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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彥沖我挑眉,“不然你以爲我會放任你在外面不管?”
話雖這麽說,可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是他自己不相信我,他如果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後選擇相信我,也不會出現後面那麽多事情。
我嘟着唇,心裏徹底沒了氣焰,事出有因,那我還是能夠理解他的。
“那你相信我嗎?”
梁彥摟着我,語氣聽上去頗有幾分無奈的感覺,“我沒有說不相信你,我隻是看到那張照片很生氣而已,何穗,咱們換位思考,如果你看到我摟着一個女人,或者是有個女人跟我靠的很近,舉止很親密,那個時候你會很理智嗎?”
我從未這樣想過,如果梁彥跟我居于同樣的情況下,我會不會像他一樣生氣,這會他提出來,我也在腦子裏假想,的确會,我肯定會胡思亂想,會不會是梁彥要抛棄了我,或者是厭倦我,那時候理智什麽的我肯定通通抛到了腦後。
梁彥看我無話可說,他突然就笑了,可能是因爲他已經知道我心裏的答案了。
他壓低了鼻尖往我臉上蹭,我汗毛都豎了,臉上疙瘩一片,依舊強忍着笑。
“何穗,以後遇到事情别先怪我,這是一個男人看到這種照片最基本的情緒,而你更應該跟我解釋清楚,而不是看到我不相信你就負氣離開。”
我怎麽發現越說,我有一種被梁彥帶進溝裏的感覺,他越說我越覺得我是過錯方,好像我真的做錯了,對不起他一樣。
好吧,看在他态度還是蠻好,而我這件事情的确也是處理不當,勉強原諒他了。
我擡起頭看他,“好吧!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也請你梁先生你相信我。”
我跟梁彥之間的誤會就這麽解開了,有時候發現其實隻要稍稍冷靜一下,兩個人把話說開了,矛盾也沒有那麽難解決。
隔天下午,齊少給我打電話,讓我拿着合同過去簽單子,在聽到他這話時,我還有點怔忡,這麽快,難道都不看看我們的方案再說嗎?
齊少大概是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很不客氣的對我說,“何小姐别誤會,跟貴公司簽約,并不是看重你們公司的實力,我完全是賣梁總一個面子,你懂得。”
原來如此!要真是這樣我覺得羅經理還真該好好感謝我。
我跟羅經理傳達了齊少的話,羅經理喜上眉梢,忙讓我拟定合同,跟甯靜過去和齊少洽談。
“羅經理,你不去嗎?”
換做平時,這種事情羅經理肯定是首當其沖,今天這是怎麽了?
羅經理埋頭歎了一口氣,“何穗,剛才齊少的話你也聽明白了,既然是賣梁總的面子,我去肯定事沒用,不過這事兒要感謝你了,等下個月我跟上面請示一下,看能不能給你加工資。”
我驚喜的望着羅經理,“可以嗎?”
“應該是沒問題,不過,你得先去把這個單子拿下!”
一想到要加工資,我整個人熱血沸騰起來了,這麽多年,我都拿着微薄的薪水,以前在商場上看上喜歡的衣服都不敢買,現在好了,隻要加工資,我又比以前富裕不少。
我跟甯靜趕過去,合同很成功的簽下,速度快的幾乎讓我跟甯靜以爲這是在做夢。
其實齊少這個人抛去他的缺點,還是有優點的,比如人爽快,不像其他合作商,本來就已經敲定的合同,都要磨磨唧唧,好半天才簽。
合同拿給羅經理,羅經理告訴我們,他已經跟上面申請了,上面還同意跟我和甯靜加工資,爲了慶祝,我跟甯靜很奢侈的決定晚上去酒吧喝點小酒好好慶祝一下。
我本來是想問問梁彥要不要去,可我還隻是發消息問問他要不要去吃飯,他就給我回了句加班,忙!
好吧,既然這樣,我隻能跟甯靜單獨去。
下班,我們一起去餐廳吃了飯,就直奔酒吧,這家酒吧還是之前方曉萱推薦給我的,因爲這裏面不亂,不像她們以前做過的場子,什麽人都有,裏面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到了酒吧門口,我拉着甯靜進去,果然跟方曉萱說的一下,這裏面很安靜,放着舒緩的音樂,不像外面的酒吧,一走進去,燈光四射,簡直要亮瞎人的雙眼,環境也很優雅。
甯靜也很驚訝這條街竟然會有這樣一個舒适的環境,顯得有些興奮。
挑了個位置坐下,我跟甯靜一人點了一杯酒,甯靜抿了一口,忙點頭讓我也喝一口,我喝了一口,味道的确很不錯,應該是調酒師自己調出來的。
甯靜端起酒杯要跟我碰杯,“何穗姐,我發現你真是我的福星,我之前來公司的時候默默無聞,還有不少的員工有時候看到我都會問我是不是新員工,可她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或許比他們還要長。”
說到這兒,我聽見甯靜的聲音有幾分哽咽,我想她在公司這麽幾年一定很苦。
可職場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奮力拼搏,嶄露頭角,最終就不會有人記住你,甚至很快就會被遺忘。
都說喝酒能讓人神經興奮,這話不錯,跟甯靜相處這麽長時間,她在今天把好多關于她的事情告訴了我,我才知道她跟方曉萱同樣都是苦命人。
喝的差不多,再喝我怕咱們就要喝醉,給了錢,跟甯靜出了酒吧,我們兩個經過一個有胡同的巷子時,忽然就聽見一陣叫聲,甯靜跟我幾乎是同時停下腳步不再往前。
之前就聽人說過這條街很混亂,經常會出現鬥毆打群架的事情,沒想到今天還被我們給遇上了,我拉着甯靜就要走,可甯靜卻站在原地不肯走,我回頭瞪她。
“走啊,小心惹禍上身。”
甯靜看上去很好奇,小聲對我說,“何穗姐,我還沒見過打架什麽樣子呢,今天難得碰上,反正我們在這裏,他們那邊也看不到不是嗎?”
她非不走,我也不能把她一個人扔這兒,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我難辭其咎。
我探了探頭,看見有好幾個壯漢圍着一個人,個個手臂上都有紋身,一看就知道社會混混,他們對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罵道。
“你他媽的膽子倒是挺大的,我們琴姐是讓你去伺候他的,不是讓你去偷錢的,當個鴨子你還手腳不幹淨,平時多伺候幾個,錢不就回來了嗎?”
鴨子這個詞兒對于我來說還是挺敏感的,畢竟我前夫李艾峰就是因爲我發現他做鴨子才跟他離婚的。
躺在地上的人大概是被打的太疼了,蜷縮在地上,抱着那個壯漢的腿,央求的說道。
“我會跟琴姐解釋的,那錢我會還給她,我當借的。”
我猛地瞪大眼睛,這聲音不是李艾峰的嗎?借錢?我這才突然想起,之前他爲了貪錢,進了一批不合格的材料,被我給舉報,連發公司讓他自己拿錢把這個漏洞給補上,這筆錢的确不是小數目,看來李艾峰沒錢,偷了客戶的錢,被發現。
甯靜也聽出來了這是李艾峰的聲音,突然猛拍我的肩膀,臉上掩飾不住的吃驚。
“何穗姐,你男人真做鴨子的?太惡心了吧?”
我表示很無奈,要不是我求着讓他去做鴨子,是他自己願意,我哪裏勸得住。
“咱們走吧,反正也跟我們沒關系。”
甯靜轉過身,結果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尖叫了一聲。
我瞳孔猛地放大,拉着她就要跑。
“那邊兒的,給我站住!”
甯靜還傻不拉幾的真的站着不跑了,我扯了扯她,喊道,“跑啊!”
我跟甯靜還沒跑多遠,就被人給幾個壯漢給抓了回去,狼狽的李艾峰看到我也很驚訝。
“何穗,怎麽會是你!”
我嘲諷的勾了勾嘴角,“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你啊,李艾峰!”
我更沒有想到他會淪落到去偷别人的錢,要是婆婆知道,會不會要瘋?
幾個壯漢對視一眼,抽笑,“認識啊,那正好,你們兩個來幫他還錢吧。”
甯靜仰頭脫口而出,“憑什麽,我們還跟他有仇呢,而且大哥,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錢人嗎?”
我簡直想上去抱着甯靜親一口,總算是有一次沒有給我掉鏈子了,我剛才還生怕她亂說話,到時候把禍事弄我們頭上就麻煩了。
我對這些壯漢說,“大哥,我們跟這個男人也有仇,他這人死摳門,上次還打了我們兩個,所以我們跟他沒有一丁點關系,放了我們吧。”
李艾峰躺在地上,掙紮了一下想要起來,似乎都沒有辦法,因爲實在是被打的有點慘,那臉估計這段時間他都不敢去接生意了。
“何穗,你可真是會撇清咱們之間的關系,再怎麽說,我們好歹做過夫妻吧,你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虧的你還找了一個那麽有錢的男人。”
“這是你前期,還找了很有錢的男人?”
壯漢這麽一聽,注意力立馬就轉向了我。
我隻覺得我今天肯定要被李艾峰坑死在這兒。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