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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發現那張臉是強子之後,霎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整個人就像木住了一樣。
此時的強子,很明顯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在石門正前方,豎着一個用木樁制成的十字架。
強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人就綁在這個十字架上。
而且綁強子用的并不是普通繩子,而是用極細的鋼絲!從腳踝一直呈螺旋狀纏到他的胸部,兩隻手臂分别張開,也被極細的鋼絲緊緊的纏繞在十字架的橫木上。
當我看到強子這個造型的時候,我腦海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疼!
因爲那個鋼絲在綁強子的時候,用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鋼絲與身體接觸的地方已經深深的勒了進去,而且皮膚已經滲出了血迹。看情形,這細細的鋼絲幾乎已經要鑲嵌到肉裏了。
光看強子臉部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死前受了很大的罪。強子的兩隻眼睛瞪的很大,嘴巴也張着舌頭都吐出來老長
說實話,看到這種死相之後,我的整個頭皮都是麻的,後背冒起一股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話說前不久,強子還在我們身後跟着,這才消失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死在了這裏随即,我的心頭就冒起了一個很強烈的疑問,到底是誰把強子殺害了?
還有就是,在我之前的推論當中,強子應該是整個陰謀的核心,可是他怎麽會突然死了呢?難道我的推論是錯的?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三娃子湊了過來,瞪着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這些事情都是強子計劃的嗎?怎麽他現在突然死了?而且還死的這麽慘
我稍稍的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有可能我的推論是錯誤的,也有可能
說到這裏,我突然停下了,因爲我根本不敢往下想。
有可能什麽?劉璃看着我問道:難道這個古墓裏真的有鬼嗎?
這應該不是惡鬼所爲。我看着劉璃說道:我說的有可能是指強子應該并不是這連環事件的最後一環,或許他隻是其中一環而已,而在他之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話來比喻,這或許就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劉璃和三娃子聽到我說這話,兩人都很驚訝,可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反駁,畢竟現在事實擺在這裏。
強子的死,恐怕也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了。至于劉璃所說的惡鬼作祟,我一時還沒有辦法接受。
說過來說過去,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到底是誰把強子殺害的?難道這個古墓裏除了我們幾個人,還有其他的勢力存在嗎?
就算有,那他爲什麽要殺害強子呢?
還有一點我有些不明白。話說這殺人的方法有很多種,兇手爲什麽要偏偏選用這樣的方式?
懷着這些疑問,我走進了墓室,來到強子屍體的旁邊。走近之後我才發現,在強子的脖子上還緊緊的綁着一條細細的鋼絲,看來緻命的原因是在這裏。
這下我就更疑惑了,明明可以用一根鋼絲将人勒死,爲什麽還要費這麽大勁将人綁上去?綁上去也就算了,爲什麽還要将衣服扒個精光?
我老感覺這樣的殺人方式,更像是在舉行一種什麽儀式似的形式大于内容。
不管怎麽樣,強子畢竟是三娃子的遠方親戚,三娃子看着他死的這麽慘,心裏也有些于心不忍。愣了一會兒,三娃子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想要将強子的羞處遮起來。
等三娃子捉着外套的兩隻袖子繞到強子身後想要打上結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罵了一句卧槽!
我知道他肯定發現了什麽,于是我也趕緊繞到了強子的身後,結果我看到強子後背的左側,也就是心髒所對應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血糊糊的大洞。
這難道,強子的心髒已經被摘走了嗎?
三娃子面露難色,他接過我手中的手電筒,然後向那個血糊糊的大洞照了照,可是,能看到的隻是一片血肉模糊,并不能看到裏面具體是什麽情況。
當我看到這種情況時,我更加确定我剛剛的想法——這種殺人方式,絕對是一個儀式!或者說,是一個關于祭祀的儀式!
就在我想要仔細的在觀察一下時,躺在石門之外的小豆子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和劉璃以及三娃子,見狀都趕緊跑了出去。
等小豆子睜開眼看到我們三個之後,頓時傻眼了。
李呈?三娃子?劉璃?小豆子依次叫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眼神卻是越來越迷茫。怎麽是你們三個?我這是在哪兒呢?
不知道爲什麽,我聽到小豆子這麽問我們,心裏總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我就問他,他在失去意識之前要做什麽?人是在哪裏?
結果小豆子告訴我們,村子裏各家各戶都将門子加固之後,就想聚到一起商量商量怎麽解決邪雙飛。
大家尋思着既然是我先發現的邪雙飛,就想過來問問我發現邪雙飛的時候具體是什麽情況,可是大家夥在村子裏來回找了幾圈,發現不僅我不見了,就連劉璃和三娃子也失蹤了。
後來大家夥就商量着要先找到我們三個人,于是村子裏的人就開始分頭找了。
當小豆子找到後山附近的墳地附近時,他說他突然看到了一個人穿過墳地,向齊心湖跑去,而且那個人的背影和我的背影,極其相似!
小豆子見狀,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在後面追着可是跑着跑着,他突然感覺身體想下陷了一下,之後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說完這些之後,小豆子好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環視一下我們三個人,說道:真沒有想到,我能同時找到你們三個人,看到你們都沒有事,這下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恐怕現在還不是放心的時候如果我告訴小豆子,他現在是在一個古墓中,恐怕他就會把剛剛松出去的那口氣,重新吸回來。
對了!我們現在是在哪兒啊?怎麽周圍都是黑乎乎的?小豆子一臉無辜地看着我們,問道:現在是天已經黑了嗎?
看到小豆子的這種無辜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告訴他真相。就在我琢磨要怎麽說的時候,我看到三娃子一直在向頭頂觀望,眼睛裏還帶着一絲絲疑惑。
你在看什麽?
三娃子說:剛剛小豆子說他身體往下一陷,随後眼前一黑,再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我在想,這上面會不會有一個洞?小豆子會不會就是這樣被陷進來的呢?
聽到三娃子這麽說,我頓時就無語了。
且不說後山的古墓與墳地距離相差很遠,可是那片墳地是在平地上,而古墓是在30高米的山腰上,小豆子又怎麽可能從平地陷到30米的半山腰呢?!
你他媽能不能動動腦子?我忍不住敲了一下三娃子的腦門,說道:你再給我好好想想,你覺得你這個結論站得住腳嗎?
反應了一下,三娃子這才恍然大悟,然後他自己都被他的智商逗笑了。
你們在說什麽呀?小豆子又追問了一句。
這時,三娃子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悠悠地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後山新發現的山洞裏,這裏其實就是一個古墓。
啥?!小豆子幾乎目瞪口呆,遲疑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怎麽就到這裏了?我是怎麽上來的?你們又是怎麽到這的?
聽到小豆子這麽問,我真想說,連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麽來的,那我們怎麽可能知道?
劉璃看着小豆子說道:村子裏這些天的确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且都是那種古裏古怪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用常理解釋至于你是怎麽到這裏的,恐怕沒有人回答的了。
劉璃的話剛說完,在石門裏面突然發出了一個聲音!而且是一個很沉悶的聲音!可是由于聲音持續很短暫,我并不能分辨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發出的。
我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拿着手電沖進了那間墓室裏。可是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幕,讓我有些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同時我更加更加肯定,殺死強子的兇手,絕對是有某種變态的信仰,說不好就是某種邪教組織的成員。
先是扒光強子身上的所有衣服,又用細鋼絲将強子死死的綁在十字架上,然後再用一根細鋼絲将強子活活勒死。
這還不算完,兇手之後又将強子的心髒摘走
可能是我們來的時候,兇手還沒有将整個儀式完成,于是他就躲了起來,等我們走出墓室,去看小豆子的時候,那個兇手再次出來完成了整個儀式。
而這個儀式的最後一部分竟然是将強子的私處放血
簡直是惡心至極!!