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雅撐了撐,想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方才用力太狠,緊急之下又怕傷到親兒那具身體,遂在最後關頭,将身子挪了挪,準備接着摔下來的親兒。
沒想到魇魔君比她還快,親兒自是沒有摔倒,但無雅卻因爲魇魔君不管不顧的沖去救人,而被魇魔君直接踩了過去。
無雅掀開裙擺,垂眼瞧着腿上一大片青紫,皮膚下面還夾着不少血絲,想來魇魔君當時是真的急了,連腳下的力量,都顧不上控制。
不過,也說不定是魇魔君那個腹黑夠混蛋,那般情況之下,這麽大的地方不走,非要從她腿上踩過去,擺明了借機報複。
無雅想着,心中忍不住将魇魔君腹诽了一通。
片刻過後,無雅擡頭看見四周在沒一個認識的面孔,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她被抛棄了……
這個想法剛一跳出來時,親兒還本能的想,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這可怎麽辦?
轉念一想,真想拍自己這榆木腦袋一巴掌。
被抛棄不就意味着她可以跑去見阿木了嗎?
這樣一想,無雅立時跳了起來,道:“沒想到,這麽容易就逃出來了!太好了……要早知道,對假親兒出手,就能逃出來,我一早就動手了。”
“阿木,等着我,我馬上就來找你。誰敢欺負你,我就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雅已經樂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與此同時,被魇魔君抱回去的親兒終于醒轉。見無雅人已沒了蹤影,以爲無雅被魇魔君給殺了,遂心驚道:“魇,無雅呢?你把她怎麽樣了?”
魇魔君自是習慣了,親兒對無雅的關心,遂冷聲道:“她沒死,放心吧。”
聞言,親兒立時松了口氣,複又想起什麽,遂問道:“無雅現在哪裏?”
魇魔君沒好氣地斜眼瞪着親兒,那表情分明在說,她差點将你害死,你還這般傻傻地關心她,何必?
親兒被魇魔君瞪得有些心虛,遂将頭扭到一旁,試探,道:“她……如果離開了,你會不會,怪我?”
魇魔君聽完,以爲是親兒在吃醋,遂提唇戲笑,道:“瘋丫頭,你好像越來越在乎我了。看樣子,答應你出來,是個明智的決定,說不上再過些日子,你便能将那紫極忘了,愛上我來。”
親兒聞言,身子一僵,半晌沒有接話。魇魔君以爲她是害羞,遂戲笑着,說:“被我說中了?”
親的拳頭在身旁緊了緊,秀眉蹙得極緊,有些忐忑道:“魇,我不想讓無雅跟着了,你放她離開吧,好嗎?就我們倆人,一起到各地去走走……也許,也許,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呢。”
言罷,就見魇魔君一改往日,萬事不盈于心的模樣,表情嚴肅到了極點,深深地望着親兒,情不自禁地握起,她那柔若無骨的手,眷眷深情,道:“丫頭,這次我可以相信你嗎?”
親兒一頓,臉色白了幾分,心下有些發虛,眼角卻不管不顧地彎了起來,緩聲回道:“魇,不信我,你還能信誰。”
言罷,魇魔君伸手将親兒牢牢箍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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