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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問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三娃子爹身上,過了約莫半分鍾,三娃子的爹才開了口。
在無玉河的下遊有一個荒廢的村子,你們應該都知道吧?三娃子爹頓了頓接着說道:大概在50年前,那個村子的村民就是被邪雙飛害死的,幾乎就在一夜之間,整個村子隻剩五六個活口。
什麽?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三娃子的娘,聽到這話後無一不目瞪口呆。一夜之間可以滅掉整個村子,這是多麽大的殺傷力!可見這個怪物有多麽的洶湧至極。
其實說到無玉河下遊的那個荒村,我們村子的人幾乎無人不知,它被我們稱之爲鬼村。
在我小時候,我爹我娘還有爺爺奶奶,他們經常警告我一定不要去無玉河下遊那個村子,還吓唬我說那個村子有孤魂野鬼,有吃人的怪獸。
不僅我家的長輩是這樣說的,就連我的很多玩伴兒的家長也會這麽說,就比如說三娃子爹娘就這樣說過。
小的時候不懂事兒,家裏人村子人都這麽說,我們就信以爲真了,于是就對那個荒村懼而遠之。
等長大之後,那個村子就好像成爲了一個習以爲常的東西,也沒有人追究他爲什麽會荒廢。
今天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關于這個荒村的真實故事,在驚訝之餘,心裏也冒出了幾個問題。
叔,你剛剛說那個村子還活着五六個人,那這五六個人現在在哪兒?
三娃子的爹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邊兒的強子又說道:爲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個村子?
三娃子的爹歎口氣說道,剩下的那五六個人本來想搬到我們村兒住,但是我們村的很多村民感覺他們不吉利,對此事極力反對,所以後來他們就搬到了山上,也就是現在的楊村。
啊?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的我喃喃了一句,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麽楊村兒隻有這幾個人。
聽到這話之後,作爲當事人的強子,心裏肯定不好受,但是他确表現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冷靜。
強子問道:那50年前的那個邪雙飛是怎麽消滅的?
這時三娃子的爹看了我一眼,道:是李呈的爺爺,還有楊村的王婆婆,以及三娃子的爺爺,他們三人聯手消滅的。
那肯定完戲了!老半天沒有發言的三娃子,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李呈的爺爺失蹤了,我爺爺去世了,現在就隻剩下楊村的王婆婆了她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看到三娃子沒有一句積極的言論,我就有些來氣,我反駁說,盡管缺了兩個人,但至少有一個人知道解決方法是什麽!隻要知道解決方法,事情就好辦了!
不可能了強子淡淡地說了一句:王婆在一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聽到強子說王婆去世了,我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話說今天下午我還跟王婆見面來着,她怎麽會在一年前就死了呢?
你說的王婆是住在村口的那個王婆嗎?我看着強子說道。
是的,整個村子也就一個王婆。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我思維徹底的淩亂了。但是我并沒有把今天見過王婆的事情,說給他們聽,現在情況已經夠亂了,如果我再說出我見過一個死了的人,隻會亂上加亂。
一邊胡思亂想着,我又想到了那個荒廢的村子。我真的不敢想象,一個村子在一夜之間消失是個什麽樣的場景?
滅掉整個村子那現在這個怪物不就出現在我們村的嗎?!我這才反應過來,它會不會也在一夜之間
随即我就開始擔心起了我的奶奶和劉璃,他們兩個對外邊的情況肯定還一無所知,萬一他們遇上這個怪物或者說其他村民遇到這個怪物,那可怎麽辦?
不行,我要去一趟廣播站!說着我就站了起來。我要讓村子的人知道外面有多麽危險,否則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人遭殃。
可是随後我就被強子攔住了,他說外面太危險我不能去。這時山娃子的爹也說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出事的,首先是大家夥都因爲建剛和建義慘死并且屍體失蹤的事情,晚上都不敢出門。
其次,據他了解這個邪雙飛還隻是一個半成品,當下這個階段,在它看不見人的情況下不會發起攻擊,而且修煉完成的邪雙飛要比這個厲害的多。
聽到他說這種話我即慶幸又害怕,慶幸的是這怪物還隻是一個半成品,目前的殺傷力還沒有達到極限。害怕的是這怪物的殺傷力還有上升的空間,現在就這麽兇殘,等修煉完成之後那還了得?
于是我問三娃子的爹,邪雙飛練成之後會是什麽樣子?三娃子爹回答說,邪雙飛練成之後,渾身上下會長滿鋼釘一樣的尖刺,到那個時候任何堅硬的武器,都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随後我又問三娃子的爹,當初我爺爺他們是怎麽消滅邪雙飛的,結果他說他知道的這些也隻是三娃子的爺爺講給他聽的,具體消滅辦法還真不知道。
當話說到這份兒上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心裏滿滿的都是那種無奈感。
可能大家都像我一樣,之後都陷入了沉默。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幾個都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哈欠。
強子見狀說,讓我們幾個先睡,他來看着周圍的情況。
一開始本來我是不想睡的,可惜雙眼皮很不争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說來很奇怪,原來很少做夢的我,這兩天隻要睡覺就會做夢,而且每個夢都特别怪異,夢裏的人也特别怪。
先是愣子,後是劉璃,而這次夢中的人,竟是那個讓我讨厭的王婆。
在夢裏,王婆一臉慈祥的看着跟我說,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更不要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還說有時候人親眼所見的,未必是真的。
而且她還跟我解釋,說我在她家看到的王婆并不是她,而在我奶奶家見到的王婆,那個才是真正的她。
另外她還告訴我,我爺爺現在就在山洞裏,讓我趕緊去救他,一旦晚了,爺爺就沒命了。
在夢境的最後,王婆又說了那句話,而且是非常認真的說,讓我小心劉璃。
說完之後,王婆沖我微微一笑,然後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三娃子一家三口還睡得正香,就連說要守夜的強子也睡着了。
我就這樣平躺在房頂上,眼睛盯着天空黑暗的深處,心裏驟然思緒萬千
突然發生這麽多事情,說實話我真的有點消化不了。因爲事情真的很亂,就像一團亂麻一樣,我根本不知道哪裏是頭哪裏是尾,我更不知道我應該怎麽理順這些事情。
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冷靜下來,心裏哪怕有一點浮躁都沒有辦法把事情捋清楚。我更加知道,要想把事情徹底搞清楚,隻能靠我自己,别人誰也靠不住?
于是,我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然後從事件的開始往下順。
一場雨夜過後,後山突然出現了三個山洞,就在大家想要進山洞的時候,我爺爺出現了,并且極力反對大家進山洞。
把所有人趕回家之後,他便讓愣子哥去縣城的警局報案。可是不幸的是,愣子哥在半路被山上滾下的石頭砸死了。
我想既然整個事件都不簡單,那麽愣子哥的死真的隻是意外嗎?會是一直躲在背後的那個人所爲嗎?
而且那天晚上我還做了夢,夢裏愣子哥的慘狀和他的死相不盡相同,我相信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或許就是愣子哥故意托夢給我。
他嘴裏一直喃喃不清的話,可能正是他想要跟我說的話,隻是因爲某種原因,我沒有辦法聽清楚。
幾乎就在同一天,村子裏的建剛和建義死于非命,而且是慘死在山洞下面。
還有一件讓我至今無法釋懷的事情,就是那天我迷迷糊糊走到後山山腳下後,發現在土裏埋着的一個東西,就在我想要把東西挖出來的時候,我被打暈了。
在這裏有兩個疑問,襲擊我的人是誰?埋在土裏的東西又是什麽?
東西被人挖走了不說,那天晚上我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于是問題又來了,那天晚上我碰到的‘爺爺’是誰?我是怎麽走的湖邊兒的?害我被鬼打牆的人,和從背後襲擊我的人,會不會是同一人呢?最主要的是,他的目的是什麽?
還有一個事情,就是那天晚上領我回家的劉璃是真的劉璃嗎?我一直不敢相信,一個女孩子會在黑夜裏有膽量穿過亂墳地。
再後來,我爺爺失蹤了,健剛和建義的屍體也失蹤了,我奶奶讓我去叫王婆,然後王婆就在山腳下,沒頭沒尾的說了那麽兩句話,最後因爲我氣不過就讓她回家了。
結果王婆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我奶奶家,等到我送王婆回家的時候
想到這裏我突然愣了一下,剛剛做夢的時候王婆跟我說,我在王婆家見的那個王婆,和在我奶奶家所見的那個王婆,并不是同一個人。
現在仔細想來,兩個王婆好像真的有很大的差别,盡管我也沒有辦法說出具體的差别在哪兒。
可是我又該相信誰呢?誰能證明楊村的王婆是假的,誰又能證明夢裏的王婆是真的?
更奇怪的是,這個從楊村來的強子告訴我,王婆已經在一年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