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你竟還想逃?”布稻大江笑看假無雅蹦哒,滿臉的志在必得。
假無雅沒空跟他啰嗦,也不管方向對是不對,撩開膀子一路狂奔。饒是無雅道行深,假無雅用了十足的力,此時竟也邁不開腿。
“死變态,你對我做了什麽!”假無雅立時明白,肯定又是布稻大江使了什麽陰招,竟然叫她連跑也不能跑。
氣到極緻,假無雅吼着嗓子大罵一通:“你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下流銀蕩!”
布稻大江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踱步到假無雅面前,故意壓低了聲音,裝出一副情人間說悄悄話的樣子。
“卑鄙無恥你已經見識過,下流銀蕩也一定不會叫你失望,你大可放心就是。”說着,還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假無雅胸前的高聳。
“把你的狗眼,從我身上挪開!”假無雅雖是氣恨,卻着實沒有辦法反抗。
在阿木身邊時,即便她成了人藕,對曾經的萬妖王來說也是特别的存在,似乎也經常受傷,卻是被在乎着的。
至于,在魇魔君手裏時,雖然沒了自由,還時常強迫她換身體,但說實話,她明白魇魔君是喜歡她的。所以,她鬧得再僵也有恃無恐。因爲,她笃定魇魔君不會真的傷她。
可,眼前這個叫做布稻大江的陰險男人,卻不會對她心存憐惜。
布稻大江危險得像隻餓豺,狡猾奸詐,卑鄙猥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眼下,她,無雅的身子,親兒的魂魄,被逼吃下那夢裏花,落在這男人手裏,恐怕再也沒有僥幸能夠逃脫魔掌。
假無雅一想到自己将來可能會忘記阿木,而被修改記憶,就像人偶一般愛上布稻大江,胃裏作嘔的同時,更讓她難易以忍受的是胸口的悶痛。
“嗯,這身子瞧着不錯,呆會我帶你回去,先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話說到這裏,猛的一頓,布稻大江擡眸望着假無雅,見她終于顯了駭色,遂滿意地笑了笑,才繼續道:“下,流,銀,蕩。”
假無雅明白,布稻大江方才是故意吓她,可此時她竟一點也氣不起來,隻覺得慌,慌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呦,都出汗了。”布稻大江自顧自地伸手摸在假無雅額前,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繼續道:“你怎麽這麽不經吓呢?”
假無雅聽着,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成拳頭,複又松開。
“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假無雅魂魄恢複,自是不再癡傻,對于人情世故也多有了解,遂直言坦問。
布稻大江卻不急着回答,臉上不似方才那般随意,加了幾分認真,才道:“對你來說,并不難。”
“說吧,什麽事。”
“殺,魇,魔。”
布稻大江看着假無雅,一字一頓說完,淡定地欣賞着假無雅臉上風雲變幻般的精彩神色。
過了好半晌,才終于開口道:“你若不應,我就隻能抹了你所有一級,再徹底控制你,就像剛才變成夢裏花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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