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慕南把自己睡衣給蘇瑾兮換上之後,發現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他的衣服比較大,穿在蘇瑾兮身上簡直可以當戲服,隻要稍微動一下基本上就可以從上到下看光光……楚慕南忽然進了洗手間,伸手把門關上,“我看下你把水管弄成什麽樣了!”
楚慕南鑽進洗手間對着鏡子松了手,看着自己鼻子下面的血迹……水閥被關上,衛生間裏沒有水,楚慕南扯了條幹淨的毛巾擦了一下彎腰打開了水閥,就看見浴缸那邊的水飚了出來……能把水龍頭整個掰下來,也就這個蠢女人能做到了吧。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關上了水閥,出門就看見蘇瑾兮正往門口去,直接幾步走了過去,“你幹嘛?”
“啊?”蘇瑾兮愣了一下,指了指門口,“白子裕在敲門,說修理工到了。”
“去角落坐着。”楚慕南都不正眼看蘇瑾兮,伸手從床上拿了毯子把蘇瑾兮裹了個嚴實,“躲遠點。”
做錯事的蘇瑾兮默默的裹着毯子坐到了最角落的沙發椅上,楚慕南伸手又把燈關了,才打開門。白子裕吓了一跳,“幹嘛,你家要破産了?怎麽不開燈。”
“别廢話,快點。”楚慕南現在的心情十分不愉快。
“小丫頭呢?”白子裕給維修的師傅指了下洗手間的位置,跟進去看了眼水龍頭,笑着出來,“這破壞力太強大了。”
坐在角落因爲太暗,已經完全隐身在黑暗中的蘇瑾兮弱弱的開口辯解,“差點摔倒下意識肯定會去扶東西嘛,肯定是質量太差不能怪我的!”
白子裕吓了一條,眯着眼睛盯着角落看了一會,“小丫頭,你躲那幹嘛。”說着就要伸手開燈。
楚慕南直接一巴掌把白子裕的手打到了旁邊,“出去!”
白子裕倒吸了口涼氣,“下手這麽重。”白子裕的目光在楚慕南和蘇瑾兮那邊打了幾個圈,忽然輕笑了一聲,“慕南,剛才我在水池上放了一條沾了血的毛巾,你……不是吧!”
“滾!”楚慕南瞥了白子裕一眼,即使看不見也能感覺到極大的冷意。
白子裕知道玩笑不能開過了,笑着沖角落揮了揮手,“小丫頭,我先出去了哦!”
維修工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但是損壞面積太大,還是用了将近半個小時,修好之後,說了聲楚總已經修好了,然後也一溜煙跑走了。蘇瑾兮看到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怕他之後,瞬間平衡多了。
楚慕南下樓送走了白子裕,順道把牛奶帶了上來,打開了床頭燈,“過來,有沒有摔傷?”
“沒有,及時扶住了。”蘇瑾兮覺得自己真的要小心一點點了,這才懷孕三個來月,自己都出了多少次狀況了。
楚慕南對蘇瑾兮要求不高,隻要沒有傷上加傷就是萬幸,從櫃子裏拿了昨天的藥酒出來,照例是放在手心搓熱,拉過蘇瑾兮的腳小心的揉着她的腳踝。可是腦海裏卻不自覺的想起剛才看到的春光,和幾個月前的那一夜慢慢重合,頓時呼吸有些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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