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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幫我招呼着下面的記者朋友還有商業上ceo,我正在後台調音,身體突然失去平衡,一個旋轉,我就被人扯的七葷八素的,等我看清眼前的人,諷刺的笑了起來,并且笑的格外開心。
李艾峰皺着眉頭,看到我身後這麽多人,語氣不善,“何穗,你在搞什麽鬼?你該不會是以爲搞一場記者會,然後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澄清一下,就完事兒了吧?”
我輕輕推開李艾峰,伸出手指在他的胸膛處輕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李艾峰就真的太小瞧我何穗了,我說過,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那個策劃案是我做的。”
李艾峰也同樣指着我,眼神裏是兇狠的目光,“何穗,我警告你,你不要胡來,小心我讓你身敗名裂。”
我潇灑的轉過身,繼續指揮着工作人員,冷不丁的丢給他一句,“誰讓誰身敗名裂還說不定呢,你呀,身爲嘉賓,還是跟你的闫總好好在台下等着看看好戲吧。”說到這裏,我有回過頭笑睨着他,沖他眨了眨眼,“不過,千萬要記得鼓掌哦!”
李艾峰拿我沒辦法,隻好氣沖沖的走了,這裏是公衆場合,他的暴力沒有用武之地。
我現在發現,動手的男人就是無能,有能力有頭腦的男人,是不會靠武力來解決問題的。
準備就緒之後,我穿着一身粉色的連衣裙上台,而手中,拿的正是我的策劃案,這件事情并沒有跟任何人溝通,我想要給闫清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好好瞧瞧,軟柿子也不是可以随便捏的。
我掃視了一眼台下,在第一排看到了梁彥,他西裝革領,身上的那股迷人的氣質似乎又回來了,看來他公司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我差不多有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他,也知道他在加班,沒有打擾他。
他的目光在空中與我相撞,他隻是這樣平靜的望着我,我都似乎能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他并沒有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意外,這就證明,他或許提前就已經知道了。
我對着話筒,說了幾句客套話,便開始切入正題。
“我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一些身份尊貴的人,可能你們覺得我這樣一個小小職員開記者會太勞師動衆了,可我隻想還自己一個清白,我想你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勞動成功被别人盜竊,最後還給自己冠上一個洩露公司機密的罪名吧。”
初次面對這麽多人,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很緊張,手心全是汗,可我必須要勇敢面對,爲了不讓那些陷害我的人背後得逞的笑,爲了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睜大她的狗眼看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我們公司跟闫氏集團因爲策劃案的事情已經僵持了好幾天,一直都沒有調查出事實的真相,我不想追究是誰洩的密,我隻是想要證明,這個策劃案的原創者,是我,何穗,既然對方公司說這是她們的策劃員做的,那我現在懇請闫總把做這個策劃案的員工給叫上來,我們分明闡述這個策劃案的理念和想法,相信大家聽完之後,也已經可以分辨出來。”
台下的闫清,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再也沒有剛才的得意和冷靜,連李艾峰也用仇恨的眼神瞪着我,他們越是生氣,我就越是高興,這代表我成功的激怒了他們。
世界上最高興的事情莫過于,你在怒,而我在笑。
台下的記者們也開始起哄,闫清自然也沒有辦法拒絕,隻好硬着頭皮把策劃員工給叫了上去。
我才弄清楚,到底是誰假冒我,難怪她那天那麽着急要走,原來是心虛。
我自信的沖她笑了笑,先拿着策劃案表述了我的想法和理念,并且通過這幾天,我還對這個策劃案有了其他的想法和構思,在這裏也一并說了出來。
我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台下一片掌聲,輪到闫清那邊的人了,可是她早已蒼白着一張臉哆哆嗦嗦好半晌都不吭聲。
結果已經十分明了,記者們直接上前把闫清團團圍住。
“闫總,對于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看法。”
李艾峰護着闫清往外走,闫清隻回答了記者一句話,“我們會調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站在台上,冷冷看着他們的狼狽樣,這都是你們應該遭到的報應,而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散了之後,幾乎人都已經走光,隻剩下第一排的梁彥還坐在下面,他還是維持着剛才的姿勢,隻是眼底透着笑意,我興奮的朝他走過去,他起身将我抱在懷裏。
“幹得漂亮!何穗,你終于可以不用活在我的羽翼之下了。”
今天對于我而言,意義非凡,是個漂亮的翻身仗,同時也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善良是必須要有的,可是絕對不能善良過了頭,該維護自己的時候,就一定不能心軟。
我緊緊環抱着他健碩的腰肢,心潮澎湃,“這事兒還多虧了顧言,要不是他幫我了四處張羅,可能還沒有那麽順利。”
我松開梁彥,摸着下颌,“不過我還是有點兒失望,本來以爲對方還會掙紮一下,結果直接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梁彥握着我的腰,另一隻手在我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她可能是被你的氣勢給震懾住了,真好,以後我也在不用擔心你了,這次的事情對于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成長。”
我也感覺的到,這樣看來,那我還不應該怪闫清,我應該感謝他,又教會了我如何在職場上生存,如何維護自己的權益,如何對付那些陷害我的人。
“這麽着急就在慶功了?”
顧言拿着兩瓶飲料走過來,遞給我們。
梁彥微微挑了挑嘴角,他的笑容彰顯着他此刻很不錯的心情,“這次何穗的事情多虧有了你,要是讓她一個人,估計就算是能想出辦法,也實現不了,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顧言謙虛的擺手,又睨了我一眼,我沖他微笑。
“這事兒,完全都是何穗自己的功勞,如果她不能闡述的這麽好,我就算是請再多的人來也沒有用,不過闫清這次恐怕是有得忙了,何穗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忙,這下你也可以清閑一陣子。”
梁彥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我盯着他滾動的喉結,連喝水都這麽好看,他不經意間側頭看到我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好笑的拍我的腦袋。
“你這都看了多久了,還沒看夠啊?”
我害羞瞪了他一眼,人顧言還在場呢,說話就不能含蓄點兒嗎?非要說的這麽直白。
梁彥回頭對顧言說,“今天的事情就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我先帶她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兒。”
我跟顧言揮手說再見,跟着梁彥出了會場,沒成想闫清跟李艾峰還被記者圍堵着,李艾峰一見我跟梁彥出來,忙指着我們倆。
“都是他們兩個搞的鬼,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策劃案是我們先交上去的,就算是剽竊也是他們。”
記者的話筒随即又對準了我們,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得不佩服李艾峰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又見長了不少。
“請問何小姐,這個策劃案是怎麽會流露到闫氏集團的呢?聽說他是你之前的丈夫。”
我就知道這些記者還想挖一些小道消息,我腦子裏飛快的轉着,想着怎麽應付這些記者。
“嗯,是這樣的,我跟他之前的确是夫妻,但是因爲我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且我們婚後他還經常對我家暴,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就跟他離婚了,離婚過後婆婆還上門來鬧,至于這個策劃案爲什麽會在他們手裏,我想或許是李先生用了什麽方法得到的吧,畢竟卑鄙小人通常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李艾峰聽見我這麽說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又礙于這麽多記者,不敢對我動手。
“何穗,你在那兒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對你家暴了,我什麽時候出軌了,出軌的是你好嗎?咱們倆還沒離婚,你就跟這姓梁的在一起了。”
這獨家消息被挖出來,記者們又開始把鏡頭對着我們,闫清低頭呵斥李艾峰,“你給我閉嘴,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扯些成年舊事,趕緊過去把車開過來。”
李艾峰忙不疊的推開記者去停車場把車子開過來,梁彥也護着我上了車,在關上車門的一刹那,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有記者不死心的在敲打着車床對我提出問題。
“開車!”
車子漸漸甩掉了那些記者,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艾峰扶着闫清上了車,他們的車子另一個方向開去。
我暗自爽快,這下闫清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一定怎麽都沒有想到我會利用媒體來反将他一舉。
梁彥悠閑的坐在我旁邊,交疊起長腿,他滾動了一下喉頭,音色暗啞,“你别高興的太早,你隻是證明了你的清白,還沒有調查出誰才是把你策劃案偷給闫清他們公司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