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回憶着自己之前莫名的眩暈,和現在的四肢無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顧君默,“你……是給我吃了什麽藥是嗎?”
顧君默的眼神有些躲閃,“小瑾,那隻是安眠藥,和麻痹神經的藥水,我了解過用量的,絕對不會傷害到你!”
蘇瑾兮覺得自己的腦子更暈了,“顧君默,你知不知道這是綁架!”
“我知道。”顧君默的笑容有些苦澀,“可我若不這麽做,你能這樣陪在我身邊嗎?”
蘇瑾兮心底一陣酸澀,她知道單戀的感覺有多難受,但也知道自己給不了顧君默任何回應,“盜取楚氏策劃已經是犯法,顧君默,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顧君默俯身将蘇瑾兮抱了起來,如同抱着這時間最珍貴的寶貝,走到客廳,他将蘇瑾兮放到餐桌邊的座位上,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吃飯。”
蘇瑾兮看了眼挂在牆上的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的包不在屋裏,“楚慕南知道我在你這嗎?”
顧君默盛飯的手又停了下來,他冷笑了一聲,“若他知道,你還會在我這嗎?”
蘇瑾兮靠在椅子上有些擔心,楚慕南肯定已經急瘋了,他的性格該不會把江城都給掀了吧。顧君默給蘇瑾兮添好飯,拿了勺子坐在蘇瑾兮身邊,夾了塊肉,又用菜湯拌進了飯裏,挖了一小勺放在蘇瑾兮的嘴邊,“你小時候最喜歡用麻辣裏脊的湯拌飯吃,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多吃點。”
蘇瑾兮有些别扭的扭過頭去,并不想吃,這樣的顧君默讓她很陌生,她記憶中的墨白哥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顧君默忽然有些顫抖的開口,“小瑾,你就吃一點吧,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好嗎?我求你……”
蘇瑾兮的淚水忽然就湧了出來,“墨白哥,你别這樣……你不能因爲我,毀了你自己,我對你從小到大,都隻是當做哥哥一樣喜愛,你給予我的感情我還不起。”
顧君默歎了口氣,“我知道,小瑾,我從來也不奢求你能回饋我同樣的感覺,我也沒有要你還我的想法。爲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蘇瑾兮最終還是開口吃下了那勺飯,顧君默臉上頓時有了喜色,小心翼翼的夾着菜,一口一口的給蘇瑾兮喂着飯。顧君默一邊喂着,一邊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說着,“還記的剛到蕪城的時候,你才五歲,吃飯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的,如果沒人喂,一碗飯能吃一個小時,冬天的時候經常因爲吃涼飯不舒服。那時候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吃飯的時候,給你喂飯,看你吃飯的樣子,總覺得自己也有胃口了很多。”
就這樣吃完了一碗飯,蘇瑾兮見顧君默還要添飯,想要阻止卻擡不起手,輕咳了一聲,“不用了,我吃飽了。”
顧君默有些遺憾的放下碗,拿紙巾給蘇瑾兮擦幹淨了嘴,抱着她又回到了卧室,讓她躺好蓋好被子,顧君默也睡到了床上,隔着被子輕輕的擁抱住蘇瑾兮。“小時候你總鬧着要和墨白哥哥睡,瑾言因爲這事沒少和我打架,真的好懷念那時候的我們。”
蘇瑾兮被這樣抱着實在有些尴尬,雖然隔着被子,但貼的那麽近……小時候睡一塊很正常,長大了就不正常了好嘛!“墨白哥,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可能隻是一種執念?因爲陸阿姨,曾經開的玩笑,說我是你的小媳婦,而産生的一種執念?你離開的時候我才十三歲,你對我的感情又怎麽會是愛情呢?”
“小瑾,或許你不相信,但是我對你是一見鍾情。”顧君默有些無奈的笑了,“在蕪城大院裏,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很喜歡,心中就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做我的媳婦。”
蘇瑾兮頓時有些囧,“可那時候我才五歲,你也才十歲啊。”
“愛情無關歲數,我曾認爲我的兒時回憶是一片黑暗,而你的笑容就是點亮那片黑暗的唯一一束陽光。”可是自己卻失去了這唯一的陽光,顧君默恨着命運,爲什麽自己與蘇瑾兮的重逢遲了一步,如果自己從未立刻,或者重逢再早一步,自己是不是就還有機會。
“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在笑,漂亮的笑容似乎能感染每一個人,你就像是小公主或者是擺在櫥窗裏的洋娃娃那般吸引着我的注意。”顧君默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因爲家庭的變故,我當時對顧董充滿怨恨,但感覺看見你的笑容,軟軟糯糯的喊我墨白哥哥,一切仇恨都能被遺忘了。”
“或許你覺得現在的我很陌生,但是其實我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會改變隻是因爲你所給予的溫暖,除了你,我不願對任何一個人袒露真心。”顧君默的吻輕輕的落在蘇瑾兮的眼睛上,“小瑾,不要自卑,你值得所有的好,沒有任何女孩能夠比得上你。”
蘇瑾兮在顧君默的低喃聲中,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漸漸又昏睡過去。顧君默這樣擁抱着蘇瑾兮,看着她甜美的睡顔,一滴淚水從臉上滑落,“小瑾,早安。”
顧君默看着外面的天色一點點的亮起來,心一點點沉了下來,他擁有幸福的時間竟然這麽短暫。六點鍾的鬧鍾準時響了起來,顧君默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起身給蘇瑾兮蓋好了被子将之前收起來的包和房門鑰匙一起放在了床頭櫃上,拿出手機開了機。
經過一夜的搜索,楚慕南的神經已經到了極限,蘇瑾言有些頭疼,“顧君默所有的房産都已經排查過了,包括他的助理都已經找過了,還有道路監控……”
蘇瑾言有些暴躁的踹了一腳桌子,發出一聲巨響,白子裕看着外面的天越來越亮,“通知警察局吧,全城搜索,所有江城的出口都沒有痕迹,就一定還在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