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照顧的了她一輩子嘛。”蘇父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以爲我舍得她去國外吃苦,人家都說老蘇護起女兒來沒邊,從她出生我就覺得兒子窮養女兒富養,隻要她要隻要我有,什麽不是最好的給她?可終究有一天我們會老,他們總是要長大的,瑾言這孩子我不操心,能力都是看的到的,可小兮呢,這時候好歹我們還護的了她,她出去闖想要學會成長,我們還能關心着,等萬一有一天我們照顧不了她了,到時候她再去闖再去說長大什麽的,誰還能守在她身後。”
蘇母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孩子大了我們能不老嘛……你不是有老王他們家的電話嘛,明天給他家打給電話,他們閨女不是在法國嘛,到時候兩個孩子也能照應照應,也好稍微放心點。”
蘇父知道蘇母這是同意了,“好,我明天給他們打電話。”
走到了主卧門口,蘇母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轉身進了房間直接關了房門,“你睡書房去。”
“……”蘇父穿着睡衣站在房門門口,忽然覺得身上和心裏都拔涼拔涼的。
蘇瑾兮第二天一早就知道蘇母同意的事情,直接撲過去給了蘇母一個大大的擁抱,一口一個世上隻有媽媽好,被忽略的蘇父頓時更加心塞,他就知道蘇瑾兮是個兩邊倒的牆頭草,小白眼狼一個!
蘇瑾兮把自己的所有證件準備好,沈辰澈拿了産檢報告又碰了個面,蘇瑾兮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孩子也特别的健康。蘇瑾兮跟沈辰清提起過自己當時的出血量,沈辰清見孩子甚至比别的小孩還要活躍健康一些,表示了這生下來一定又是一個妖孽。
當然沈辰澈并沒有把這句不靠譜的話轉述給蘇瑾兮,隻表示沈辰清說孩子非常的健康,又預約了一下後期的幾個檢查,沈辰澈去忙着護照的事情,蘇瑾兮則買了法語和英語的教學書籍和光盤,自己窩在家裏整天學習。
沈辰澈把手續什麽的辦的差不多的時候,忽然接到沈父的電話,急急忙忙趕回家,就看見沈母正在澆花,“你爸剛才一臉嚴肅的回來,說你回來就直接去書房找他,你幹什麽壞事了?”
沈辰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剛才打電話讓我立刻回來,我先上去了。”
沈母正在研究自己的花,應了一聲就沒搭理他了。沈辰澈上樓敲了敲書房門,聽到裏面說進來才推門進去,“爸,喊我回來有什麽事嗎?”
沈父将手邊的檔案丢到了沈辰澈面前,“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沈辰澈有些疑惑的拿過檔案翻了一下,差不多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這是前幾天自己拿去hr那邊給蘇瑾兮辦理入職的資料,還有一下辦理出國的文件,“付秘書有家室,最多隻能跟我出國一年,這是我新招的秘書,會一起跟去法國,第一年給付秘書做助理,第二年開始接受付秘書在法國的工作。”
“如果你需要秘書我是沒有意見的,可這個女人是楚家少東的妻子,爲什麽會來我們沈氏工作。”沈父敲了敲桌子,“而且完全不按照公司程序,直接空降,小澈,你平時不會這麽沒分寸的。公司裏能接手付秘書工作的人,有很多,就算沒有也大可以給你專門招一個,這個女人的資料我看了,雖然是江大畢業,但是江大的漢語言文秘在國内排不上什麽名次,她的成績也都是倒數,雖然在顧氏和楚氏都實習工作過,但……顧君默是她什麽哥哥,楚慕南是她丈夫,這裏面的真假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連英語四級都沒過,我不認爲她有勝任這個崗位的能力。”
“她很努力,在墨白哥那邊做他的特别助理的時候,我屬于蘇瑾兮的直接上司,或許她的能力真的沒有這些所謂高材生那麽優秀,但是她很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事情,不會玩什麽心思。”沈辰澈簡單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我們公司在法國屬于試水,如果想長期發展跨國企業,那麽腳踏實地很有必要,而我需要的員工自然是勤懇向上的,而不是一個倚老賣老,或者仗着自己的優秀賣資格的人,這也是爲什麽我要帶付秘書過去的原因,付秘書在我們沈氏工作了十多年,她甚至隻是一個大專畢業生,但你不也一樣對他贊賞有加嘛。”
“可畢竟付秘書和她的身份不一樣,她做爲楚氏的少夫人,讓她來到沈氏工作真的可以嗎?而且……去法國三年都沒時間回國,楚家少東能同意?”沈父百思不解,“小澈,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事情。”
“她和楚家少東已經離婚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是她的個人**,我沒有辦法洩露給任何人。”沈辰澈十分認真的看着沈父的眼睛,“爸,你應該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沈父眯了眯眸子,“我隻怕你一時糊塗,她和楚家少東是什麽情況我不清楚,也沒有興趣,可你是我的兒子,我要擔心你的前途,雖然你媽媽着急你個人的情感問題,但是你要弄清楚什麽人是你能招惹的,我不希望你爲了一個女人和楚家的少東站到對立面。楚家少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在商場上我們這些老一輩的都要忌憚他幾分,你可别犯糊塗。”
“爸……”沈辰澈有些無奈,“是你想太多了……墨白哥進去後我去看過他,他拜托我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蘇瑾兮。”
沈父頓時沉默了下來,最終無奈的揮揮手,“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吧。”
“謝謝爸,那我先回公司了。”沈辰澈見沈父默認了心裏松了口氣。
沈家原是從政,沈老爺子和陸老爺子是好兄弟,當年沈老爺子因爲太過清廉,發現了一些貪官背後的交易,結果被陷害入獄,是陸老爺子力挺沈老爺子,走動了很久才給沈老爺子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