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心還活着。”親兒說完,也不看魇魔君,直接招手将魇魔君推開。
魇魔君似是沒想到,親兒會說這樣說,唇邊的邪笑兀自僵了一瞬,直到身子被親兒推了一下,這才從失神中清醒。
“果然,瘋丫頭就是瘋丫頭,總是說些讓我意外的話。”魇魔君一手撐在牆上,側着身子,笑望着親兒。
聞言,親兒突然擡頭,表情極其認真地看着魇魔君,道:“我可以叫你魇嗎?”
聲落,魇魔君猛地一怔,深似寒潭的墨眸,無聲鎖緊,盯着親兒,靜了半晌,才柔聲答道:“榮幸之至。”
說完,魇魔君也不等親兒接話,兀自彎了眉眼,笑着說:“瘋丫頭,你學壞了。”
親兒沒說話,依然保持着方才認真的表情,眼也不眨地看着魇魔君。
“怎麽?你就不好奇,我爲什麽說你學壞了?”魇魔君唇邊邪笑漸起,又恢複了平日裏,萬事不萦于懷的不羁模樣。
親兒盯着魇魔君,看他一臉欲擒故縱的表情,突然語氣一轉,接道:“我知道,壞在哪裏,爲何還要問你。”
魇魔君興緻大掃,想起往常,要是他現出這番挑逗模樣,其它女人便會一個勁地黏着他撒嬌。再瞧眼前,一臉正色的親兒,魇魔君頗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你們似乎完全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人。”無雅的聲音顯得疏遠又冷寂,像極了空曠山谷裏,沒有歸宿,日夜閑逛的風。一經吹過,就讓人覺得,寒到骨子裏。
“死人,而已。”魇魔君看也不看,伸手便準備擰斷無雅的脖頸。
“魇,住手。”親兒的聲音,輕輕的敲進魇魔君的耳蝸。
魇魔君卻整個人都生生定住,接着緩緩回頭,望向身後的親兒,道:“原來,被你喚出名字,是這種感覺。不錯,我喜歡。怪不得紫極那禽獸會對你這般鍾意,甚至不惜與仙魔兩界爲敵。”
說完,魇魔君覺得不對,又改口說:“不對,應該是與三界爲敵。就紫極那性子,我看夜凝紫可不會輕易幫他,況且他說不定還想着假娶夜凝紫,來對付我和無上,可夜凝紫又怎會那般好騙的。所以,我看,你的阿木,這次要是不乖乖娶了夜凝紫,就等于是要與整個三界爲敵。到時即便他身負血咒之力,一樣會死得很慘。”
“我不會讓阿木娶夜凝紫。”親兒看着魇魔君認真地說。
魇魔君聽完,一邊無所謂地撇嘴,一邊将手從無雅脖子上取下來。
“她,我可以不殺。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暫時忘了紫極。”
親兒靜了一瞬,接道:“好。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魇魔君看着親兒,跟自己讨價還價的認真模樣,道:“你跟紫極也是這樣?”
“哪樣?”親兒疑道。
“斤斤計較,寸步不讓。”魇魔君故作不悅地說。
“你怎麽能和阿木比。”親兒無意地信口說着。
魇魔君聽了,唇邊的笑卻不着痕迹地僵了僵,遂又立即恢複正常,道:“行了,說吧,什麽條件。”
親兒側眸看了地上的無雅一眼,道:“讓她做我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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