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被蘇瑾言抱的一個踉跄,茫然的看着自家哥哥,“楚……慕南不是一直都這麽看别人的嘛。”
“别人,你是别人嗎?”蘇瑾言見自家妹妹還護着楚慕南就更不樂意了,“你生着病還懷着他孩子呢,他還這麽瞪你,孩子瞪掉了,算誰的!”
“……”蘇瑾兮真的頭一次聽說孩子還能被瞪掉,“哥,你能說點好嘛!”
“額,你知道我想表達的并不是這個意思。”蘇瑾言覺得真的是關心則亂,一旦關于蘇瑾兮的事情,他似乎腦子就不太好使了。
楚慕南沒理會二傻兄妹,轉身上了車,蘇瑾兮慌忙推了推蘇瑾言,轉身上了後座。蘇瑾言坐上車立刻摸了摸蘇瑾兮的額頭,“燒還沒退?”
“退的差不多了,剛才出來的時候量隻有37度6了。”蘇瑾兮抱着蘇瑾言的胳膊晃了晃,“我你還不知道嘛,每次發高燒不都是來得快去得快嘛。”
“所以,你爲什麽忽然發燒?”蘇瑾言直戳重點問道,雖然蘇瑾兮體質差,但是一般也都是冬天天冷,或者夏天天熱亂吃冷飲發燒居多,現在正是初春,雖然不暖和但是也不冷啊。
蘇瑾兮頓了一會,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哥,我見着墨白哥了!”
“……”蘇瑾言愣了半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陸墨白?”
蘇瑾兮點點頭,“對啊,就是陸阿姨的兒子,你們倆小時候經常打架來着。”
蘇瑾言忍不住辯解,“我們才沒有打架,那是男人之間的較量,誰讓他搬過來之後,你就老粘着他都不搭理我了。
“……”蘇瑾兮不忍直視自家哥哥,但是蘇瑾言七歲顧君默十歲,什麽就男人間的較量了。
“所以那家夥現在在做什麽?”蘇瑾言皺了皺眉,“當年竟然一聲不吭的就搬走了,除了給你丢了個打不開的俄羅斯套娃,竟然什麽話都沒留下。”
“打不開的俄羅斯套娃?”蘇瑾兮一臉的迷茫。
蘇瑾言翻了個白眼,“你這智商不行,怎麽記性也這麽差,你忘了嘛,當時你說陸墨白肯定在裏面給你放紙條了,掰了半天都弄不開,後來一直擺在我們家客廳架子上那個。”
“哦……”蘇瑾兮忽然想起來了一點,“這不過這麽多年了嘛,我還一直以爲那就是擺我們家的呢。”
“俄羅斯套娃底座下面是不是有一個空的洞。”楚慕南忽然插了一句話進來。
“嗯?”蘇瑾兮茫然的看向蘇瑾言。
蘇瑾言也茫然了,“這麽多年了一直擺在上面,平時也沒人拿,我也記不太清有沒有了,别告訴我那個娃娃要戳那個洞才能打開。”
“差不多,那個是機關娃娃,配套的有一個和那個洞一樣大小的零件,放進去才能把它打開。”楚慕南沉默了幾秒,“這個機關套娃是俄國機械大師所做,當年隻做了三個,聽聞顧家過去的先輩與那個大師有些交情,贈與顧家一個,剩下兩個一個在俄國國家博物館,一個……被我爺爺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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