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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我是再熟悉不過了,除了李艾峰,還能是誰,我擡起頭,他看到我,驚訝了片刻,旋即用打量的目光望着我,
都變個人了,差點認不出來,說到底,還是我不識寶,怎麽,跟了梁彥都學會打扮了,是不是特自卑,怕配不上他,
說着,李艾峰就伸手想要來摸我的臉,我厭惡的偏過頭,躲開,
李艾峰,别跟我冷嘲熱諷的,以前是我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埋沒了自己,與其說我配不上梁彥,倒不如說我嫁給你,是瞎了自己的眼睛,
李艾峰冷冷勾唇,行啊何穗,現在都知道跟我頂嘴了,你可别忘了,以前你可是最聽我話的,就像一隻忠心的狗,
他把最後幾個字咬的特别重,我抿了抿唇,在李艾峰還正是得意的嘴臉時,笑着擡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算是爲我媽打的,我的就算了,咱們以後慢慢算,李艾峰,你這種人,連畜生都不如,
我罵完,直接越過他就要離開,手腕被他猛地抓住,他用力一甩,我狼狽的跌倒在地上,李艾峰朝着我走來,蹲下身子,不屑的在我身上掃了一眼,
别以爲自己傍上梁彥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就憑你,想進他們家的門,我告訴你,比跟我離婚還難,
誰說他跟你離婚難,
此刻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在我們面前響起,李艾峰回頭,
我詫異的擡起頭,看見梁彥朝着我走來,他緊蹙着眉頭,周身散發着戾氣,李艾峰對梁彥早就看不順眼,這會兒更是免不了對他冷嘲熱諷的又接着說:誰告訴你進我家門很難,
梁彥,你現在是不是很希望我跟何穗早點離婚,然後你好跟她在一起是嗎,做夢,
梁彥越過李艾峰,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瞬,将手放在他溫熱的掌心了,他稍稍用力,就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回過頭,隻見他雙目深若寒潭,側臉緊繃,
李艾峰,我們打個賭,我賭你最後會淨身出戶,如何,
李艾峰也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聽梁彥這麽說,更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
别以爲你們手裏有我的把柄就能怎麽樣,你怎麽認爲我的手中就沒有你跟何穗的把柄呢,
我沖着李艾峰吼道,我跟梁彥什麽都沒有,你别在這兒胡說八道,
李艾峰無所忌憚的擡高下颌,赤裸裸的挑釁,
好,梁彥,咱們就賭一把,看看誰最先扳倒誰,要是你赢了,我保證從此不再找何穗的麻煩,
我本以爲梁彥會直接答應,畢竟他也清楚,我受不了李艾峰三番兩次的打擾,
梁彥沉默了一瞬,旋即擡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嗤笑,不,你想的太美了,就算我赢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李艾峰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沒料到梁彥會如此回答,咬了咬牙,好,你有種,最終還是扭頭離開了,
等李艾峰消失在走廊盡頭,他側頭聲音溫和的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什麽,不過你這樣跟他把話都挑明了,就不怕他到時候在背後捅刀子嗎,
放心吧,要是李艾峰能有這本事,現在估計就不會還在當鴨子,
想想李艾峰在本職工作混了那麽多年,連他啥職位我都沒聽他嘚瑟過,想必也是跟他平時的行爲作風有問題才會在職場上自卑的吧,
梁彥帶着我回到座位上,方曉萱問我怎麽去了這麽久,
我說回來的時候碰上李艾峰了,方曉萱這一聽李艾峰,立馬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
這李艾峰是不是瘋了,非要成天纏着你,他怎麽不去死,
我扯了扯方曉萱,知道她是爲我抱不平,
别爲這種人生氣,不值當,趕緊坐下,這裏人這麽多,
方曉萱看上去比我還生氣,不過我心裏倒是挺暖的,曉萱性子直,有什麽說什麽,爲我的事情總是盡全力,她跟餘景銘的事情,我想我也應該幫忙,但是前提是餘景銘必須要真心對她,
餘景銘也在一旁勸方曉萱,讓她别生氣,生氣就不好看了,以後還會長皺紋,方曉萱又瞪了餘景銘幾眼,把氣全都撒他身上了,
梁彥在一旁看着隻覺得無奈,碰上這麽一對歡喜冤家估計也是夠了,
後來我在大廳裏沒有再看見李艾峰,估計也是怕我抓到他什麽把柄,提前離開了,
爲了緩和氣氛,餘景銘叫服務員拿來了骰子,這玩意曉萱玩兒的是最多的,她礙于我不怎麽會,選了個最簡單的玩法,餘景銘非要不自量力的挑釁方曉萱,最後還是喝不過,還記得上次餘景銘也跟方曉萱喝過,沒赢,
聽梁彥前陣子說最近餘景銘也經常喝酒,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喝酒喝不過一個女人,餘景銘可能覺得太丢臉,練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到大展拳腳的時候,還是沒能就一雪前恥,
方曉萱把酒杯推到前面,拍了拍手,眼中沒有絲毫的醉意,看來餘景銘最近在練酒量,可方曉萱也沒閑着,她每天接觸的最多的就是酒,憑餘景銘短期之内,想要喝過方曉萱,似乎不太現實,
轉念想想,我也是頭一次碰上他們倆這麽奇葩的人,就爲了赢一次,都不服輸,
梁彥靠在沙發上,長腿放下來,行了,先把餘景銘送回去吧,
餘景銘人倒在梁彥的身上,嘴裏迷糊的說,我出門忘記帶鑰匙了,
什麽,你沒帶鑰匙,餘景銘,你成心的吧,
方曉萱蹭的一下站起來,炸毛了,
我看着餘景銘,心裏一個勁兒的偷笑,這家夥什麽沒帶鑰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是想多接近方曉萱,多了解她,
我給梁彥使了個眼色,梁彥立馬會意,
我也沒帶身份證,可能沒辦法去開房,
方曉萱擰緊眉頭,驚呼,那怎麽辦啊,要不直接把他給扔大馬路算了,
餘景銘聞言,馬上又從梁彥的身上爬到了方曉萱的身上,方曉萱嫌棄的推了推他,可餘景銘更像是一塊牛皮糖,粘上去就扯不下來,
方曉萱,你有沒有點兒人性,我都喝成這樣了,你還想着把我扔到大馬路上去,
方曉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求助的望着我,
那個,曉萱,要不就讓餘景銘先到我們那兒住一晚上吧,今天晚上你跟我睡,反正咱們倆也很久沒在一起聊天了不是,
結果方曉萱這麽一聽,立馬就拒絕了我的要求,最後還是我好說歹說,她才勉強答應,
因爲我們都喝了酒,隻能找個代駕回去,梁彥扶着餘景銘進了方曉萱的房間,我看見方曉萱用瞪死人的眼神瞪着餘景銘的背影,我走過去,
行了,人家隻是想多跟你接觸,你别這麽排斥,
方曉萱嘟着唇,不悅的回了我的房間,梁彥把餘景銘安排好,走到客廳,我從廚房裏出來,端了幾碗醒酒湯,
大家今天都喝了不少酒,你喝完給餘景銘弄一碗去,我給曉萱端一碗進去,
梁彥站在我面前,伸手撥了撥我的頭發,眼神溢滿了溫柔,辛苦你了,
我忍俊不禁,還以爲他這麽認真想要跟我說什麽重要的話,我拍下他的手,端了一碗放在他手心裏,
趕緊喝吧,
晚上梁彥本身是要回去,可我有些不放心,他也喝了不少酒,雖然他酒量的确很好,但是這都快十二點,這外面打車也不好打,
梁彥給餘景銘喂了之後出來,我抓着他的手臂,
梁彥,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睡這兒吧,曉萱的床比較小,你在沙發上将就一晚上吧,
梁彥挑眉,眸中帶笑,怎麽,舍不得我,
不是,我是怕你這麽晚你回去不太方便,
梁彥把手插在褲兜裏,沒事,我叫人過來接,明早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回去還要看會兒資料,
聽他這麽說,我心頭卻有種失落感,我可是猶豫了很久才打算冒險把他給留在這裏的好嗎,結果最後還遭到别人的拒絕,
梁彥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蛋,生氣了,
沒有,這樣也好,沙發你睡着也不舒服,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咱們再聯系,
梁彥雙手捧着我的頭,把我往他胸口上壓,乖,咱們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不急這一會兒,
梁彥收拾了一下離開了,我送他到門口,眼看着他消失在樓梯口,吐了一口氣,轉身關上房門,剛一擡頭,面前的方曉萱吓了我一大跳,心要跟着緊了緊,
我捂着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我說你能不能别這樣吓我,
方曉萱雙手環胸,壞笑着看我,舍不得了吧,姐,我看你是真的陷進去了,以後要是梁彥不跟你在一起,你覺得你會變成什麽樣呢,
是啊,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想過,如果今後梁彥離開我,我會變成什麽樣子,睡袋,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會很痛苦,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我走過去開門,看到來人時,我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