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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建義和建剛兄弟二人的妻小來了,當然是免不了一頓嚎啕大哭衆人雖然都很是同情,但是因爲他二人死的太蹊跷死相太慘,而導緻大家夥兒都是懼而遠之。
爺爺過來看過之後,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其餘什麽話也沒說。随後他叫了幾個膽子比較的大的壯年,收拾了收拾建義和建剛的屍體,也沒有擡到家裏停喪,直接到村子東北的墳場埋了。
前後也就二十四小時,村子裏連續死了三口人,使得平時安逸的小山村一下子被陰霾所籠罩。
如果說愣子哥的死是意外,那建剛和建義兄弟二人的死就不能用意外兩字簡單帶過了。他們兩個死在山洞下,如果隻是摔死的話,倒也有合理的解釋,關鍵死相是生生被什麽東西從腰部斬斷了!
一時間,各種傳言在村子裏蔓延開來。
有的說建剛和建義冒犯的山洞的墓主人,是被詛咒而死。有的則說建剛和建義是被住在山洞的猛獸咬死的更有甚者,說建剛和建義是爲了财寶互相殘殺緻死。
這些說法在我看來都是站不住腳的,首先詛咒的說法,我個人是不相信的,況且那天說要進洞挖财寶的人并不少,要詛咒也不隻會詛咒建剛和建義。
其次,我到了現場之後,也看了看那個山坡,上面一個腳印或者明顯的劃痕都沒有,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東西從山洞出來,建剛建義也沒有上山,又何來猛獸咬死之說?
第三種說法,純粹就是閑人胡謅,沒有半點可能性。
一邊琢磨着這些事情,我一個人竟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後山的山腳下!等我回過神兒的時候,雙腳都已經站在建剛和建義死的位置了!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往後退的時候,我腳下突然被什麽硬東西絆了一下,我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在土裏埋着一個什麽東西,現在隻在外面露着一個角。那東西黑乎乎的,好像是鐵生了鏽似的東西。
我彎下腰用手扣了兩下,确認那是鐵制品無疑,隻是那東西好像埋的挺深,我用手來回晃了兩下竟然紋絲不動。
于是我就想把那東西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可是我還沒有挖幾下,後腦就突然被重物狠狠的敲了一下,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就躺在原地,隻是天已經暗下來了。而且當我想到那個鐵的什麽東西時,這才發現東西已經被人挖走了。
前前後後發生的這些事情,我的大腦一時半會兒真的有點消化不了。而且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村裏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暗處的一雙眼睛盯着似的!
或許村子這兩天所經受的災難,并不是天災而是人禍?還有,究竟是什麽人在偷襲我?被挖走的那個東西又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我真的不敢往下想了現在天已經完全暗下來,我還身處建剛和建義慘死的地方,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他們兩個是怎麽死的,萬一我也遭遇了不幸可怎麽辦?
趕緊離開!這是我心裏最強烈的聲音!
從地上站起來,我甚至都來不及拍去身上的泥土,沖着村子的方向闊步前行!
今天晚上悶熱異常,一絲一毫的風吹都感受不到,整個山谷靜谧的有些詭異。
我感覺已經走了很久,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汗液浸透了,可眼睛所看到的村子房屋卻依舊離我很遠!甚至比之前更遠了!
咯~咯~咯~
就在我正郁悶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了幾聲輕蔑的笑聲!而且這個音色正是白天在我耳邊響起的那個詭異聲音!
咯~咯~咯~必死無疑~
誰?!是誰?
白天那個聲音聽起來還有點憤怒的成分在,可現在這個聲音裏隻剩下嘲諷和輕蔑了。
盡管因爲恐懼導緻頭皮發麻,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尋找聲音的來源。未知的東西會讓人産生無限的恐懼,就像看鬼片的時候,鬼沒有出來的時候,心跳會忍不住加速,當鬼真的出現在屏幕的時候,反而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于是我開始在原地轉圈尋找聲音所在的方向,尋思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搞鬼!可就在我轉身看向身後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大片墳場赫然出現在我眼前,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土包,一個接一個的蔓延着
此時此刻看到此情此景,我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我的心情!
我們村子的墳地是在東北方向上,而有山洞的後山主峰是在村子的西北方向,兩地之間并沒有通着路我剛剛從後山回村子的時候,盡管光線不太好,但是我能肯定我是順着村子到後山的唯一一條路走的!
我怎麽就能走到墳場了?
難道?
我依稀記得小時候經常會聽到老人們說關于鬼打牆的說法,雖然說的很邪乎,但我打心底講其實是不相信的。我就想明明路在地上擺着,又怎麽會迷路呢?這不就是無稽之談嗎!
可是當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落到我的頭上時,我徹底的無話可說了。
呈子?是你嗎?
還沒等我緩過神兒來,一個手電筒的光點就打到了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趕緊用手遮住眼睛。盡管對方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我依舊能分辨出那聲音是我爺爺!
爺爺!這種時候能聽到家人的聲音,怎麽能不激動?
噓!爺爺走到我跟前趕緊堵住了我的嘴,小點聲!快,跟我走!
沒有多餘的寒暄,爺爺拿着手電筒在前邊走着,我就乖乖的在後面低頭跟着,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可走了沒多遠,我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爺爺去年得過腦溢血,直到現在腿腳都不是很利索,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有點跛腳。但是現在走在我前面的爺爺,他的腿腳别說跛了,甚至比我都要利索!
突然的一個發現,使得我的思緒完全打亂。我不知道前面帶路的到底是什麽人,他爲什麽會和爺爺的模樣一樣,甚至說他能不能把我帶回村子我都無法肯定!
但是我唯一肯定的是,我絕對不能慌!如果被他發現我知道他是假的爺爺,後果根本無法預想。
可是我又能怎麽辦?我真的想不通爲何一夜之間村子裏會變成這樣?爲何這種詭異的事情會砸到我的頭上?!
左思右想之下,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脫離開前面這個人。于是我開始放慢腳步,逐漸和他拉開距離,直到我認爲可以跑的時候,也不管其他,随便朝着一個方向撒腿就跑。
好在我們村子周圍是平坦的山谷盆地,否則我這樣沒頭沒腦的狂奔,肯定會掉到哪個山溝溝裏。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到底跑了多遠,一直到筋疲力盡跑不動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月亮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烏雲遮住,我周圍沒有了一丁點光線,方向也沒辦法分清楚,我亦看不見村子亮燈,一個人在漫漫的黑夜裏,那種無奈和恐懼,沒人能夠體會。
盡管是炎炎夏日,但山裏的晝夜溫差極大,當初我迷迷糊糊的從村裏走出來,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帶,隻穿着最單薄的那種半袖。
漸漸的,氣溫降得很低,我隻能在這荒野中蜷縮着身體。可能是跑的太累,困意也逐漸襲來,然後我又開始做夢了。
不過這次的夢并不可怕,而是一個怪夢。
夢裏我和劉璃在田間追逐打鬧,很是開心。可是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劉璃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了,換來的是一臉凝重。
我便問她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結果她說她要離開村子了,要去很遠的地方。
不過她并不是說要跟我斷了關系,而是要我在村子裏等着她,等她回來。
劉璃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村子的年輕男女結婚都比較早,在半年前雙方家長就定下了這門親事,而且劉璃人長得很漂亮,性格跟我也合得來,所以這門親事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自從定下親事之後,我和劉璃之間的來往逐漸增多,一來二去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加深也不少。
她跟我說她要走,我心裏肯定會很不舒服。當我要問她要去哪兒幹什麽時,我突然被人拍醒了。
李呈!快醒醒!
當我睜開眼時,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劉璃!
劉璃?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剛剛睜開眼,我的思維還有些遲鈍,隻是知道自己找不到回村的路了。
爺爺在村裏的廣播站上說你不見了,他求大家夥幫着找找你,現在村裏好多人都在找你呢!劉璃一臉的擔心,她接着說道:對了,你是怎麽跑到這裏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被淹死了!
什麽?怎麽我就淹
你自己看看!
劉璃拿着手電筒往我右邊一照,一大片湖水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