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長時間和你獨處也會審美疲勞的。”蘇瑾兮對于楚慕南獨處狀态下,時不時就占一下便宜的行爲十分不悅,自己是在準備畢業答辯的人啊,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讓自己看會書嘛,“我和沫沫已經逛完街了,正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六點鍾從圖書館出來,沫沫送我回家。在圖書館我會把手機打靜音你就不要找我了,讓我安安靜靜的看幾個小時的書可以嘛!”
楚慕南歎了口氣,“家裏的書房還不夠你看書的嘛,爲什麽非要去圖書館。”
“這還不怪你!”蘇瑾兮頓時紅了臉,每次自己在書房勤奮學習,沒一會楚慕南就過來騷擾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意志不堅定的,“我六月就要答辯拿畢業證書了,這就一兩個月了,能不能别打擾我了!”
楚慕南覺得自己被嫌棄了,悶悶的挂了電話,撥給了白子裕,“在幹嗎?”
“啊?”白子裕弱弱的開口,“boss,好不容易一個周末,你不會又要喊我加班吧?”
“是慕南哥嗎?”
楚慕南耳尖的聽見那邊傳來了另一個聲音,“不喊你加班,找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白子裕感覺自己有些内傷,示意林慕晚等會,自己轉身出去了,“boss,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腦子壞掉了?”
“我忽然想喊你加班了。”楚慕南又聽見那邊傳來播報電影場次的聲音,頓時覺得自己孤家寡人,也不能讓他如此潇灑。
“别這樣!”白子裕簡直都想淚奔了,“boss,你現在成雙成對,請你考慮考慮你這個同樣奔三的兄弟啊!”
楚慕南歎了口氣,算了看在自己追蘇瑾兮的時候,白子裕幫過不少忙,就不搗亂了,“真沒看出來,你竟然對慕晚有這個意思,你小子隐藏夠深的啊!你若是早說,當年我就成全你們了,也省的兜兜轉轉這麽多年。”
白子裕微微紅了臉,轉而又歎了口氣,“當年她心裏眼裏都隻有你,我說了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即使現在……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幫我的時候不是大道理一大堆嘛,怎麽現在到自己就走一步看一步了。”楚慕南立刻嘲諷道,“快點搞定,否則我就幫你去挑明了,我可聽說林老最近一直在幫慕晚挑選聯姻對象呢。”
“知道知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别管我的事!”白子裕被楚慕南這麽一說,頓時羞澀了,啪的挂了電話。
楚慕南看着被挂了的電話,嗤之以鼻,不就是一起看電影嘛,有什麽好着急的。楚慕南忽然想起來家裏還有個人,還好自己沒有真的把蘇瑾言的行李打包丢出去,甯沫熙在陪蘇瑾兮看書,這個死宅男應該沒人陪吧?
楚慕南敲了幾下門,裏面沒有反應,幹脆直接開了門,頓時有些驚訝。蘇瑾言做爲一個男生,還是比較愛幹淨的,所以房間裏很整齊,但是桌子上擺了兩台台機三台筆電……技術宅都這樣,還是蘇瑾言兼職賣電腦?
楚慕南在床上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蘇瑾言,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兩點鍾……也難怪之前自己會忘記家裏還有另一個活人。楚慕南擡腳踹了踹蘇瑾言,“喂。”
蘇瑾言哼哼着翻了個身,“說!”
“起來。”楚慕南雙手環在胸前,高冷的看着蘇瑾言,“我無聊,陪我聊天。”
蘇瑾言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站在床尾的楚慕南,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楚慕南見蘇瑾言又睡過去了,隻覺得無語,怪不得是兄妹倆!“都已經下午兩點了,你确定還要睡覺嘛!”
“我是早上六點才睡的!”蘇瑾言從床上如同詐屍般坐了起來,“我妹不在家嘛,你爲什麽要找我聊天,我需要披個假發裝作我是蘇小兮嘛,可我和我妹雖然是同父同母生的,但很明顯我們長的并不像!”
楚慕南看着暴躁的蘇瑾言,忽然就想起來,這家夥是有起床氣吧?“其實你可以嘗試一下披假發,指不定會挺好看的。”
蘇瑾言一陣惡寒,“楚慕南你腦子有病了吧,真是罪過罪過,蘇小兮的智障真的傳染給你了?”
楚慕南嘴角抽了抽,“信不信我把你打包丢出去!”
“有事好商量。”蘇瑾言算了一下自己也睡夠八小時了,起床氣也過去一半了,從床上爬了起來,“boss,你公司要倒了嘛,無聊不知道去看看文件,處理處理工作嘛!”
“工作處理不完,早一天遲一天都一樣。”楚慕南表示他是boss,就是可以這麽任性。
蘇瑾言在房間裏翻了一會,拿了個平闆丢給了楚慕南,“看在你是我妹夫的份上,把我的小妾給你玩會。”
“小妾?”楚慕南抓着平闆抽了抽,“你老婆是哪一個?”
“原本是我家電腦的,現在是甯沫熙。”蘇瑾言忍不住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三妻四妾,“這些全都是我自己改裝過的,包括蘇小兮的筆電也都是我改過的,裝了我自己寫的程序,絕對不卡機不死機,運行速度超快。蘇小兮開學搶課全靠我!”
楚慕南用過蘇瑾兮的筆電,自然知道她的機子性能有多好,“我的筆電在樓上書房,幫我去改裝一下。”
蘇瑾言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這不應該是你求我辦事嘛,爲什麽你一副命令的口氣?”
“我是你的boss,這是我給你布置的工作,爲什麽要求你?”楚慕南一副理所當然的傲嬌模樣。
蘇瑾言被氣的肺疼,自己到底爲什麽有一個這麽氣人的妹夫?
最終蘇瑾言爲了自己技術總監的位置而折腰,從書房拿下了楚慕南的筆電,在旁邊進行改裝加驅動程序,楚慕南則靠在另一邊拿着蘇瑾言的平闆玩遊戲。等蘇瑾言改裝的差不多時,探頭過去,發現楚慕南竟然在玩連連看,而且……“原來你的弱項是遊戲。”
楚慕南手頓了一下,把平闆丢到了旁邊,“是這個遊戲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