夫,直接道:“我想要你,傳授我控屍之術。”
棘羊聽罷,遂擰眉,有些狐疑地看向惡魔,問道:“你的目的就隻有這個?”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眼下我還需要你幫我操控屍兵,去做一件事。”
“什麽事?”棘羊追問。
“這件事,你也一定會喜歡。”惡魔說着,唇角邪笑漸起。
“哦?說來聽聽……”
“報複紫極餮妖!”惡魔說着,便又加了一句,道:“就是那個講你囚禁在此的癱子。”
“原來是他!”棘羊說着瞥了惡魔一眼,繼續道:“你們也與他有仇?”
“正是,閣下可願與我聯手?”惡魔問道。
“桀桀桀……沒想到本座這麽快就可以,報了這斷蹄之仇!”棘羊笑得甚是滲人。
惡魔遂附和着笑了幾聲,才道:“既然,閣下與我目的相同,這聯手之事……”說着惡魔看向一臉興奮的棘羊。
“自然使得!便是你不說,本座隻要一得自由,定要取那癱子一幹人等的狗頭下酒!”棘羊說到恨處,眼中已是一片嗜血之色。
“如此甚好。”
惡魔與棘羊的交易達成惡魔将自己這邊的計劃詳細得說給棘羊聽完。棘羊遂“桀桀”狂笑了幾聲,道:“好!能想出這些招數來報複那癱子的人,心腸狠毒比本座尤甚有之!一想到,大仇将報,本座就興奮得隻打顫。”
惡魔聽完,于暗處,眼底掠過一抹寒光,心道便先留着你這畜生,待我與小欲學會了控屍之術後,再講你一并制成活屍,給我活屍兵團再填一員大将。
兩人說完,便立時起程,往祭壇趕去。
就在這時,阿木與魇魔君的對峙卻被夜凝紫打斷。
“紫,極,餮,妖!你竟然詐死?”夜凝紫窩在熊蠻懷裏,見阿木竟還活着,遂恨聲質問。
阿木回頭看了夜凝紫一眼,無所謂似的回道:“詐死,還是真死,都輪不到你在這兒叫喚。”
夜凝紫被阿木一句話噎住,怒氣攻心,蒼白的臉蛋立時便紅了透。
“混賬!你這廢物,如今還沒資格跟本王耍狠……”夜凝紫說着,便招呼身後先天四妖,道:“給本王将這罪人拿下!”
魇魔君見夜凝紫替他擋了,樂見其成,遂聳了聳肩,無賴似的對阿木說:“沒辦法,想殺你的人太多,我還是先排隊好了。”說着,不忘一臉谄笑地對阿木揮手拜拜。
與此同時,一直沉默着的欲魔,趁魇魔君不妨,驟然出手,一掌擊退魔力暫無的魇魔君,順勢将親兒從魇魔君懷中拽走,轉身便飛遁而走。
無念魔君挂念魇魔君安危,自是不會第一時間去追反水的欲魔。這才使得欲魔有時間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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