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王梓皺着眉頭有些猶豫,“其實孤兒的話成長道路上如果遇到什麽挫折很容易産生心理陰影,爲什麽很多人想要離婚卻爲了孩子繼續生活在一起,就是因爲一個家庭環境對于孩子來說有很重要的印象。一個人性格的産生不是遺傳,而是後天環境的影響形成,這也是爲什麽現在很多人會說看小孩就能看出家長是什麽樣的人的原因。所以她曾經被抛棄過,現在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她還是會害怕失去,而你的出現,可能會讓她覺得你會搶走屬于她的親情,她會再一次的被抛棄,所以産生一些過激的行爲。”
王梓翹着腿晃悠着自己的筆,“不過我說的這些,是從你跟我說的這些概況分析的,也不能完全确定準确性,因爲你的描述可能存在個人的客觀觀點,首先她喜歡你的男朋友,你們屬于情敵關系,在你看待她的問題上就會出現一些主觀因素,會影響實際的情況。另外我也沒有見過她本人,也沒有和她進行面對面的交談,所以沒有辦法做出更加詳細的判斷。”
“嗯我知道了。”蘇瑾兮看了眼手上的資料,“我這裏有她過去治療自閉症的資料,等會我從郵箱給你發一份電子稿,再給你傳真一份,你再看看,因爲如果現在要帶她去醫院看心理醫生的話,我擔心她會做出更加過激的行爲。”
王梓歎了口氣,“我這邊的工作要到九月份才能結束,如果你能熬到那時候,我可以過去會一會你未來小姑子。”
“放心我會長命百歲的。”蘇瑾兮頓了一下,“九月份結束?你不在那邊做了嗎?”
“就像你說的,和心理病人接觸多了,我都要心理變态了。”王梓覺得自己真的頭疼,“而且我也是爲了幫我導師的忙,來這邊做一年算作實習,研究生畢業之後我還是比較向往自由職業,我看國内的網文事業就挺好,我想寫寫懸疑推理的小說。”
“反正你的事業是離不開心理學這塊了。”蘇瑾兮真羨慕這些有目标的人,不像自己碌碌無爲,“回來記得約飯。”
“最讨厭你這種整天把吃挂在嘴上的妖女。”王梓輕哼了一聲看了眼時間,“不和你說了,我有個預約病人馬上要來了。”
挂了電話,蘇瑾兮打開電腦給王梓把之前楚母發過來的照片發了過去,又傳真了一份過去,才打開門出去。楚慕南聽到動靜,立刻擡起頭,“你朋友怎麽說?”
“她說首先我單方面的描述可能存在我個人的客觀觀點,其次她沒有見過楚慕熙,也沒有面對面的交談過所有不能給出準确的判斷。”蘇瑾兮知道即使再厲害的心理醫生也不能靠别人的幾句話,就判斷出另一個人的心理,“她說孤兒在成長道路上有遇到挫折就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楚慕熙對我的态度上可以理解爲情敵,不過她的做爲的确偏激。剛才我把楚慕熙自閉症的治療檔案發過去了,再看她怎麽說吧。”
楚慕南歎了口氣伸手擁抱住蘇瑾兮,“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忽然覺得無法理解,明明是那麽乖巧的一個女生,怎麽就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楚慕南。”蘇瑾兮想起了什麽忽然開口喊到。
楚慕南有些不解的看着蘇瑾兮,“怎麽了?”
“撞我的車子不是查不到信息嘛,沈辰澈查的是楚慕熙,你查的是白然苒,可是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人?”蘇瑾兮忽然想爲自己的機智點個贊,“章婷娅,楚慕熙唯一的朋友,我覺得楚慕熙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應該不敢做出雇兇殺人的事情,她又沒有别的朋友,我覺得去查章婷娅一定能查出一些事情!”
“怎麽忽然這麽聰明了。”楚慕南笑着捏了下蘇瑾兮的鼻子,“我都沒有想到過,那個女人看上去的确不像什麽省油的燈。”
“我也是忽然想到的。”蘇瑾兮做了個鬼臉,“因爲之前在商場她們諷刺我,差點讓圍觀人扒了我衣服的那次,那個女生的口舌明顯比楚慕熙利落多了,而且很會煽動别人的情緒,還有校園網說我劈腿兩**oss的那個帖子,讓我哥去查……怎麽辦,楚慕南,我現在覺得我聰明的我自己都害怕!”
楚慕南原本正認真聽着呢,忽然聽到這句話,直接笑噴了,“聰明了好呀,我害怕我家孩子遺傳了你的智商呢,現在我就放心了。”
“什麽呀,誇我一句聰明會死嘛!”蘇瑾兮不滿的哼哼着,自己難得機智呢,“我感覺我現在就像是個名偵探,請叫我福爾摩蘇!”
楚慕南見蘇瑾兮嘚瑟的模樣,心裏松了口氣,這幾天蘇瑾兮一直沒精打采的,自己一直很擔心,現在看她恢複了平時的活力,也就放心了。“晚上想吃什麽?”
“我想吃辣的。”蘇瑾兮可憐兮兮的開了口,“我自從五月十七号查出懷孕之後,到今天都快一個月了,一點辣都吃不到,我這麽重口味的一個人,你說我多難受啊!”
楚慕南看着蘇瑾兮撒嬌的模樣有些頭疼,“你再忍忍,前三個月屬于危險期,咱們穩當點的好不好,等滿三個月之後,問問醫生要是說能吃一點了,我立刻去帶你吃。”
“你隻愛寶寶不愛我了。”蘇瑾兮覺得自己好難過,每天吃着清淡的菜色,一點胃口都沒有,“等孩子生下來,你就帶着寶寶過去吧,我不要你了。”
楚慕南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我家不是有兩個寶寶嘛,你是大寶,肚子裏是小寶,我一起帶着還不行嘛!”
蘇瑾兮頓時羞紅了臉,“你才寶寶呢,我哪裏像寶寶了!”
“你現在撒嬌的模樣,我就覺得我是在提前聯系帶女兒。”楚慕南伸手把蘇瑾兮報到懷裏揶揄到,“要不我給你唱歌催眠曲?”
蘇瑾兮看着楚慕南樂在其中的感覺,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從他懷裏跳出來,“什麽惡趣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