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蘇小兮給我起的名字,她說穆是穆如清風的穆,泱是氣魄宏大的意思,她希望我能有一個穆如清風的性格又不缺乏魄力。”蘇穆泱頓了一下,攤了攤手,“雖然我不知道蘇小兮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蘇小兮還是很厲害的,給我取了那麽好聽的名字。”
“好名字好名字。”楚母看着蘇穆泱聰明伶俐的模樣,笑的合不攏嘴,“幸虧性格不像阿南,否則就完了!”
楚慕南嘴角抽了抽,看向也欣喜的看着蘇穆泱的楚父,“爸,媽是在嫌棄你的性格。”
楚父瞥了眼楚慕南,“我的性格可沒你這麽讨厭。”
楚慕南覺得自己一定不是親生了,自己的性格很讨厭嘛!楚慕南看向蘇瑾兮,“我的性格很讨厭嗎?”
“啊?”蘇瑾兮眨巴了幾下眼睛,猶豫了一下,“還……好吧。”
“你的停頓是什麽意思!”楚慕南頓時更加郁悶了,“我的性格還好吧!”
蘇瑾兮摸了摸鼻子,讪笑了兩聲,“還好還好。”
“你這個臭小子,還敢威脅小兮不成。”楚母看着蘇穆泱,對蘇瑾兮的喜愛就更深了,看自家兒子那副傲嬌樣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拉着蘇瑾兮和蘇穆泱就往大廳裏走,“來來來,飯菜早就準備好了,我們快來吃飯。”
被孤零零的丢在門口的楚慕南,已經非常确定自己不是親生的了。楚母得知蘇穆泱最喜歡吃雞翅,立刻歡歡喜喜的奔去廚房吩咐廚師**翅,蘇穆泱好奇的盯着楚父看。楚父做爲才退役的業界老大,被一個小屁孩看的緊張起來,楚父也屬于比較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類型,雖然很喜歡蘇穆泱,但一直不知道怎麽和孩子相處,見蘇穆泱一直看自己,努力的用最和善的笑容笑了一下。
蘇穆泱見楚父笑了,似乎受到了鼓舞,歡快的撲過去,抱着楚父親了一口,“爺爺你和爸爸長的好像啊!”
楚父被蘇穆泱直接說愣住了,楚慕南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滿的嘀咕,“我長的有這麽老嘛!”
頓時楚父也想把楚慕南塞回楚母的肚子裏打掉,當自己沒有這個兒子還好點!等楚母從廚房拿了做好的雞翅回來時,就看見楚父和蘇穆泱已經玩熟了,蘇瑾兮坐在旁邊看着楚父正在跟蘇穆泱學唱大王來巡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被颠覆了。
楚慕南看楚父跟蘇穆泱玩的一身勁,輕哼了一聲,自己小時候怎麽沒看他這麽幼稚呢。蘇瑾兮湊到楚慕南身邊壓低了聲音,“好像爸很喜歡小孩的樣子?”
“嗯,歲數大了,自然就會喜歡小孩了,老小孩嘛。”楚慕南并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楚父清楚的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氣的牙癢癢,爲什麽自己的兒子就這麽的不可愛!
楚慕南見蘇穆泱一餐飯的功夫把楚父楚母忽悠的都找不着北了,摸了摸蘇瑾兮的腦袋,“你小時候也這麽會讨人喜歡?”
蘇瑾兮咬着筷子思索了一會,“還好吧,小時候我還沒有長的這麽妖豔,比較像洋娃娃,所以大人見到我都挺喜歡捏我幾下的,再加上我嘴甜還算是比較會讨人喜歡的吧。”
“我就知道。”楚慕南輕哼了一聲,“這臭小子的性格就是像你。”
“喂,我小時候是很會哄人開心,但絕對沒有包子那麽傲嬌的好嘛。”蘇瑾兮頓時不樂意了,“他的毒舌和傲嬌不是像你嘛,動不動一口一個笨女人,還擺出一副本少爺不屑與你說話的架勢,和你簡直一模一樣的!”
頓時楚慕南又傲嬌起來了,“像我不好嘛,你本來就是蠢女人!”
蘇瑾兮揉了揉拳頭,怎麽辦真的好想揍他呀,這欠扁的樣子!
吃過飯看天色也不早了,楚母立刻留蘇瑾兮和蘇穆泱在老宅住下,蘇瑾兮想了想明天也是周六了,而楚父楚母都很舍不得蘇穆泱,便應了下來。
蘇瑾兮被楚母帶去了楚家後山的溫泉時,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想想自己和甯沫熙一百塊錢一張票去泡溫泉享受真的是太low了,果然楚家已經把骊山承包了嗎?湯池很有愛的分成了兩邊,中間擋住的是一座假山,蘇瑾兮泡在裏面聽着對面時不時傳來蘇穆泱歡快的聲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楚母換了衣服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過來,舒舒服服的泡進來之後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蘇瑾兮,“喝一點吧,紅酒對女人可是很有好處的。”
蘇瑾兮笑着接過來,應了聲謝謝媽,無意中掃了眼紅酒了酒瓶,差點沒把酒噴了,她是不是看到瓶子上有1982?蘇瑾兮見楚母正在品酒,仔細的瞄了一眼标簽上的那排英文:chateaulafiterothschild……這是不是傳說中的82年的拉菲?
蘇瑾兮看了眼酒杯,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她是聽白子裕說過楚慕南收藏了幾瓶82的拉菲,但是她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喝到這瓶傳說中的酒。
蘇瑾兮又看了眼酒瓶,覺得有些奇怪,法國對紅酒的研究就像是國内的酒桌文化一樣,當時在法國工作,也經常會有邀請函邀請沈辰澈去參加一些宴會,會專門準備比較有名的紅酒請到場的人品嘗,蘇瑾兮做爲沈辰澈的秘書自然是會陪同的,她記得像這種好的紅酒是需要用醒酒器醒幾個小時的,可是……蘇瑾兮茫然的看了眼酒瓶,這怎麽看也不像是醒過的樣子啊。
蘇瑾兮忽然看見楚母皺着眉頭,将杯子放到了一邊,“這瓶紅酒怎麽這麽難喝。”
蘇瑾兮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算了算楚母的歲數弱弱的開口,“媽,你的視力……最近怎麽樣啊?”蘇瑾兮實在不好直接問楚母是不是眼神不好,絞盡腦汁才比較委婉的問出口。
“别提了,前幾年有人說什麽上歲數眼睛花了,我還沒當回事,這幾年我這眼睛看着看着就不好使喚了,好多東西都看不清了,尤其這大晚上的酒窖裏燈光又暗,我差點沒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