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機靈獸一擊不成,想它在這缥缈海境内一向從無敵手,心氣甚高之下,被無上仙尊輕易擋下,便是忒不痛快。
“吼——!”一聲嘯天長吼,冰機靈獸根本不管眼前之人是何等身份,也不管自個與這冰機殿是何等立場,直接撲将上去,四肢高高躍起,在半空中瞬間揮灑一片厚雪。
雪花大如手掌,片片晶瑩剔透,六角雪瓣精緻至極,便是随便拿去一片,也保管能讓人當成是哪個厲害的師傅,在玉石上經年銘刻,方有此番模樣。
“師尊小心!”鴻瑤心下悸動還未按下,便見那冰機靈獸竟直直朝着無上仙尊撲咬而來。
“無妨,你且先回破雲峰吧。”無上仙尊不管什麽時候,說得是什麽話,語氣全是這種不鹹不談的,交人聽了有種想要抓耳撓腮的煩躁感。
話落,不等鴻瑤回答,那冰機靈獸已一頭撲入無上仙尊懷中。
“無上……印!”無上仙尊立在原地,眼中倒映着冰機靈獸兇狠異常的模樣,緩聲道:“小白,你忘了無上。”這話明明該是幽怨的,是無上仙尊在怪那冰機靈獸竟忘記了他。可被他一說,硬生生變成了質問,還帶着幾分命令的語氣。
那冰機靈獸先是身子一抖,全身皮毛瞬間直立而起,有種被炸開的錯覺。接着,無上仙尊那句倒是破有深意。
時間有限,争辯不如現在就去做。
“啊嗚!”冰機靈獸将一聽到後半句,竟軟軟倒在無上懷裏,就好像一隻被放生的寵物,過了若幹年,重見主人一般興奮。
無上仙尊伸手在冰機靈獸頭頂輕撫了一下,道:“小白,是雪玑叫你出來的嗎?”
冰機靈獸用頭在無上懷裏拱了幾拱,這才搖頭。
無上仙尊微微點頭,這才扭頭去看身後的鴻瑤,道:“你和冰雪将這冰機靈獸留在海裏!切記不可激怒它,等雪玑回來,再仔細處置。”
就在這時,屋子裏那神秘人聞言突然開口道:“久聞仙界第一高手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過,冰融和靈獸都已經歸我所有,還請仙尊讓讓。”
無上仙尊凝眸朝那漆黑中看去,就見一位身穿豔蘭色長袍的神秘男人緩步從漆黑中踱出。
“閣下是?”無上仙尊凝眉問道。
“仙尊叫我小川便可。”那神秘人慢慢将臉從陰影中擡起來,面對着無上仙尊和他身旁,一臉驚愕的鴻瑤,微笑着說:“早便想與無上仙尊切磋切磋,今日得此機會,真乃小生的榮幸。”
說完,便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分明是在說,我讓你先出招。
鴻瑤被這人的嚣張氣得直瞪眼,鈴聲怒斥:“大膽!師尊豈是你有資格,說切磋就切磋的!”
“哦,這也對。那這樣吧,我實在太想和無上仙尊切磋。如果我赢了,冰融和小獸我帶走,如果我輸了便任你處置,如何?”
無上仙尊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切磋可以,輸赢也可以不記,但她和小白都不能由你帶走。”
“哼!你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什麽事兒,誰的事兒都有膽子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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