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無雅想起伏魔嶺上,惡魔之死,再看眼前一臉陰森的布稻大江,心底寒了半截,今日怕是再難逃掉。
“那原來的布稻大江呢?也被你殺了?”假無雅已不抱希望可以僥幸逃走,隻想拖一時便多一時。唯一還能叫假無雅心懷幻想的,就是魇魔君的去而複返。
可,他卻遲遲未來。也許,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這樣想着,假無雅竟有種被丢棄的錯覺。即便真是這樣,她也隻能說自己活該,誰叫她剛才話說得太狠了呢?
魇魔君方才滿身魔氣四溢的樣子,再次浮現在假無雅眼前。
她,那時隻是想趕緊說些什麽,将魇魔君從那種恐怖的狀态中叫醒。至于,話說得漂不漂亮,已是顧不上多想的。
卻沒想到,竟将魇魔君真得激怒了。
直到現在,假無雅還有點摸不清,魇魔君到底是在氣什麽,還氣得那般厲害。
她記得,當時魇魔君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怨自己欺騙了他的感情似的。
可她說什麽了?她可什麽都不記得……
假無雅心底的念頭紛亂混雜,終于在布稻大江的逼視中,徹底清醒過來。
她,現在沒時間做夢,魇魔君不會回來救她。想要保命去見阿木,就隻能靠她自己!
假無雅想到這裏,頹敗的眼神,再次閃亮起來,看得布稻大江眉頭緊皺。
“你還想逃?呵呵……”布稻大江用熟悉的女聲問道。
假無雅将蓄力已久的雙掌,狠狠地印在布稻大江小腹之上。
假無雅自是不願意束手就擒,遂鎮定回道:“我說不想,你也不會信,又何必多此一問。”
就在兩人争辯之際,魚仙魚絲外的半空,一道分身虛影與斜躺在黑色蓮台上的魇魔君,正在說着什麽。
“無上,什麽風兒把你給吹來了。”魇魔君意有所指地問着。
“魇魔君,讓開。她有危險……”那虛影凝眸急道。
“她危不危險,關我何事。”魇魔君逼眼成線,狀似無意地說。
“你知道那個魔族貴族是假的吧……”
“是,又如何?”
無上分手身聞言,隻淡淡笑了下,道:“也好,你不在乎,人便交給我帶走罷。”
“哼!就憑你?”魇魔君掃了那光影分身一下,便繼續道:“若是你真身來了,我還可以感覺到一點壓力。就現在這副樣子,我隻需要三成法力就可以一瞬間将你幹掉。”
就在這時,魚仙魚絲裏傳來一聲慘烈的尖叫。
細聽聲音,就能發現是假無雅在喊。匍一分辨出聲音來源,那分身立時便有點慌。
“小骨撐不住了,我得去救她。魇魔君,你若真想她死,便盡情來攔。”無上分身淡淡瞥了一眼魇魔君,轉身遁走。
魇魔君看着無上分身消失的方向,手指不斷在黑色蓮台上敲打着,發出“咚咚”的悶響,就像是倒數的時鍾,在記錄着假無雅被那欲魔折磨的時間。
“有人去也好,省得我暴露。那欲魔不除便是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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