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一手拉住蘇瑾兮的手,一手拉過楚慕南的手,将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慕南,這段話我準備了好幾年了,一直在等一個正式的場合說出口。今天在這裏我就将我最寶貝的女兒交給你,希望你們能夠和和睦睦白頭到老,也拜托你照顧好小兮,你們這五年坎坎坷坷經曆了不少事情,祝願你們未來的日子能一帆風順,家和萬事興。”
“謝謝爸,我會用我的一生照顧好小兮的,您和媽都請放心。”楚慕南緊緊的握着蘇瑾兮的手向蘇父承諾着,“也感謝您和媽,給予小兮生命,讓她能夠來到我的身邊。”
蘇父的眼眶也忍不住有些濕潤,看着兩人般配的模樣也松了口氣,原本他一直覺得自家女兒太笨,嫁到楚家怕是要吃虧。但這三年的磨練,他也看到了自家這個傻女兒的成長,現在她有了自己的事業,也不用再擔心她以後隻能在家裏做個閑人受了委屈,而楚慕南對蘇瑾兮的真心他還有大家也都是看得見的,他也能放心了。
蘇父回到了蘇母的旁邊坐下,楚慕南和蘇瑾兮緊緊的牽着手,走到了台中央,面對着站在台子後面的牧師。牧師捧起厚厚的聖經,開始宣讀,“主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爲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
“在婚約即将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牧師停下來環顧了一周,才繼續宣讀,“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
楚慕南整個人都已經緊繃了,他敢說現在誰敢出個聲音他都能給剁了,這個牧師怎麽這麽啰嗦,直接問誓詞不就好了!
牧師被楚慕南滲人的目光盯着,感覺背後有些冷,慌忙繼續宣讀,“蘇瑾兮女士,你是否願意楚慕南先生成爲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蘇瑾兮覺得兩人握着的手上全是汗,特别難受,她感覺自己抓捧花的手沒汗呀,可是偷偷瞄了眼楚慕南,他一臉淡然,也不像是會緊張到流汗的樣子啊。
楚慕南見蘇瑾兮半天不說話,感覺背後的汗透了,他敢說他活了三十多年還沒這麽緊張過。因爲蘇瑾兮遲遲沒回答,會場裏已經有些騷動,楚慕南看向蘇瑾兮才發現她竟然在發呆,頓時繃着的那跟神經斷了,擡手敲了下蘇瑾兮的腦袋,“你竟然給我在這發呆!”
蘇瑾兮痛的輕呼了一下,自己腦袋上又是頭紗又是王冠,他竟然還能找到地方下手也是不容易,“我是在想爲什麽我抓捧花的手沒有汗,握着你的手的這隻手全是汗!”
楚慕南的耳根迅速紅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空着的那隻手,沒錯全是汗,“現在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嘛,快點給我說我願意!”
蘇瑾兮這才反應過來牧師已經問過話了,頓時滿臉通紅,想低頭,又想起腦袋上的大王冠,“我願意。”
牧師看看楚慕南又看看蘇瑾兮,鼓起了勇氣,“蘇瑾兮小姐,婚姻是一件神聖的事情,若是有無法結合的理由,應該在及時的說出來。”
蘇瑾兮感覺到楚慕南的手微微收緊,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是被當做被逼婚了嘛,“沒有的,我願意楚慕南成爲我的丈夫,并與他共度一生。”
牧師微微松了口氣,“楚慕南先生,你是否願意蘇瑾兮小姐……”
“我願……”楚慕南意識到自己緊張過度,牧師還沒說完就搶答了,有些尴尬的輕咳了一聲,“你繼續。”
牧師有些無奈,還能不能好好地宣誓了,“楚慕南先生,你是否願意蘇瑾兮小姐成爲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楚慕南鄭重的握住蘇瑾兮的手,認真的看向她,“我願意蘇瑾兮成爲我的妻子,并與他共度一生。”
牧師擦了擦汗,看向底下的衆人,還是有些震驚,他做爲資深的牧師,爲無數對新人證婚,可是來了這麽多人的還是第一次,“你們是否都願意爲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
“願意。”底下坐着的人其實都非常想笑,因爲他們都是第一次看見狂拽炫酷的楚boss緊張成這副模樣,但很遺憾,雖然很多可以說是楚慕南的前輩,但都還是懼怕楚慕南的冰山脾氣的,所以都很嚴肅的坐在這裏爲兩位新人作證。
牧師再度看向蘇父,“誰把新娘嫁給了新郎?”
蘇父微微起身緻意,“她自願嫁給他,帶着父母的祝福。”
“請兩位新人面對面,向你們的愛人宣誓。”
楚慕南很想擦一下額頭上的汗,他不明白結婚願意了不就可以了,哪來這麽多話的,不知道他很緊張,什麽都不記得了嘛!
好在雖然楚慕南的智商離家出走了,蘇瑾兮這個傻妞靠譜了,她拉起楚慕南的右手,眼底滿是虔誠,“我以上帝的名義,鄭重發誓:接受你成爲我的丈夫,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楚慕南深吸一口氣,在蘇瑾兮放下他的手之後,執起蘇瑾兮的右手,“我以上帝的名義,鄭重發誓:接受你成爲我的丈……妻子,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蘇瑾兮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見楚慕南的瞪着自己,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