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時候腦袋裏面就隻有梁彥一個人的身影,也隻有他能夠在我闖禍的時候幫我一把。我發着抖掏出了手機給梁彥打去了電話。
還沒等梁彥開口,我就哭了起來,梁彥察覺到我不對勁兒。
“你怎麽了?”
“我……我把我婆婆推下樓梯了,怎麽辦,梁彥,我現在該怎麽辦?”
我看見地上都是婆婆腦門兒流出來的血,我好怕她就這樣死了,我不想年紀輕輕就要坐牢,我坐牢了我媽怎麽辦?
好在挂掉電話後梁彥就馬上趕了來。
我們将我婆婆送到醫院後,我情緒很低落的坐在長凳上,渾身顫抖的厲害,梁彥看見我這個樣子後将手搭在我肩上,輕聲哄着我說:“沒事,别擔心。”
最近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的情緒就像是一張繃緊了的弓弦,忽然遇到這種事情,我不由自主的流着淚。當被梁彥這樣一安慰我滿臉都是淚水,在我擡起頭那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撲進梁彥的懷裏放聲哭了出來,我怕,我真的害怕怕,我害怕因爲我的不小心讓婆婆就這樣摔死在我的跟前。
我恨她們母子,可從來沒有真的想過要了他們的命。
梁彥從褲兜裏掏出紙巾動作輕柔的爲我擦拭臉上的淚水。
一邊擦一邊安慰我說:“别哭了,哭得這麽醜都不忍直視你了。”
我哭着捶打他,都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他就讓着我打他,在我撒夠了,打夠了之後,親昵的在我面前說:“就算天塌下還有我呢!”
我聽到他這樣說,便很認真的擡頭望着梁彥跟他一本正經的說:“梁彥,你幫我一個忙。”
梁彥用手掌心抹掉我臉上的淚痕,特别正經的對我說:“不幫,你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出事了,誰賠我一個老婆?”
他話剛說完手術室的燈熄滅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我急忙蹿上前問醫生我婆婆情況如何。
等待醫生回答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從未覺得過等待是這樣漫長的過程,我感覺我都快要緊張的窒息了。
直到醫生摘下口罩,掃了我們倆一眼,一副見慣了生老病死的淡定模樣跟我說:“還好送來的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病人失血過多,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我胸中堵着的那口氣,徹底的釋放了出來,梁彥扶着我坐回到長凳上。
他見我緊繃着的神經舒緩開後,在我面前說:“看吧,我就你說她不會有事。”
我舒了口氣跟梁彥說:“可我看見車坐上都是她的血。”
梁彥沒有說話,用手緊緊的擁住我。
我吸了吸鼻子,紅着眼眶跟梁彥說對不起。
他把我擁得更緊了,他說:“你是我女人,以後不要跟我說抱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甘願付出的。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白嗎?”
我心裏不禁溢着暖意,我看着這個跟我接觸不太久的男人,醫院的燈光映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我覺得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帥呆了。
雖然梁彥這樣說,但我知道這次我跟李艾峰的事沒辦法輕松了結的,婆婆是他最重要的人,這次我把婆婆給推下了樓梯,不管是我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李艾峰斷然不會輕易放過我,他一定會卯足了勁兒來報複我。
我果然太了解李艾峰了,當我内急打算去趟廁所時,我看見李艾峰一臉陰沉的看着我,吓得一哆嗦,差點尿在了褲裆裏面。
李艾峰是被那個女人扶着來的,我能感受到他渾身的憤怒,他朝着我走過來,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着後槽牙對我說。
“何穗,這次你真完了。”
他的話令我渾身一顫,後背無端的冒出冷汗。
梁彥從身後走了出來,他皺着眉頭,說出了一句讓我害怕的話。
他說,“李艾峰,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你臉大成這樣,居然找人跟蹤我們,你覺得你有能力跟我鬥嗎?”
李艾峰見梁彥惡狠狠的樣子,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跟我們對峙了片刻,就讓那個富婆帶着他去病房裏面看他媽去了。
看着那個富婆跟個小丫鬟的樣子,我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有錢人。
不過好在有梁彥在我身邊,李艾峰并沒有找我麻煩,他們看了會他媽就氣鼓鼓的走了。
他們走了好一陣子,梁彥才跟我說他托人查到跟蹤我的人,是李艾峰找的,想要找到我跟他的把柄,這樣提出離婚,不管是名譽還是利益,能将他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你這段時間跟方曉萱一塊住吧。”冷不丁的梁彥這樣跟我說。
我一臉錯愕的看着梁彥,搞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這樣做。他見我一臉的不情願,笑着問我道:“你是不是覺得方曉萱是風塵女子不願意跟她住啊!”
我點了點頭。
梁彥看着我噗嗤一笑,跟我一本正經的說:“她是我助理。之所以讓你搬去跟她住,是不想讓李艾峰這段時間做出瘋狂的舉動來。他爲了維護他自己的私利跟名譽喪心病狂得沒法想象。”
我聽了,也大緻明白了,李艾峰步步爲營,打算讓我萬劫不複呢。可我想不明白爲什麽方曉萱忽然變成了梁彥的助理,她不是我自己在酒吧裏面找的嗎?我一直當她是坐台女來着。
現在想想,我感覺我特别的尴尬,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着,我一看是方曉萱打來的。
“你是不是把我告訴你的跟别人說了啊!”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邊撲頭蓋臉的質問我說。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害死我了!”她說完,電話就挂掉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剛剛還在說她呢。
梁彥看我臉色不對勁,問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把手機捏在手心裏,面色緊繃,猶豫了下還是跟梁彥說:“方曉萱可能出事了。”
我着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我突然意識到我對方曉萱的其他信息我一概不知,梁彥讓我先别着急,他拿出電話才發現自己手機沒電了。難怪剛才方曉萱沒有給他打電話,卻直接給我打了過來。他用我的電話給方曉萱打了過去,沒打通。
又給餘景銘打了過去查一下方曉萱出了什麽事情。
我坐立不安,盡管她的聲音特别嚣張,但語氣裏透露出特别的無奈。
沒多久梁彥終于說:“查到了,她在兩個小時之前被人從家裏帶走,是往東去的,聽餘景銘說那邊有幾個廢棄的工廠。”
“先過去吧。”我着急得不行,也不管是不是陷阱。
梁彥也着急,雖然方曉萱是他助理,但是兩人在沒認識我之前就滾過床單了。所以我們幾乎沒有耽擱,通過導航我們找到了那個工地,車子一停,我迫不及待就要下車,被梁彥給拉住。
“你在車上待着。”他命令我。
我說:“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沒想到他這個時候玩世不恭的捏着我的下巴跟我說:“你一個女人去了萬一人把你給強了怎麽辦?”
我尴尬不已,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擔心方曉萱的安危,沒跟梁彥繼續僵持下去,隻好先糊弄他。
等他前腳下車,我後腳就跟了上去,走到廢廠房旁邊,忽然裏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道:“他們怎麽還沒來!”話音剛落便聽見了幾個耳光的聲響。
我偷偷從窗外看過去,方曉萱被綁在一跟粗壯的柱子上,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你們别打了,他們回來的。”方曉萱說。
“知道嗎,這就是愛管閑事的下場。”剛才打她的那個男人惡狠狠的說。
我看得正起勁,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心下一驚,不知道該往哪裏藏,在我想着活不了的時候,一轉身看到梁彥黑着臉站在我身後。
他啥話都沒說,一把拉着我往樓下跑,我們躲好之後,他才很氣憤的跟我囔囔道:“你知道你是在作死嗎?”
我還沒來得及表達我的委屈,那些人聽到剛才的聲響後都從樓上跑下來,我看見他們每個人都兇神惡煞的手上都拿着棒球棍。我默數了下,大概有四五個人的樣子,幸虧剛才梁彥将我拽下樓,不然今天我被人打出屎不說還得拖梁彥的後腿,我們兩個都有危險。
等那群人走了後,梁彥跟我說:“你在這裏呆着别動,我上樓上去救方曉萱。”
我點了點頭,等梁彥下樓,我才看到被打的渾身是傷的方曉萱。
我也不管危險不危險,一下子蹿了出去。還沒竄出去幾步,我剛聽見我前面的梁彥氣急敗壞的沖着我吼,還沒等我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我隻感覺到我的後腦勺上傳來一股涼飕飕的風。
忽然我腦袋一陣吃痛,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地上。
在身體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我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糟糕,剛才下樓去的那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折回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