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李艾峰沒有得逞,我想他短時間内肯定是不會消停,心頭湧上幾分擔憂,
你說李艾峰下一步會怎麽對付我,
梁彥單手掌控着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覆在我的手背上,偏頭睨了我一眼,
他下一步肯定會在工作上刁難你,這個隻能靠你随機應變,我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趁着他把心思放在對付你的這段期間,我會盡力尋找他的證據,争取能讓你們離婚,
我心中一喜,眼眸中閃爍着光彩,真的嗎,是不是你找到證據,再加上我手裏的證據,我就能跟李艾峰成功離婚,
你也别高興的太早,我們手裏能有李艾峰的證據,他當然也會有你的證據,所以我們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
聽了梁彥的話,我剛才還充滿希望的心瞬間就感到了失落,他說的沒錯,李艾峰又不是傻子,我們都能找到他的證據,難道他就不知道找我的證據嗎,之前還派人跟蹤過我,不過還好,我沒有跟梁彥發生過關系,至少我們還有赢的幾率,
回到家,我方才還壓抑的心情瞬間就舒暢了,說真的,我從來沒覺得回家是一件這麽高興的事情,人或許就是如此,對于輕易得到的不知道珍惜,不知道現在的生活有多好,非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經曆了這一次,僅僅隻是在派出所呆了一個晚上,我便覺得原來家是這麽好,
方曉萱端着菜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我,驚喜的喊道,姐,你回來啦,
她撲過來抱着我,很用力的,我輕拍着她笑道,快松開,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方曉萱這才意識到她因爲太高興,沒個力道,姐,抱歉抱歉,我是太高興了,我剛才還在跟餘景銘說呢,要是你再不回來,我就上李艾峰家裏鬧他個天翻地覆,非得讓他撤訴把你給弄出來,不過還是你們家梁帥哥有辦法,
是啊,如果沒有梁彥,我估計早就被李艾峰給弄進去了,
餘景銘走過來,随手搭在方曉萱的肩膀上,方曉萱肩膀聳了聳,沒好氣的瞪了餘景銘一眼,
誰讓你把手放我肩上的,
餘景銘無辜的望着方曉萱,喂,你有點良心好不,剛才是誰在幫你打下手的,不然你能做的這麽快,我隻是碰了一下你,又沒睡你,
方曉萱得意的仰着下巴,姑奶奶拿給誰睡都不讓你睡,給我閃一邊兒去,
她拉着我坐在椅子上,又爲我遞筷子和碗,姐,我跟你說,這都是你教我做的菜,你等會兒千萬要嘗嘗,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誇贊方曉萱,真能幹,以後要是誰能娶到你,肯定是他的福氣,
餘景銘也絲毫不客氣的坐下,何穗這真的感謝你了,不然以後我要是跟他在一起,我們倆豈不是還要到外面下館子,
方曉萱用手肘撞了一下他,誰要跟你在一起了,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兒嗎,
梁彥低頭輕笑着走過來,在我身旁坐下,拿了杯子給我們倒酒,我詫異的問他,
怎麽想起喝酒了,
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才見他在酒吧裏跟餘景銘他們幾個喝過,後來似乎沒怎麽見他再喝,說到酒,我想起我第一次喝醉的時候還拉着他去開房,現在想來,都覺得好笑,
梁彥給我們的杯子都倒上,沒什麽,隻是覺得難得我們四個人能坐在一張桌子吃飯,而且這酒可不便宜,還是我強行讓景銘帶來的,他的心估計現在都還在滴血,
我說看這酒瓶的包裝都不是外面那種劣質酒,餘景銘平時雖然花,生活也沒什麽規律,不過他對這些方面的品味還是很高,
方曉萱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還問我是不是李艾峰詭計沒有得逞很失望,離開的時候是不是都快氣瘋了,
氣瘋倒是不至于,不過李艾峰肯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一直吊兒郎當的餘景銘突然正色道,不過梁彥,你這次的辦法真的是有點铤而走險,幸虧那女的正需要錢,不然這活你找誰願意啊,這要是遇到個負責任的警察,你可就玩完了,
餘景銘的話提醒了我,也讓我意識到這次梁彥的做法的确很冒險,方曉萱他們不僅爲我做了假證明,而且還找人幫我頂罪,這也就是運氣好,找了個跟我身材差不多又願意頂罪的人,萬一那女的被李艾峰說服講出實話,我跟梁彥都讨不好半點好,方曉萱也會被我連累,
氣氛變得緊凝,我們都沒有說話,我也算是看出來,餘景銘是真心把梁彥當朋友,不然不會說這些話,之前我都沒有想到這麽嚴重的問題,
最後還是梁彥開口打破了僵局,以後我會小心的,
這頓飯還算是融洽,之後我們也沒有再說什麽不愉快的話題,我吃過飯,梁彥讓我先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晦氣給洗了,這段時間我是挺倒黴的,我媽去世了,我爸又跑回來,現在我又被李艾峰弄的進了一趟派出所,
婆婆說李艾峰娶了我之後就沒消停過,我遇到他又何嘗不是,
我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溫熱的水沖刷着身體,派出所那個地方,又黑又潮濕,裏面還隐約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我媽以前經常教育我要做一個好人,說那種地方不是人呆的,有的人進去一次就不想再進二次,我算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
可是光我體會還不夠,我還想讓李艾峰也體會一次,大概是我洗的太久,想事情想的太入神,直到梁彥來敲衛生間的門,我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便把水關了,
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出去,走出衛生間的一瞬間,我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梁彥靠在牆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說,我還以爲你暈倒在裏面了,
我被他的話逗笑,撥了撥頭發,我怎麽會暈倒在裏面,
我走到抽屜拿出吹風機,插上插頭正準備按下開關,一隻手橫了過來抽走了我手裏的吹風機,
我來,
我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任由他單手扳過我的肩膀,我坐在床邊,他按下開關,動作輕柔的爲我吹頭發,空氣中混雜着屬于他的氣息和洗發露的香味,卻出其的好聞,我閉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指尖穿梭在我的發絲間,留下溫熱的觸感,
以前我也經常會去理發店洗頭發,可那些發型師吹頭發更像是在扯頭發,爲了快速,他們通常會把吹風機的溫度開的很高,有時候吹完下來摸摸頭皮都是發燙的,
可梁彥不同,他把吹風機的溫度開的很低,很舒服,話說回來,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爲我吹頭發,之前我都是自己吹,跟李艾峰在一起的三年,他也沒有爲我這麽做過,
頭發吹幹後,我睜開眼睛,梁彥伸出指尖握住我一縷發絲,在指腹中揉了揉,
嗯,頭發有時間可以去理發店做做保養,
我順手摸了摸,的确,我幾乎忘記我還有頭發這麽一回事,因爲跟李艾峰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着如何賺錢,如何節約,爲了我們今後的生活能夠更輕松,完全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女人,應該裝扮自己,塑造自己的外形,
在梁彥的提議之下,我決定給自己做一個改變,也算是讓自己從頭再來,從以前的生活中徹底的走出來,
下午,梁彥公司有事,讓我一個人在家裏呆着,餘景銘本來也是想呆着,結果被方曉萱給弄走了,走的時候,餘景銘還不甘心的回頭沖着方曉萱喊道,
我還會再來的,
方曉萱沒好氣的砰地一聲把門給拉上,我站在她背後打趣道,其實餘景銘應該對你是真心的,不然哪能厚着臉皮成天來找你,
方曉萱垂下肩膀,秀氣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很郁悶的跟我說,
姐,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最近每天晚上,我都感覺有人跟着我,有一次,我無意間看見了餘景銘,我才知道,我晚上下班他都跟在我身後,直到我平安到家,可我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他,我隻是個小助理,我
說到這裏,方曉萱便不願意再說下去,她苦惱的擡手扶了扶額,歎息一聲,
我走到她身邊,安慰似得在她肩膀上輕拍了兩下,之前我或許很贊同你拒絕餘景銘,那是因爲他的本性就貪玩,我是怕以後他對你厭煩了把你給甩了,不過剛才聽你說了那麽多,我忽然覺得你不妨試着接受,你的職業夜挺好的啊,犯不着爲了職業的事情自卑,我想餘景銘處對象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反正誰也沒有他有錢,不然他不會來追你,
我衷心的希望,方曉萱能有一個人疼愛她,能有一個人照顧她,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像從前一樣孤零零的一個人,我體會過那樣的生活,雖然隻是一個晚上,但是已經足夠了,
可我真的不太清楚方曉萱此時此刻的想法是什麽,要是她能夠接受餘景銘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